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美。”(1 / 3)

“怎麼會這樣?小玉兒,那我上次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告訴我呢?”雲霓一臉氣惱的說道。

“我不想讓你笑話,我丈夫已經出院了,腿是治好了,但今後卻不能幹重活,家裏所有的積蓄都用光了,今後我的日子可能會更困難。這些痛苦壓著我,真的很難受,我都沒有一個傾訴的對象,今天我好想喝醉,如果你們當我是朋友,陪我一起喝。”

葉柔眼圈泛紅,心中為好朋友的不幸悲傷,點點頭對雲霓說道:“雲霓,倒酒,我們喝酒。”

雲霓也眼睛濕潤,三個女孩開始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喝著酒,說著她們各自的事情。

林逸民和秦文書剛才也聽得清楚,對視一眼,兩人苦笑著搖了搖頭,也隻能坐在一旁陪著喝酒。

這時候,馬彪喝的臉紅脖子粗,端著酒杯搖晃著走到了雲霓身旁,哼哼笑道:“雲霓,咱兩喝一個。”

雲霓仰臉看了眼馬彪,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我要和好姐妹喝酒,男人的酒不喝。”

“雲霓,這個麵子都不給,想當年在學校,你可是我的心儀女生,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忘記你,沒想到你都有了未婚夫,看來我是沒什麼希望了。”馬彪歎息道。

“彪哥,雲霓不是還沒嫁人嘛,我支持你追求她。就算嫁了人那也沒關係,隻要鋤頭舞得好,沒有挖不倒的牆角。”馬彪身後跟著兩個男子,其中一個顯然沒少喝,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雲霓臉色不悅了,雖然這是一個玩笑話,可當著自己的未婚夫這樣說,完全是沒把自己男人放在眼裏。

秦文書臉色也隱現寒意,重重的放下了酒杯,轉身看向了說話的男子。

馬彪看到雲霓不悅,拍了一把說話的男子,嗬嗬笑道:“胡說八道,玩笑可不能這樣開。”

說著,他舉著酒杯湊到了雲霓麵前,嗬嗬笑道:“雲霓,你別在意,他愛開玩笑。咱們喝一個,當我賠罪。”

雲霓也懶得再理他,揚了揚杯中酒,一口喝光,轉身不再搭理馬彪。

這時候杜濤帶著兩三個人走了過來,看了眼臉色不自然的馬彪,使了個眼色,後者帶著幾人坐到了林逸民兩人身邊,開始招呼林逸民而秦文書喝酒。

“來,同學們聚會太開心,沒招待好兩位,咱們喝一個。”

秦文書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還要開車,不能再喝了。”

“開什麼車,今天濤哥不是說了嘛,誰都不能走,今晚安排你們住下,喝多了直接去客房休息。”馬彪一臉豪氣的說道。

“嗬嗬,你是不巴不得我喝多,現在就回客房睡覺,然後你就可以糾纏我老婆,說不定,也能把她帶進另一間客房。”秦文書冷笑道。

馬彪臉色一變,周圍一群人也都紛紛安靜下來,神色古怪的看著秦文書,沒想到這小子會說出這種話來。

林逸民暗自好笑,這秦文書終於不再忍受了,這下姓馬的要倒黴了。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承認喜歡雲霓,可不會做出這麼下三濫的事情,你是在汙蔑我的人格。”馬彪神色氣惱的說道。

“看來我誤會了你是嗎?那不好意思,我沒興趣和你喝酒,請便吧。”秦文書揮揮手,看向林逸民笑道:“林兄,咱們繼續。”

林逸民揚了揚酒杯,兩人繼續喝酒。

“你……”馬彪氣的滿臉通紅,看了眼周圍神色不一的同學們,他有些下不來台,轉向雲霓說道:“雲霓,你男朋友這是什麼行為?這不是冤枉我嗎?”

“馬彪,就算他冤枉你又怎麼了?你那點花花腸子誰看不出來,你不爽那我們就走,老公,咱們走。”雲霓站起身冷著臉說道。

看到場麵鬧僵了,杜濤急忙嗬斥道:“馬彪,幹什麼呢?一喝多就出洋相,你們幾個把他帶回房間休息一下,好好一場聚會讓你給攪黃了。”

馬彪羞愧而氣惱,卻也不敢在杜濤麵前放一個屁,被其餘幾個青年勸說著,拉走了。

“好了,沒事了,雲霓,幹什麼呢?他喝多了,你何必計較,今天可主要是為你接風,你可不能走。”杜濤笑嗬嗬的開口道。

雲霓聳了聳肩,走到秦文書身邊,抬腿坐在男人的懷中,摟著秦文書的脖子小聲笑道:“老公,我知道你不爽,但畢竟都是很多年不見的同學,大家又是為了給我接風,你就忍忍吧。”

秦文書苦笑著看了眼林逸民,點點頭。

“行了,你們好姐妹喝酒去吧,你男朋友我陪著。”林逸民嗬嗬笑道。

“嘻嘻,謝謝嘍。”雲霓咯咯一笑,再次坐回了葉柔兩女身邊。

“來,各位同學,難得一聚,咱們拍照留念一下,所有人去小舞台前集合,按個大小站好。”杜濤此時拍手笑道。

一群人歡呼雀躍,每一次杜濤提議,這些人自然一呼百應,這讓杜濤越發有一種優越感,看到一群人上台,葉柔三女則依舊在喝酒談心,他笑道:“葉柔,你們三位等一下再喝,先上去拍照。”

