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艱苦拍片(上)
(內容提要:央視劇組在湔江堰市拍片之辛苦,沒有見到的人可能很難體會。幾十年過去現在回憶,仍然叫人感動不已。)
兩隻蝴蝶拉近了我和兩個孩子的距離,雖然小虎、小燕都為蝴蝶吃了苦頭。劇組的成人和孩子,他們都知道在這件事,可能的後果非常嚴重。但我本身並沒有什麼過錯,接下來的幾天裏這兩個孩子,和我談了些自己的私方話。
前麵說了首先這兩人,都是北京海軍幼兒園的。小虎子的父親原籍陝西現在海軍司令部,母親是北京一家醫院的醫生。因此小虎子愛哼唱,當時剛麵世不久的“黃土高坡”。我曾和他爭論黃土高坡有什麼好?小虎子反問有什麼不好?我說湔江堰這裏的綠水青山才好,綠色是生命的象征,水是生命的起源。小虎子說黃色是骨氣的象征,他父親講黃土高坡的人最有骨氣!
小燕子父母都是北京人,父親也是海軍司令部的,母親是北京某小學的老師。她最喜歡哼唱“我愛北京天安門”,會背唐詩中杜甫的名句之一。詩雲:
好雨知時節, 當春乃發生。
隨風潛入夜, 潤物細無聲。
野徑雲俱黑, 江村火獨明。
曉看紅濕處, 花重錦官城。
……。
某次小燕背這首詩的時候,小虎子在映紅身邊的座位上大聲說,自己也會背這首詩。他們倆為映紅導演,伴演兒童劇的角色,已經有兩年多時間。每次演出按央視的規定,沒有收入隻能得到相當於報酬的禮物。兩個孩子的父母已經作了規劃:今年暑期過完開始上小學,孩子就不再參加演出,主要怕把功課拉下來。至於今後會不會搞演出?先把大學考上和讀完再說。我也告訴她自己有一個今年8歲的女兒,暑假後上小學三年級現正在學手風琴。
這次拍片幾年後,央視曾播放過一期節目。場麵是映紅導演主持,幾個曾經為她演出的孩子們在一起坐談。裏麵的小虎、小燕個子長大許多,其中男孩胖墩墩的,女孩則是一副有女初長成樣子。
回過來說央視劇組的拍片,第二次外出是拍攝湔江堰的渠首和二王廟。我要用宣傳部的電話告訴二王廟?付娘說她打電話,拍電視不會,打個電話還可以。上午8時黃師傅駕駛豐田麵包車,帶著劇組和他們的箱子以及我出發。天氣有些陰沉空中霧蒙蒙一片,麵包車沿著當年的行車路線。經成阿公路、到石廠灣、轉山邊小公路,掉頭順著河道前行約2公裏。經過廢棄的魚嘴電站,到安瀾橋頭、二廟山門前的停車場。該電站是1958年時,蘇聯援建但沒有完成。看到巨大的廢棄電站廠房,為知花費中國多少錢?劇組的人們都一陣感慨。認為無論幹革命、搞建設,沒有外援肯定不行,但是完全靠別人也不行會出大問題。陳步去過的地方多,他說蘇聯留下的半拉子工程,某某地方、某某地方還有!
劇組有人問魚嘴電站的發電量,如果修建完成是多少?我按自己知道的回答是4台6萬千瓦機組,合計24萬千瓦。前方3公裏處還有座紫坪鋪電站,也是4台6萬千瓦機組,都是1958年時候幹的。兩處電站如果完成,合計48萬千瓦的發電量。陳步說如果能修建成也不錯!著名的東北吉林小豐滿水電站,最初發電量也隻有18萬千瓦。那是日本人搞的,起碼死亡萬人以上的中國勞工!聽到陳步的話,我感覺車上人都沉甸甸的,一時沒有人再說話。 到達安瀾橋頭停車後,映紅說先拍渠首風光,於是劇組的人們又都忙碌起來。他們開箱子扛攝像機、提錄音機各就各位。象玉堂拍攝一樣也是沙穎先拍風景,將兩岸三麵綠翠青山、滔滔大江都掃瞄一番。然後兩位北方大漢拍小虎、小燕和土地爺的演出,王錄音師將演出的話語錄音。攝像、錄音的這三人,胸前都掛著央視台徽的標記。這時遊客還不多大家都自動閃開,為央視劇組讓出他們工作需用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