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逵鬧酒(1 / 2)

關上門,父親的臉色突然難看起來,劈頭問道:“春兒,你是不是很喜歡花萍,宋江前來提親是不是你的注意?”

父親開門開門見山的提問把我問住了,我壓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地輕率地將這個問題拋出,看來他是認為我才是這件事的幕後指示人,宋江之時一個被我利用的玩偶,畢竟我兩次就下宋江,宋江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可是父親的臉色這麼難看,這種做法他一定是不讚成的了……

“你不用瞞我了,你和潘金蓮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你已經不小了,男女之間的事情也懂了,我不怪你,花萍也確實是一個美人,你喜歡她是很正常的事情。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喜歡的,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父親看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還以為是我不好意思承認呢,可是他這樣說有是什麼意思呢,什麼叫是男人都會喜歡,難道他……我不敢往下想了,可是父親的話是明白著呢,母親已經死去多年,以至於連我都沒有什麼影響,父親獨身的日子一定也不好過,也該到了給我找一個繼母的時候了。雖然花萍年輕,可是現在梁山上獨身的女子隻有花萍和金蓮了,既然父親知道我和金蓮的關係,自然不能插手,看來他是想娶花萍,怪不得宋江去後就沒有了消息,原來是這樣呀?

“春兒,怎麼啦,今天一句話都沒有?”

“父親,這件事並不是我在幕後指使的,是花榮托宋江向孩兒提親,孩兒沒有辦法拒絕,就將這個難題踢給了父親,父親不要多想。”我現在隻好將這種念頭徹底收起來了,畢竟全包括自己在內全梁山人的性命是不能交到宋江手裏麵的,我想與宋江爭權,父親可是最大的籌碼,漂亮的女人今後還能找,可是萬一父親去世,大權落到宋江手裏,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孰輕孰重我心裏還是有數的。

“如果這樣為父就放心了。你才十六歲,還年輕呢,今後的路子長著呢,我當年答應過你的母親,一定將你培養成人,可沒想到讓你跟我上山落草為寇了。”

我靠,這種話我已經聽不下N遍了,腦子都快磨出薑子,他也不知道煩。

父親晁蓋常常地出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一切隻能順其自然了,但是為父既然已經在梁山起事,就要進行到底了,你也隻能跟著我了。”

“父親怎麼能這麼說呢,今後不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兒子一定陪著你。”

“好孩子,這兩年梁山上的一切其實都是你打下來的,所以這個山寨都是你的,我這個當老子的還權杖你這個兒子呀。”

“父親不可這樣說,兒子何德何能,不是父親你在山上鎮著,哪有梁山的今天。”父親朝我擺了擺手,我隻好停下聽他講。

“你聽我把話說完。你今天在江湖上的威信與往日相比確實提高了不少,但是你畢竟人小言微,在江湖上的威信與宋江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全仗我的威信和你的天資聰慧,才能夠站住山頭,但是梁山上的這幫好漢雖然敬佩你的膽略,才知,可是與宋江相比,他們還是願意聽從一個老江湖的話呀。”

父親看我不住地點頭,接著說道:“其實連我的威信也在宋江之下。上次青州回來,劉唐和公孫勝將情況一一告訴了我,那次宋江的行動可就差點致你於死地呀,現在我想起就害怕,所以前日宋江上山之時我才假裝讓位來探探虛實。”

“父親那天原來是探探宋江呀!”《水滸傳》上將晁蓋寫的如此忠厚仁義,看來也不全是如此,當年兵發曾頭市看來是他已經嚴重感覺到宋江數次帶兵下山建立的威信已經威脅到他的統治地位了,可惜沒能逃出命運的安排,這下父子聯合防備宋江,可比我一人單打獨鬥輕鬆多了。

“你不知道,那天你提出暫時不再全部安位次排名,隻按兵種工作來分,我還以為你是為了防止宋江成為我一人之下才想起的主意呢?”父親驚訝道。

“那天有這個想法,但沒有想到父親也想這麼深。”說實話,這件事是我預謀已久的,隻有在宋江上梁山之時就提前如此安排之後,才能防止晁蓋萬一過世之後,宋江依靠自己的威信獨掌大權,現在除了晁蓋,就隻有我這個“儲君”有權利統領三軍,對梁山各項事務全權負責,其他人隻能負責某一方麵,從體製上自然就沒有理由再與我相爭了。

“你把你父親想得也太沒有城府了。花榮和宋江的關係,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非同一般的,所以這次宋江前來提親我懷疑很有可能是他們之間商量好的,我現在還不敢說有什麼陰謀,但是花榮將來成為你的大舅哥,他和宋江一定會通過你對梁山造成極大的影響,所以我就以你年齡尚小,拒絕了他們。”

“可這個理由好像也不夠充分呀!”沒想到我這個“父親”還是有一定的鬥爭經驗的,隻可惜當年作為梁山之主,確實不適合天天帶兵下山打仗,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大權旁落了。

“我還有一個理由,這也是我今天專門找你的原因,咱們父子倆確實需要好好談談了。”我的話音雖然很低,但還是被他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