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軍馬也不追趕,一麵收兵暫歇,紮下營寨。卻說李成,索超慌忙差人入城報知梁中書。梁中書連夜再差聞達速領本部軍馬前來助戰。李成接著,就槐樹坡寨內商議退兵之策。
此時的聞達巴不得看李成這名競爭對手的笑話,說話間織染有著一分藐視和嘲笑道:“疥癩之疾,何足掛意!”
第二日四更造飯,五更披掛,拔寨而起,殺奔梁山軍駐地庾家村。卻見梁山軍馬似乎早已預料到,擺開陣勢正在等待。
聞達急令軍馬擺開,強弓硬弩,射住陣腳。梁山軍中早已捧出一員大將,紅旗銀字,大書“霹靂火秦明”,勒馬陣前,厲聲大叫:“大名濫官汙吏聽著手!多時要打你這城子,誠恐害了百姓良民。好好將盧俊義、石秀送將出來,淫婦奸夫一同解出,我便退兵罷戰,誓不相侵!若是執迷不悟,亦須有話早說!”
聞達聽了大怒,便問:“誰去力擒此賊?”
說猶未了,索超早已出馬;立在陣前,高聲喝道:“你這廝是朝廷命官,國家有何負你?你好人不做,卻落為賊!我今拿住你時,碎屍萬段!”
秦明聽了這話,一發爐中添炭,火上澆油,拍馬向前,輪狼牙棍直奔將來。索超縱馬直居秦明。二匹好馬相交,一個急先鋒、一個霹靂火,二人正棋逢對手,鬥過二十餘合,不分勝敗。
索超正在拚盡全力,突然颼地隻一箭,正中索超左臂,原來是小李廣花榮的神射。
雖然是神射,但是晁春知道索超是一個能夠收服的馬軍將領,因此將原來曆史中暗箭傷人的韓滔轉換成了花榮,他實在是對韓韜的騎射技術缺乏信心。
晁春一看索超中箭,馬鞭稍稍向前一指,大小三軍一齊卷殺過去。正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大敗虧輸。直追過庾家村,隨即奪了槐樹小寨。當晚聞達直奔飛虎峪,計點軍兵,三停去一。梁山軍就槐樹坡寨內屯。
當晚晁春再次用林衝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四千騎兵,兵分四路,連夜殺奔飛虎峪。而聞達也絕非浪得虛名,大敗而歸後責令全體將士不等解甲休息。
然而北宋各郡縣駐紮的都是戰鬥力不強的廂軍,加上白天戰敗已經是軍心動搖,半夜麵對殺入陣中花榮、秦明、淩振、林衝等大將帶領的四千鐵騎,根本無人能當。幸好退入城中的李成聽到殺喊聲後,立即出城接應,方平安入城。而梁中書得這個消息,驚得三魂失二,七魄剩一,連忙點軍出接敗殘人馬,緊閉城門,堅守不出。
由於梁山缺少戰馬,所謂的四千鐵騎已經是梁山騎兵發展的頂峰了,而且由於戰馬都是數次戰鬥中搶奪的,良莠不齊,加上缺乏訓練,不要說與漢唐騎兵相比,就是與北宋禁軍中的騎兵也相差甚遠,但是夜襲已經軍心動搖的廂軍還是綽綽有餘的。
然而三天後的梁中書發現前兩日到城下叫陣的梁山軍突然沒有了動靜,遠遠望去,十餘裏外的營帳毫無生機可言。梁山軍到底怎麼了,派出去的探子竟然說營帳是空的,一萬五千人的大軍都到哪裏去了?要救盧俊義的晁春會這麼容易消失嗎?一個個問號令令老謀深算的梁中書苦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