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王,武鬆不在家,我們還是在客棧等吧,他那個嫂子我看……我們還是少去為好。”進入客房後,公孫勝就建議道。
看來這位出家的道人也看出了的情景,此時晁春的心中雖然有一隻小手在不停地為他撓癢,可他絕不敢流露出任何想與潘金蓮接觸的意思,隻好接道:“公孫勝說得很對,這兩日我們絕對要盡量少去武大家,但是武大為人過於憨厚,武鬆不在這段時間很可能會受到仇家的欺淩,我們一定要多注意保護武大,必要是出麵幫他。”
“那好,我們白天就到武大賣炊餅的地方看著就是了,小天王先休息吧,一連幾天都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了。”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
一連兩天武大仍然照常晚出早歸地賣著他那在陽穀縣暢銷的炊餅,晁春倒是害怕因為他們這些不遜之客突然到來,改變武大被害的曆史。第三天,跳著扁擔的武大在街市上轉了一圈後,突然消失了,開始晁春還以為他是到其他街市推銷去了,可是轉了附近的幾條街,都沒有武大的身影,熟知曆史原貌的晁春,當然首先想到的就是武大今天要捉奸了,“武大轉了一圈就消失了,看來一定是家中出了什麼事情,林衝你快去看看。”
我和公孫勝剛剛轉到紫石街,林衝就跑了過來,“他家沒人,怎麼連夫人都不在。”
壞了,捉奸是在那個該千刀萬剮的王婆家,林衝趕到肯定是撲個空了。“可能實是在對麵的王婆家,我們趕快走。”晁春急聲道,錯過這個機會,再想受降武鬆就難了。
“可我見王婆正和一個比你隻大兩三歲、賣梨的小南孩在門前廝打呀!”
“廢話少說,一定是在後院。”說話間已經趕到了王婆門前,此時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李崇在前麵撥開人群,三人迅速跑到後院,此時武大已被西門慶一腳踢倒在地,街坊鄰居都知道西門慶的厲害,誰敢來多管?然而就在西門慶上前又一腳踢向武大的胸口時,半空中卻被另一隻腿接住。
西門慶看了看林衝叫嚷道:“你是哪個鳥人?敢來關大爺的閑事了。”
“這件事大爺倒管定了。”
西門慶是陽穀縣一霸,平時哪有什麼人敢出來管他的閑事,歲感覺林衝似乎會點武術,但是看到他後麵是一個屁大點的孩子,心想此人頂多是過路的,不忍心而已,絕不會由什麼超群的武功,而且他和潘金蓮的私下情被人發現,正是惱羞成怒的時候,也無暇顧及太多了。
“你小子也太橫了吧?也不打聽打聽你西門大爺在陽穀的地位。”說完就拎起旁邊一條長登就向林衝頭部揮去,林衝急忙向後一跳,正好跳到武大剛才使用過的扁擔旁,就順勢用腳一挑,手中拿牢,與西門慶對打起來。
經過不必細說,西門慶雖會一些拳腳,但與作為八十萬禁軍教頭的林衝相比,那就差的太遠了,更何況林衝還是用拿手的棍棒,不到十個回合,西門慶就已經爬倒在地,“好你個鳥人,你給我等著。”西門慶爬起來就跑。林衝也不願在此處過分惹事,任其逃走。
晁春就地扶起武大來,見他口裏吐血,臉色也黃了,便叫潘金蓮出來,舀碗水來,救得蘇醒,與公孫勝兩個上下肩攙著,扶歸家中樓上去,安排他躺到床上。
“多謝幾位叔叔,不是你們及時趕到,大郎恐怕……”
“呸,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哪還有臉說。”武大硬是提著氣說道,但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