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春便叫大設筵宴,犒賞馬步水三軍,令大小頭目並眾嘍囉軍健各自成團作隊去吃酒,就連忠義堂上,設宴慶賀;大小頭領,相謙相讓,飲酒作樂。隻是又是晁春還請梁中書等人上座,令許多頭領心中不滿,但也無話可說。
第三人,身體已經恢複的盧俊義道:“淫婦奸夫,擒捉在此,聽候發落。”
晁蓋道:“我正忘了,叫他兩個過來!”眾軍把陷車打開,拖在堂前,李固綁在左邊將軍柱上,賈氏綁在右邊將軍上。
晁春道:“休問問這廝罪惡,請員外自行發落。”盧員外拿短刀,自下堂來,大罵潑婦賊奴,就將二人割腹剜心,淩遲處死;拋棄屍首,上堂來拜謝眾人。眾頭領盡皆作賀,稱讚不已。
就在梁山泊大設筵宴,犒賞馬步三軍之時。李成引領敗殘軍馬入城來看覷老小,自家雖無損失,但是梁中書、聞達、索超家眷全被“請”到梁山之上,而王太守則遭到滿門抄斬的惡果。
李成立即寫表申奏朝廷,同時寫書給太師知道,望早早調兵遣將,剿除賊寇報仇。並抄寫民間被殺死者五千餘人,中傷者不計其數;各部軍馬總折卻三萬有餘。
蔡京接到李成書信後的次日五更,景陽鍾響,待漏院中集文武群臣,蔡太師為首,直臨玉階,麵奏道君皇帝。
天子覽奏大驚。有諫議大夫趙鼎出班奏道:“前者往往調兵征剿,皆折兵將,蓋因失其地利,以致如此。以臣愚意:不若降赦罪招安,詔取赴闕,命作良臣,以防邊境之害。”
蔡京聽了心中暗笑,畢竟自己女兒一家都在梁山之上,雖然還沒有消息,但晁春既然將他們弄到梁山上,說明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晁春是想那他們做交易,如果貿然進軍,隻怕就真的性命難保了。
宋徽宗此時卻當了一次家,嗬斥道:“汝為諫議大夫,反滅朝廷綱紀,猖獗小人!罪合賜死!”
蔡京一聽,立即明白自己必須出頭了,說道:“皇上,梁山賊寇兩年來竟能相繼攻破青州、江州等四座城池,可見他們中間必有能人,如果能為朝廷所用,那必然能壯大我朝軍威呀?”
宋徽宗本來在政治上就是沒有主見之人,聽了蔡京之言後,問道:“這些賊寇確實是由本事之人,可是他們歸順了朝廷之後,必定會予以軍權,隻怕後患無窮呀?”
“這一點請聖上放心,我朝想來重文輕武,軍權一般都在文官手中,梁山那幫賊寇哪有文人能夠從政,再說,他們歸順後,如何安排就是朝廷的將領了,隻要把他們打散,主要頭目或除掉,或罷免,他們還能有什麼威脅呢?”
宋徽宗一看是當朝太尉高俅,此人雖於林衝為仇,但是他也明白就算在派大軍進剿,恐怕短時間內也無濟於事,而提出招安正是討好在朝廷一手遮天的蔡京最好的時候,而且林衝真的被招安的話,也容易對付。
“梁山賊寇此時正盛,招安恐怕不易吧?”
“可以一邊進剿,對梁山賊寇施加壓力,一邊派人招安。”蔡京一看高俅也站到了自己一邊,知道招安大事已成。
“那派遣誰人剿捕?可給賊寇巨大壓力,誰有人前往招安。”宋徽宗也太沒有什麼主見了。
蔡太師奏道:“臣量這等草賊,安用大軍?臣舉淩州有二將:一人姓單名延,一人姓魏名定國:現任本州團練使。伏乞降下聖旨,星夜差人調此一支人馬,擺開聲勢進剿梁山泊,但速度不易太快。至於招安,可派諫議大夫趙鼎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