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城派距離明陽城約兩百來裏路程,座落在明陽城外的雙城峰。
雙城峰的峰頂自古遺留有兩座古城,而雙城派在此立派也因此而得名。
文一鳴身上揣了三十枚金幣,其餘都留給了江嫻保管。兩人初次出門,因身上有足夠的盤纏也沒有多帶什麼包裹,一人挎了一個小布包,隻裝了兩件換洗的衣服和飲水而已,倒是極其的輕便。
兩天時間,一路上兩人談笑風生,倒也不枯燥乏味。兩人慢慢悠悠的趕到雙城峰的山腳時,見山腳下已是人山人海,到處搭建著帳篷。形形色色的武修聚集在一起,各自議論不歇,離人群百米之外便聽到鬧哄哄的一片。
文一鳴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雖然知道來參加弟子招收賽的人不少,但也沒想到會如此人潮湧動。
因為招收的第一個條件便是不能超出十八歲,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少年,而一些大齡青年和中年人在此,則是有點家世的參賽者的跟班或長輩前來相送。
看看人家大包小袋的行李,還有跟班保鏢的,什麼帳篷齊全。文一鳴兩人再次對視一眼不禁哈哈大笑。
一些聽見他們笑聲的扭頭看了兩人一眼,見兩人穿的土不拉機的,兩手空空毫無行李,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倒是一名長相頗為儒雅的少年對兩人善意的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兩人麵前,見童強落後了半步到處東張西望,而且看其黝黑的臉盤估計不止十八歲,以為是來送文一鳴的。便對文一鳴一拱手道:“在下斐於青,朋友是來參加雙城派的選撥嗎?”
見這斐於青猶如書生一般,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長裝,腰係紅綢絲帶,側麵還吊了一枚碧綠的盤龍玉佩,兩手拱立間還抱了一柄略帶古意的連鞘長劍。文一鳴抱拳道:“你好,在下文一鳴!正是來參加選撥的,斐兄也是一樣吧?”
斐於青好像很喜歡與人交往一般,高興道:“原來是文兄,幸會幸會!”
“紋...胸...”文一鳴暈了,咳了一聲,道:“嗬嗬,幸會幸會!”
“文兄,呆會兒的初步測試需要封閉在場所有參賽者的修為,然後在規定時間登上雙城峰,還請文兄多多照顧啊,嗬嗬”
文一鳴正要詢問清楚,突然感覺到周圍安靜了下來,抬頭一看,隻見從山上石梯大道上下來一群人。
其中一名六十來歲的長須老者掃了一眼全場,大聲道:“在下雙城派孤城的長老秋與濤,我旁邊這位是圍城的首席弟子郝天嘯,今天的第一項測試由我們嚴格把關,現在請所有超過十八歲的全部退場五百米以外,參加選撥的全部排隊到那邊繳納報名費,然後到這邊集合。”
文一鳴聽這秋與濤的聲音中氣十足,自己離了大概三百米依然猶在耳邊,暗道這人不知什麼修為,能成為長老應該不會低,不過他說的洪城、孤城是什麼意思?
山下上萬人的場麵,等到該退場的退場,交完報名費之後列好隊列,幾乎用了一個多鍾頭。
秋與濤明顯有些不耐煩,冷聲喝道:“第一項測試的是意誌,我隻說一遍。第一,我的左手邊兩大缸水飲下之後會壓製你們修為兩個時辰,凡參賽者上山之前都必須喝一碗。”
“第二、右邊全是一百斤的石墩,凡飲過水之後的參賽者必須負重一個石墩,直到抵達雙城廣場才能放下。”
“第三、兩個時辰沒有抵達廣場的被淘汰。”
“第四、中途作弊的視為放棄,自動淘汰。全場均有雙城弟子監測,參賽者自重!都明白了嗎?”
其中一名有些憨憨的高大少年問道:“請問秋長老,哪些會被視為作弊?”
秋與濤瞄了一眼這高大少年,道:“沒長耳朵嗎?上山前喝水,扛石墩,中途不能放下。豬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