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劍一覺醒來時,隻感覺自己頭痛得厲害,也懶得睜開眼睛,但一陣含帶有嗚咽哭聲的談話使他睡意全無,“晁大哥,人死不能複生,還是盡快將小侄埋了吧。”“春兒出生時,母親因難產而死,而我竟然沒能把他撫養成人,我有何顏麵麵對他死去的母親呀!”
“誰在我睡覺的時候還看電視呀?這叫我怎麼睡覺呀?”李劍心裏憤憤地說道。
不對呀,昨天夜裏我從朋友那出來後好像沒有回家呀,就喝多了真是沒有什麼好處,隻記得自己騎車迷迷糊糊地上了環城路,一陣清風吹過,肚子裏翻江倒海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反正自己應該沒有到家,可是我能是在這條通往高速的環城公路上躺了半夜嗎?李劍使勁地回想,可是得到的是一陣頭痛。
李劍掙紮著使自己睜開雙眼。怎麼回事,自己竟然濕淋淋地躺在一個虎背熊腰、身著古代服飾的中年男子懷中,而他正將頭埋在自己的胸前痛哭不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難道還有人會跑的這個比較平窮的中等城市來拍電影?我怎麼都不知道。
“晁大哥,春兒睜開眼睛了。”突然旁邊傳來一男子粗獷的叫喊聲。李劍轉臉看去,隻見那人紫黑闊臉,鬢邊一搭朱砂記,上麵生一片黑黃毛,著實嚇了一大跳。
“春兒,你真的沒死,真把爹爹嚇死了。”正懷抱著李劍的男子抬頭看了好半天,突然又失聲痛哭起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現在在哪裏,你們在拍什麼電影?你們是誰?”李劍好不容易地擠出細微的聲音。
“電影?什麼是電影?春兒,你到底怎麼來?連爹爹都不認識啦!”中年男子滿臉驚訝地問道。
“可能是小侄剛才受到驚嚇,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複了,先把衣服換一下,免得著涼。”這時李劍才注意到身邊還有一個道士。李劍使勁全力配合他們將濕淋淋的衣服換下,說實話此時李劍實在是凍的有點承受不住了。“不對,我的個子怎麼低了。”
“小侄,說什麼呢?劉唐兄弟,你先幫大哥背侄兒一段,我們還是先上梁山見王頭領吧。路上我們再幫侄兒回憶。”一名書生打扮的男子在旁邊催促道。
劉塘、梁山,怎麼這麼熟悉的名字,李劍趴在劉塘身上使勁地回憶這兩個名字。“這是哪裏呀?現在是什麼時候?”
“我是你吳用叔,這為是你的父親晁蓋。現在是大宋政和5年(公元1115年),咱們剛剛劫下了北京大名府梁中書送往京城太師的十萬貫慶賀生辰綱。”晁蓋瞪著眼搖了搖頭,吳用看了一眼接著說“大哥,春兒已經十一歲了,有些事該告訴他了。”
大宋政和不就是宋徽宗的年號嗎?難道我竟然回到了北宋,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黑社會頭子——晁天王的兒子,不對,《水滸傳》中晁蓋明明沒有兒子呀。李劍被嚇了一大跳。
“那好吧。”過了半天,晁蓋才從嘴中擠出話來,“我答應他母親一定要將春兒培養成人,沒想到竟會和我一起落草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