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遠剛才已經聽到了範記安的電話內容,雙眼噴火,也是差一點就摔了杯子踢了桌子,還好,他努力克製了情緒,畢竟是在咖啡館中。
“怎麼辦,何哥?”範記安見何方遠強忍怒火,知道何方遠也真的生氣了,他一把從地上抓起手機:“不行,我要給藍成器打電話,質問藍成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算要分手,也要好說好散對吧?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就把人給甩了,氣人,太氣人。我怎麼也沒想到,藍妺怎麼會是這種人?前腳還口口聲聲說要嫁給你,後腳就和一外老外出去度假了,我去,什麼玩意兒!”
何方遠感覺胸膛似乎要炸開了一樣,藍妺的背叛太突然太意外了,讓他猝不及防,一下被打得暈頭轉向了。在他的眼中,藍妺不是一個這麼容易就見異思遷的人,可是事實擺在麵前時,他又該怎樣形容藍妺的為人?
盡管不願意相信藍妺真是一個見異思遷的女孩,更不願意相信藍妺會這麼隨便就和新男友去度假,而且還……住在一起了,但範記安的電話又是活生生的事實,何方遠無力地坐在椅子上,想站卻覺得渾身沒有了力氣。
就在他決定不顧一切也要和藍妺在一起時,藍妺卻離他而去,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是沮喪是無奈,還是無語?
“何哥……”也不知過了多久,何方遠被範記安驚醒了,隻見範記安揮舞手中的手機,衝他嚷道,“藍成器也不接電話,看來藍家一家人都是忘恩負義的小人。算了何哥,這樣也好,是藍妺負你,不是你負藍妺。要我說,你現在馬上給祥雲姐打電話,祥雲姐一接到你的電話,就會飛到下江,撲到你的懷中,安慰你受傷的心靈。然後你們馬上開房,爭取一個月內懷孕,十個月後生孩子,搶在藍妺麵前把所有事情都辦了,氣死她。”
何方遠站了起來,沒理會範記安的胡說八道,轉身就走:“走,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什麼事情也阻擋不了在事業上前進的腳步。對了,這事兒你先不要告訴祥雲。”
範記安一臉委屈地跟在何方遠身後:“為什麼不告訴祥雲姐?為什麼?難道你想告訴梅荏苒?”
“誰也不要告訴!”何方遠狠狠地瞪了範記安一眼,嚇得範記安一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一句了。
回到家裏,何方遠什麼事情也沒做,既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打出一個電話,隻是衝了一個澡,然後倒頭便睡,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有人一醉解千愁,有人一睡解千憂,醒來後,何方遠又精神飽滿了。
到了公司,停車的時候,意外遇到了顧南。
“喲,何方遠……”顧南陰陽怪氣地來到何方遠身邊,上下打量何方遠幾眼,“不錯嘛,氣色還挺好,怎麼,最近沒受到什麼打擊和刺激?”
顧南是在暗示藍妺的事情?何方遠冷冷一笑:“不勞你操心,顧董,還是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哈哈,我當然會管好我自己,同樣的話,也送給你。”顧南哈哈大笑,笑聲中,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嘲笑,“何方遠,人呀,隻有放對了自己的位置,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才不會痛苦。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人物,卻偏偏想成為呼風喚雨的大人物,肯定是神話故事看多了,相信什麼魚躍龍門的鬼話,魚躍過了龍門還是魚,不會是龍。”
何方遠毫不生氣,淡淡一笑:“我是沒有你有錢,你生下來就是富二代,可是你不要忘了,喬董不是富二代,大馬哥、小馬哥和李顏紅都不是富二代。現在呼風喚雨的大人物中,沒有幾個是富二代,從這個角度來說,顧董,你多半也成不了什麼大人物。”
“你!”顧南一時語塞,臉都紅了,他氣急敗壞地幹笑一聲,“別拿幾個成功的特例來安慰自己,你不是萬裏挑一的幸運者。你天生不是富二代,想靠逆襲白富美找一個有錢的老丈人成為富二代的美夢也破滅了,何方遠,我真的很可憐你。”
“我也很可憐你。”何方遠笑得很含蓄很輕鬆,“你費盡心機收購了興眾文學的期權,卻怎麼也不會想到,興眾文學賣不掉了,管理者收購沒戲了,你前期的努力,都打了水漂。如果我再告訴你,當時我故意用期權當誘餌來騙你上鉤,換取你的合作,結果你還真乖乖聽話了,哈哈。反正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而你,卻隻得到了一堆廢紙。”
“何方遠,你無恥!”顧南被何方遠氣得暴跳如雷,盛怒之下,他就想動手,不料剛有所動作,卻見何方遠已經拉好了架勢,他又退卻了,哼了一聲,“君子動口不動手,不和你這種貨色一般見識。被藍妺甩了的感覺很不錯吧?哈哈,好好品味吧,何方遠,你的痛苦日子才剛剛開始。以後,你在立化會永遠被我踩在腳下!”
說完,顧南囂張地揮了揮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