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時遷盜甲(1 / 2)

梁山這邊忙著“請”盧俊義,而東京也沒有閑著。高唐州城破之後,高俅高太尉立即就接到了高廉的啼血書信,堂兄一家幾遭滅門雪洗,他這個全國軍隊的統領有怎麼能坐視不管,何況這已是繼青州、江州之後,梁山軍攻下的第三座州府,這絕對不是山賊土匪所幹,而是要娶趙家而代之的造反派。

收到信的次日五更三點,道君皇帝升殿。高太尉出班奏道:“今有濟州梁山泊賊首晁蓋累造大惡;打劫城池,搶擄倉庫,聚集凶徒惡黨,先在濟州殺害官軍,鬧了江州無為軍;今又將高唐州官民殺戮一空,倉庫藏盡被擄去。此是心腹大患,若不早行誅剿,他日養成賊勢,難以製伏。伏乞聖斷。”

宋徽宗聽聞並沒有特別驚慌,雖然宋朝是中國晉朝(時間太短)以外唯一一個農民起義沒有成氣候的朝代,但是騷擾幾個州府的小暴亂還是層出不窮的,也就不再掛在心上,隻是降旨委托高太尉選將調兵,前去剿捕,務將掃清梁山水泊。

高太尉奏道:“開國之初河東名將呼延讚嫡派子孫,單名灼,使兩條銅鞭,有萬夫不當之勇;現在是汝寧都統製,手下多有精兵勇將。臣保舉此人,可以征剿梁山泊。可授兵馬指揮使,領馬步精銳軍士,克日掃清山寨,班師還朝。”天子準奏,降下聖旨。

卻說呼延灼在汝寧州統軍司接到聖旨,火急收拾了頭盔衣甲,鞍馬器械,帶引三四十從人,星夜赴京,來到京師城內殿司府。

次日早朝,呼延灼由高俅引見宋徽宗,宋徽宗一見呼延灼儀表非俗,喜動天顏,立即賜日行千裏的踢雪烏騅一匹。隻見那馬渾身墨錠似黑,四蹄雪練價白,因此名為“踢雪烏騅”。

呼延灼謝恩已罷,隨高太尉再到殿帥府,商議起軍剿捕梁山泊一事。呼延灼道:“稟明恩相:小人覷探梁山泊,兵多將廣,馬劣槍長,不可輕敵小覷。乞保二將為先鋒?”呼延灼對抬舉自己的高俅是十分的尊敬。

“小人舉保陳州團練使,韓滔,原是東京人氏,是武舉出身,使一條棗木槊,人呼為‘百勝將軍’,此人可為正先鋒;另一人是潁州團練使,彭屺,也是東京人氏,乃累代將門之子,使一口三尖兩刃刀,武藝出眾,人呼為‘百目將軍’,可為副先鋒。”

高太尉聽了大喜道:“若是韓彭二將為先鋒,何愁狂寇不滅!”高太尉馬上就到殿帥府押了兩道牒文,著樞密院差人星夜往陳、潁二州調取韓滔、彭圯火速赴京。不旬日間,逕來殿帥府參見了太尉並呼延灼。

數日準備之後,呼延灼和韓滔、彭圮立了軍令狀,辭別了高太尉並樞密院等官員,馬步軍各五千,兵分三路殺奔梁山而來。

再說梁山盧俊義被捉拿的次日,晁蓋殺牛宰馬,大排筵宴,請出盧俊義來赴席。酒至數巡,晁蓋起身把盞賠話道:“夜來甚是衝撞,幸望寬恕。雖然山寨窄小,不堪歇馬,員外可看‘忠義’二字之麵。晁蓋情願讓位,休得推卻。”

盧俊義道:“頭領差矣!盧某一身無罪,薄有家私;生為大宋人,死為大宋鬼!若不提起‘忠義’兩字,今日還胡亂飲此一杯;若是說起‘忠義’來時,盧某頭頸熱血可以便濺此處!”

晁春接道:“小侄久聞員外忠孝之名,我等也不是不願為國效力,隻是包裹無門而已,你看看,林衝、魯智深等人的遭遇你可能知曉了,這位小旋風柴進與你相比如何?”

“柴大官人乃龍子龍孫之後,我豈敢比之,柴大官人的事情我有所耳聞。哎,現在的朝廷確實腐朽了,可我相信不會長期這樣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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