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會場,易曉寒在自己的小車裏打開手提電腦,快速地操作著,外麵幾名保安在拚命阻擋向小車湧來的人群,不時傳來陣陣高喊:『易先生,請再談幾句吧。』
『易先生,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的新理論?』
『易先生,麻煩你到我們公司去看看吧!』
『易先生……』
易曉寒剛剛合上電腦,頭發蓬亂衣衫扯得亂七八糟,領帶都掛到後背的皮森一頭鑽進車裏的駕駛位:『你這家夥,舒舒服服在車裏坐著,我在外麵給你擋駕,差點被那些記者五馬分屍。』
易曉寒歎了一聲:『本想低調行事,反而搞成這個局麵。』
『有什麼不好,這次給了那些反對派們一個下馬威,看他們以後還敢胡說八道。』皮森發動汽車,在保安的護衛下,車子慢慢駛出了停車場。
『也是那李申說得過份了點,要不然我也不會急於表現。』易曉寒擦擦麵孔:『走,回家,我要休息一會。』
『哈哈,這次我們要發財了。』皮森得意笑道:『你這麼一表現,那些找你看風水的人還不擠破門檻,我認為應當去你家慶祝一下才對。』
『不許去,你每去一次我家就好像被打劫了一樣。』
『小氣包,如果不是我把你帶出來,你能住上那麼好的房子?有那麼多生意?賺那麼多錢?你現在發達了,想過河拆橋呀!』
『懶得理你……』
汽車飛速地駛上高速路,不久來到城郊一個四合院樣的小別墅,外麵有條小河靜靜地繞著,有唐朝大宅的風格。皮森遠遠看著這別墅:『宅造四字象,發秀食天祿,屋造金字平,富貴人丁亨……我說,你怎麼當初不把它造成個金字樣呢?那樣豈不是當官又發財?』
『我沒興趣。』易曉寒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車到門口,自動門打開,當易曉寒與皮森從車庫中出來,易曉寒的管家,一個胡子花白身穿長衫的老者迎了上來:『少爺,有位來自美國華僑商會的先生來拜訪您,正在客廳等候。』
易曉寒皺眉:『全叔,你們怎麼隨隨便便就把陌生人放進來?』
全叔笑笑:『我想少爺您一定會高興見他的。』易曉寒一愣,全叔是大有見識的人物,他這樣說,想必這個訪客大有來頭。
『是嗎?』易曉寒與皮森來到客廳時,一名女傭在給沙發上一位身著風衣的客人倒茶,易曉寒一進屋,那人站起來:『易先生,冒昧到訪,還望見諒。』
易曉寒與這人一照麵,才明白為什麼全叔說他會高興看到他了,心裏讚了一聲:『好個氣宇不凡的人物。』
這名中年男子約三十來歲,一襲黑色風衣,身形挺拔高大,闊口方麵,顧盼之間,甚是威武,易曉寒精通相麵之術,一看就知道這必定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英雄人物,連忙應道:『不必客氣,請坐。』
易曉寒與皮森坐下後,那中年人對皮森道:『這位想必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風水師經濟人皮森先生吧。』
『嘿嘿,不客氣。』皮森還是壞壞一笑,永遠是那付奸商嘴臉。
中年人遞過兩章名片:『在下來自美國華僑商會,姓林,名劍忠。』
易曉寒看看名片,上麵印著美華僑商會,但沒有頭銜,隻有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易曉寒放下名片:『不知林先生怎麼找到我家的?』
林劍忠道:『先請兩位原諒,我是跟蹤兩位來的。剛才我在會場聽了易先生的精彩演講和示範,隨後就尾隨兩位,後來我超車到了兩位前麵,所以反而先到了。』
皮森一聽拉拉易曉寒,低聲道:『過來過來,有商量。』接著對林劍忠道:『不好意思,我同我夥伴有點悄悄話要說。』
『請便。』林劍忠作個手勢。
皮森把易曉寒拉到角落裏:『我說,你昨晚有沒有算算今天會不會來客人?』
『哪有這閑工夫?』易曉寒撓撓頭。
『我就算了。』皮森手指掐了掐:『我算出來我們今天有橫財就手,這家夥準是個送財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