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李將軍,有話就直說吧,現在時間當務不起呀。”關勝似乎猜除了什麼,臉色在火把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陰沉。
“關將軍也是深通兵法之人,你認為孤城能守得住嗎?”李成還是沒有正麵回答。
“孤城自然難以長守,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大名府作為四京之一的北京,城高牆後,梁山草寇短時間內絕對攻不破,而我們還是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這樣等到朝廷大軍趕到時,就能輕易掃滅草寇。”
“關將軍不愧是名將之後,深通兵法,但是草寇來的突然,城內糧草不多,加上許多城外百姓也逃入城中,糧草維持不了幾天呀?”
大名府作為北方防禦遼軍的指揮基地和物質供應地,比說幾天,幾年恐怕也能堅持,就是對我們不信任而已,還找這麼多的理由,何苦呢?
火光下,關勝通紅的臉上突然透出了一絲微笑,李成卻像被看穿了心思一般,說話突然有點支支吾吾起來:“關將軍,西南三裏有一個大土包,上麵可以駐紮一兩萬人馬,你我同往在此紮營,與城內互為犄角,你看怎麼樣?”
怎麼樣,我關勝還有話語權嗎?你會聽我的嗎?
“將軍此計甚妙,我等聽從將軍的安排。”
此計甚妙,關勝在你心中還不知道怎麼罵我呢,沒有到一個堂堂大將,現在也淪落到見誰都拍馬屁的地步了。
“大名府來人了,中軍已經出動了,我們必須趕緊進城,不然兩三萬草寇我們恐怕擋不住呀?”呼延灼聽說有官兵接應,從後軍拍馬而來。
“這位是大名府兵馬都監李成大人,索超大人。”
幾人相見之後,關勝接著道:“李大人說孤城難守,讓我們前往西南三裏處安營紮寨,與城內互為掎角之勢。”
“什麼,往西南安營紮寨,梁山追兵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哪有時間安營紮寨,互為犄角,現在官兵可能出來與梁山軍決一死戰嗎,不大推草寇,我們怎麼安營?”
不讓你們進城是梁中書的意思,怎麼變成我的了,這不是讓我替人挨罵嗎,守不住的話,說不定還要拿我送與草寇呢?我該怎麼辦呀?
“我們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李將軍成那裏是個大土包,我們還有地勢優勢,先令騎兵和弓箭手趕過去,但願能鎮住陣腳,還望李將軍回城多調集點兵馬,從後策應我等,如果我等不幸戰敗的話,還望將軍在朝廷上美言幾句,不要讓我們繼續背負草寇的罵名。”關勝的話從無奈到悲涼,讓李成等人心中甚為不安。
“我和梁大人商量過了,我帶三千騎兵留下共守大營。”
“真的?”
“真的。”
“李將軍,我們深感……”
“別說了,還是先往西南再說。”
“梁大人讓先把林衝、秦明押解入城。”一直沒有說話的索超終於開口了。
“押解林衝、秦明?”關勝等人傻臉了。
“是的,怎麼啦,入城關押才保險呀?”索超見李成沒有反應,就越權說話了。
“有辦法引開草寇了。”李成卻冒出了一句令眾人驚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