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大叔的迷之結論是如何得出的,韓城雙手一攤,表示自己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這個大叔的命,明明就是他自己想得太多。
張三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給繞的暈了頭,他索性也不再追問,一揮手,表示把兩邊都帶走,回去叫縣太爺定奪,他隻是一個捕快,為什麼要管這麼多?頭疼的事情還是交給縣太爺去判罰吧。
就這樣,就是韓城一行人離開縣衙大牢不久,這就又一次來到了縣衙的大堂之上。
縣太爺這半夜被叫起來,衣服還沒有穿好,隻身披一件袍子,一看堂上的兩人,哎呦喂,這真是奇了怪了,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往年不要說告狀的,就是願意來縣衙大門口走一圈的人都不超過一隻手的數,這堂上的兩人竟然還都是熟人,左邊這個不是前不久才叫了錢,解封的老板之一嗎?至於這站在他對麵這個小夥子,這不是才被放出去的那個刁民嗎?
韓城:“……”喂喂喂,為什麼到了我這裏就變成刁民了啊!
“說說吧,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縣太爺摸了摸胡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還等著快點判完回去睡覺呢。
還不等韓城說話,那邊的老板立刻先發製人,指著韓城就對著縣太爺哭訴起來,避重就輕,隻字不提自己假冒韓城的行為,還把自己說成是一個正經的生意人,韓城這幫人來敲詐自己,還準備燒了自己的店,要了自己的命。
縣太爺一聽樂了,這自己還正愁沒有辦法像那位大師說的那樣“多多行善”呢,這就送上門來一個大惡人,自己可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當即,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對著韓城說道:“你可有什麼話講?”
韓城可是被對麵大叔的無恥行為給深深震驚了,他看著那大叔一臉委屈的樣子,又看著縣太爺這明顯就是信了三分,這事情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就連他也要同情起這個大叔來,這活脫脫就是一個遵紀守法攤販被無良小混混上門找茬的真實案例啊!
正想著,韓城“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神乎其技的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弓。
眾人看著韓城此舉,被驚的是紛紛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時候,韓城將這把弓給反了過來。
“大人容稟啊!”
韓城猛地大叫一聲,隨後就開始撥弄這個弓的弦,直接把這個弓當初了一個吉他,開始說唱起來:“小人本做著一個小生意,顧客多起來,生活樂無邊,眼看就是發家致富,誰知道這個小偷……”韓城伸手指著站在一旁的首飾店老板,聲淚俱下的訴說自己被人假冒,這人還賣高仿貨擠壓自己的情況。
縣太爺一聽這話,先是被韓城這一套RAP被弄的措手不及,實在是因為韓城五音不全,這一段RAP聽下來就沒有一個字是在調上的,聽起來難受的不行,再加上韓城剛才還故意搬出了徐老爺這個小鎮上的首富作為擋箭牌,也是叫縣太爺一時間有些為難。
若是其他人也就好說了,隻是這個徐老爺還真不是一般人,這個徐老爺的生意可做的遠,而且大多數可都是做的是大都的生意,據說和那些達官貴人的關係還十分的密切,若是韓城所說屬實,他確實是在徐老爺的手底下幹活的話……合作?誰信呐?……那麼這個事情就有些難辦了,畢竟若是惹得這個徐老爺不快,一封書信寄到大都去,叫誰參自己一本,自己這個九品芝麻小官還不是要丟了烏紗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