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奪得糧車,立即命人打開麻袋,見果然是糧米,心中極度歡喜,也不追趕魯智深,而是押送糧草入城。
在城內一直提心吊膽的太守得知張清大勝歸來,更不用提心中如何歡喜了,一邊出府迎接,一邊命人趕緊接受錢糧。張清本人也大受鼓舞,將良米交給太守之後道:“大人,看來探馬所報不虛,一定是梁山賊寇受降董平,攻下東平府後,狂妄自傲,還想一舉將東昌府拿下後在押送糧米回山呢?”
“將軍分析的甚對,他們前日雖然已經敗於將軍手下,但是這次與攻打東平府的賊寇會和到一起,他們已經可謂是傾巢出動了,萬萬沒有想到將軍如此神勇,可謂是萬人難敵呀!哈哈,這次他們終於碰上了對頭,朝廷一定會重用將軍的。”前程和自身性命現在都已經交給了麵前的這個武將,雖然平時看不上眼,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太守也隻好委曲求全,大大地拍了張清一回馬屁。
張清雖然對看不起自己的太守有一種惡心感,但是馬屁的作用還是發揮了出來,白天剛剛丟掉龔旺、丁得孫二將的他,此時已經足夠狂妄得了:“大人,河港內的糧船一定也是剛剛從東平府搶來的官糧,我們趁梁山賊寇還沒有明白過來,立即出兵搶奪糧食,動搖其軍心。”
“將軍剛剛劫了糧車,隻怕賊寇此時已經加強了防備,我看還是不去為好?”
“大人,賊寇恐怕此時和你的想法一樣,會料定我們不敢再出兵,此時出手一定會十分順利。”
“將軍,我雖不懂兵法,但也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現在最為重要的糧車被劫,賊寇怎能不派重軍嚴加看守呢?”
“大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賊寇雖然會加強守備,但是根據探馬的回報,糧船處的守軍兵不多,隻要我帶三千騎步兵一個衝殺就能殺到河邊,我們這次也無需搶劫糧草,就地燒毀便是,等到梁山軍大營派援兵趕到之時,我和大人早已在城樓飲酒了。”
“將軍果然帥才,是老朽考慮不周,我們隻要燒毀他們的軍糧,還不怕他們主動退兵。”
“不錯,到那時隻要我們堅守不出,朝廷大軍再以趕到,賊寇自然退去,大人也一定高升呀?”
“這還不全是將軍的功勞,隻是龔、丁二將恐怕難回了。”心情異常興奮的兩人仿佛已經見到了高升的聖職一樣相互吹配了半天,沒想到這位太守還是想起被俘的二將,看來還是有丁點的良心呢?
可這種想法在張清腦海中僅僅停留了一下,這小子是不是看到我和二將關係非同一般,害怕我高升之後為了給二將贖罪,而抹殺他的功勞,故意裝出一副善待我們武將的樣子來呢?張清跟著歎口氣道:
“大人,朝廷和賊寇正在談論招安一事,我想這次賊寇突然攻打我們二城,一定是為了增加和朝廷叫板的籌碼,所以他們絕對不敢傷了二人的性命,何況這次戰敗之後,在殺了朝廷將領,招安他們就更不用指望了。”
“將軍果然料事如神,一切就聽將軍的安排了,我現在就命令準備酒菜,為將軍凱旋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