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都是什麼人,那可都是平日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人,不要說打上五十大板,這一板子下去,就差點叫破了喉嚨,還沒打上幾板子,兩人一前一後暈了過去。
下麵的衙役立刻稟告縣太爺,這兩人還沒打完板子,就暈過去了。
縣太爺一看,這兩個人竟然這麼不經折騰,想了想自己也並非是要這兩人的性命,於是說道:“本官今日網開一麵,先將他們兩個拉下去,擇日再審。”
立刻就有衙役領了命令,一人一個,像是拖死狗一樣將這兩位鎮上的“富豪”給拖回了地牢,直接往裏麵一丟,拍拍手,轉身走了……
等到半夜,這兩人一前一後幽幽轉醒,一個是被凍醒的,另一個則是被生生疼醒的,兩人剛剛醒來,就發現自己正臉朝下趴在地上,其中一個趴著的地上還有些滲水,身上的衣服都被地上的水漬浸濕了,身上的涼意還不算什麼,這兩人這才剛剛醒來,來自下半身難以難說部位,也就是臀部連帶大腿兒那一邊,那幾乎皮開肉綻一般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就席卷而來,這兩人頓時哀嚎起來。
這一叫喚,倒叫兩人注意到了對方,兩人撐起身子,向著對麵一看,便看到了同樣慘叫不已的另外一人。
彼時,兩人還在慪氣,知道了對方也挨了打,兩人都挺著,咬著牙強忍著疼痛,隻想著誰先叫喚算誰輸……
這兩人從小便是發小,自小便是十分的愛攀比,什麼都喜歡拿來比上一比,不管是今天吃了什麼,拿了什麼,甚至連身上打了多少個扣子都喜歡數一數比一比,誰也不願意認輸。
今天吃了板子,兩人也沒有太在意,隻想著這是縣太爺的手段,將兩個人都打一頓,回頭也好楊一楊他的官威。
然而事實遠遠不是兩人所想的這麼簡單,就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兩人的臀部遭受到了每日一次的板子洗禮,每次都是針對各種違規違法行為的懲罰,懲罰完了還要罰款,因為兩人的生意之中確實有很多不合規的地方,兩人咬咬牙,認下了,叫來嫁人乖乖的交了罰款。
可是這交了罰款還不算完,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拿到了銀子的縣太爺還是不放人,開始就兩人的糾紛和兩人耗起來,時不時還透露出一些“來給我塞錢我判你贏”的意思,本就爭鋒相對的兩人這下就開始爭相給縣太爺塞錢。
兩人眼看著,這銀子是越交越多,這案子卻始終就是判不下來,再加上以上堂話還沒說先打上即使大板的規矩,兩人總算是吃不消了。
終於兩人在又一次被生生的打暈過去之後,其中一人耐不住了,先認輸了。
“嘿……嘿……,還活著嗎?”
那人撐著身子,將自己的屁股懸空起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他撐著身子爬到牢門前,看著那邊趴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那人,叫喚道。
那邊等了一會兒,才晃晃悠悠的舉起一隻手,在空中揮舞,說道:“死不了,你不是還沒死嗎,我怎麼能死在你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