韓城氣的一下把手裏的炭條削成的炭筆丟了出去,“啪嗒”一聲,炭筆掉落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你怎麼了?”
剛剛進門的白玲瓏,看著韓城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盯著麵前的白紙發愣,不由得問道。
韓城錘了錘自己的腦袋,無奈的攤開手,說道:“還不是昨天那份報紙,上麵說了一些……宗主的壞話,這不,把我抓去了,我現在得想辦法給他洗清這個汙蔑的謠言……”
白玲瓏詫異了一會兒,這才想起報紙上似乎,也許,好像,真的有那麼一個版塊是針對東萊宗宗主有一個介紹的來著,上麵寫的啥?
“那你現在怎麼了?”
白玲瓏沒有注意報紙上的那則消息,所以也不知道這則消息給宗主帶來的影響有多大,自然也無法理解韓城為什麼這麼痛苦。
韓城身子一軟,癱倒在桌子上,說道:“我不知道怎麼寫啊!”
白玲瓏不以為然,她拿起韓城麵前的白紙,上麵胡亂寫了幾個字,韓城前世字就寫的歪七扭八,實在說不上好看,現在又用不了毛筆,用炭筆寫的更加難看,白玲瓏愣是看不清韓城究竟寫了什麼。
“這有什麼難的,你就直接說上次的那個是謠言啊。”
白玲瓏不解,這有什麼難以解釋的?
韓城嘴角抽搐,說道:“那我們報紙的臉呢,不要了?”
說的就是啊,前一天說人家那啥有問題,這一天又辟謠說是假消息,你這不是糊弄人的嗎?
白玲瓏用一種看見智障的眼神看著韓城,問道:“我沒記錯,好像這個的稿子是你準備的吧?”
韓城:“額……”
“那你當時怎麼沒有想起來,反而現在想著怎麼照顧自己的臉了?”
麵對白玲瓏的追問,韓城隻能尷尬的將視線轉移到一邊去。
韓城:“額……”
“我怎麼知道啊,當時你那個遠房弟弟來,鬧的我心煩意亂,我隨手一抓……”
韓城就地演示起來,自己當時因為心急,著急之下一把抓起身邊的……
正在演示著,韓城一把抓起了身邊的報紙,這一次,韓城有了新的發現。
原來那篇報道東萊宗宗主那啥啥功能有問題的報道最下麵,還有一個小字,說的是:“這些疑問都沒有得到解答,這是真的嗎?”
韓城簡直要絕倒,沒想到這白家請來的印刷排版的師傅們都是老司機,竟然能夠在最下麵玩這一處,這樣一來,這整篇報道都是一個提問,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而並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報道,也就沒有任何的事實依據,簡單來說,就是胡扯……
韓城轉念一想,計上心來,這原來的報道就說明了是一個提問,是一個胡扯的問題,那麼這就不存在新聞真實性與否了啊……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困難的呢?
韓城立刻重新拿起一隻炭筆,下筆如有神助一般,刷刷刷幾下,將寫好了一篇新的稿子。
站在一旁旁觀的白玲瓏拿起韓城寫的稿子一看,韓城寫的稿子的題目竟然是:《我與東萊宗主的日日夜夜,男人呐,你為何左擁右抱另結新歡卻遲遲不把我娶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