葉柔三女也不好意思再喝,拉著手上了台,站到了人群前麵。

杜濤掃了眼周圍,隻剩下林逸民和秦文書還在坐著,於是笑道:“兩位,麻煩幫我們拍張照。”

林逸民站起身笑道:“沒問題。”接過了杜濤的數碼相機,暗自撇嘴,這家夥一定崇洋媚外的主,居然還用的是小r本的索尼相機。

杜濤一臉自得的走向人群,本來想挨著葉柔站 ... 廢話不再細說,閑話休得再提,放下這個不寫,單說其他。

酒宴結束後,葉柔和雲霓拒絕了杜濤的安排,沒有隨著一群人去集體泡溫泉,讓她們在一群男人麵前不穿衣服,即使中間擋著布幔,她們也不樂意。

“小柔,來一趟這裏也不容易,不泡泡溫泉太可惜,下麵咱們自由活動吧,我和我家文書去泡魚療浴。你也可以和你家逸民享受其他沐浴。”雲霓摟著秦文書的胳膊,一臉曖昧的提議道。

葉柔紅著臉看了眼林逸民,在酒精的刺激下,葉柔臉蛋更豔了,她也很想和林逸民享受那種水霧飄渺中的魚水之歡,可是自己卻來了那個不方便。何況陳玉是一個人,留下對方她不好意思。

“我有些頭暈,你們玩吧,我先去客房裏休息一下。”陳玉也不好意思打擾人家兩對有情人享受二人世界,說完,自己去找房間了。

“哎,隨她去吧,咱們先去玩,我父母在這裏有公司,可以給陳玉安排一份好工作。”雲霓目送著背影落寞的陳玉歎息道。

葉柔點點頭,挽著林逸民的胳膊,四人進入了溫泉城,在一樓看了眼介紹,雲霓笑道:“我們去三樓去泡魚療浴,你們自便,兩個小時候咱們在大廳集合。”

秦文書被女人摟著上樓,轉身對林逸民笑道:“林兄,稍後見。”

林逸民點頭一笑,看了眼身邊羞怯的葉柔笑道:“小柔,咱們去玩玩保養健身的藥池浴呢?還是去感受一下心情舒展的花池浴?亦或體驗一下幽靜雅致的湯屋木桶浴,你選吧?”

“我身子不太方便,不能下水吧。”葉柔羞聲道。

“哦,那這麼好的機會可就浪費了,要不我去泡澡,你幫我揉背,如果你不想效勞,那我找兩個女服務員也可以。”林逸民嬉笑道。

“滾,你想得美,那就走吧,你泡木桶浴吧,我給你擦背。”葉柔笑罵一聲,拉著男人上了二樓。

找了一個獨立房間,環境十分的雅致,工作人員在寬大的木桶裏蓄滿了溫泉水,林逸民脫光衣服躺了進去,葉柔則拉著一張椅子坐在了他身邊。

看著男人胸前的傷疤,葉柔疼惜的用小手觸摸著,心疼的說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這麼多傷疤,真不知道你在國外到底經曆了什麼?”

“傷疤是一個男人魅力的體現,如果我光著身子走在大街上,保管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紛紛跑來要獻身。”林逸民調笑道。

“討厭,沒個正經。”葉柔笑罵一聲,低下頭,吻住了林逸民的嘴唇,這時候心疼男人,她隻想用自己的柔情安撫男人曾經的傷痛。

在兩人柔情蜜意的接吻時,度假村的一間套房內,杜濤一臉陰沉的走進了房間,馬彪和兩名跟班急忙迎了上來。

“怎麼了?濤哥。”

“媽的,葉柔絲毫不給我好臉色,他帶著小白臉去享受二人世界,或許就在裏麵尋歡作樂,想起來老子就不爽。”杜濤怒聲道。

馬彪眼珠子一轉,哼哼笑道:“濤哥,葉柔可能早就不純潔了,那樣的女人如果你想玩玩,我倒是有個辦法。”

“哦,你有什麼鬼主意?你連雲霓都搞不定。”杜濤撇嘴道。

“濤哥,你敢不敢冒險?用迷藥將葉柔和那小白臉弄暈,到時候濤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事後拍下照片和視頻,葉柔就是明知道被玩弄了,她也不敢聲張。”馬彪一臉陰笑的說道。

杜濤臉色一變,喝罵道:“你tm瘋了,葉柔的爺爺可是軍區督軍,他知道孫女被我那樣玩弄,還不將我槍斃了。”

“濤哥,這你就多慮了,你想想,葉柔知道你手中有那些能毀了她的把柄在,她敢告訴他爺爺嗎?如果濤哥你擔心出事,你完全可以找幾個當替死鬼,最近不是有幾個r本人住在咱們這裏,他們每天不是要找咱們這裏的小姐伺候嗎?濤哥您玩過之後,我讓人安排他們進去,在他們玩的開心的時候,您帶著所有同學闖進去,您還可以當一回英雄,狠狠揍一下那幾個r本狗。”

杜濤皺起了眉頭,沉思起來,馬彪的主意他雖然意動,可卻擔心出了事自己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