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即將飛升的半仙四下一看,大事不好啊,這自己的老婆才剛剛生完孩子,還躺在床上修養,這自己飛升仙界是什麼人也不能帶在身邊,必須孤身一人穿越界門,也就是說,隻能留他們孤兒寡母在這裏,這孩子才剛出生,嗷嗷待哺,這老婆一個人還在做月子,自己為了修煉,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這……這可怎麼辦才好?
不飛升,留下來照顧他們孤兒寡母?
那可不行啊,天道叫你飛升,你就必須要飛升,你敢不飛升試試看?九天玄雷劈不死你算你厲害,劈死了叫你永世不得輪回,徹底的湮滅在這個世間。
可是如果就這樣離開了,到時候那些債主上門討債,那可怎麼辦?自己在的時候,或許的害怕自己的修為,還沒有人敢正大光明的上門討債,可是等到今天一過,自己一走,到那時候,還指不定那些債主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隻要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可能會遇到的種種苦難,這位即將飛升的半仙就覺得頭大如鬥,好不煩躁。
就在此時,他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長槍,心中有了計較。
他當即原地打坐,將長槍置於身前,雙手掌心向上,隻見他將全身靈力灌注到了雙手之中,操縱著這柄長槍在身前不斷的旋轉起來。
那長槍被靈力包裹著,槍身受不了這樣磅礴的靈力,發出了一聲聲的蜂鳴,這人卻露出了一絲苦笑……這柄長槍可是他的妻子送給他的定情信物……想當年,他不過是一屆掃地的雜役,他的妻子當時已經是門派之中的正式入門弟子了。
也是老天爺開眼,叫自己入了她的青眼,他的妻子在他築基之日,用自己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月俸給他買了一件靈器,作為他防身之用……畢竟一個修士若是連一兩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有,這怎麼也說不過去不是?
再到後來,兩人在師傅的見證下皆為了道侶,本以為可以一直恩愛,白頭到老,誰知道這門派接連遭到變故,先是資源枯竭,沒有了靈石來源,又是被人趁虛而入,搶走了本該屬於他們的生意,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連遭變故,使得兩人所在的門派如落西山,很快就散了。
失去了門派的庇護,兩人隻好相依為命,下山打工。
兩人擺過攤子,也去做過小工,奈何一來薪水不高,不要說能夠用來購買靈石修煉了,就連吃飽飯都難……醒醒吧,修真者不吃飯,那也是在靈力充足的情況下,若是經脈之中靈力不足,那修真者也是要吃飯的……
沒有辦法,這人隻好白天搬磚養家,晚上為某些門派的藏經閣看門,賺點外快,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數十年過去了。
接著看守藏經閣的機會,這人翻閱了大量的修真法訣,並將這些法訣銘記於心,盡管現在沒有靈石,無法修煉,但是記住了總不會吃虧不是?
再後來,借助了民間高利貸的興起……借一萬塊靈石到手八千塊,一個月利息百分之十,一年的時間連本帶利就要返還三萬五千多塊靈石,這還不算完,每個月的利息還要疊加上一個月加上利息的基礎上,本息一起算的百分之十,這樣的利滾利下來,那可是真真的不得了……任誰也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