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徹底瘋了!”小偉看著我拎著鬼頭刀朝山下衝去,喃喃自語。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我如此衝動暴躁。可他又不能看著不管,任憑我去送死,於是他也跳出掩體,端著機槍就也衝了下去。這一去,將是九死一生,但是小偉覺得,是兄弟就應該生死與共。
“八嘎,射擊!”一個日本軍官揮舞著軍刀命令士兵朝我們衝下來的方向射擊。他就是小犬一郎,這次出來掃蕩的就是他的小犬聯隊。這家夥個子矮矮的、羅圈腿、身材壯實、脖子和腦袋差不多粗細,猛一看像一顆大號的獵槍子彈。他的臉上帶著日本軍官慣有的神態:冷酷和堅毅。從他的肩章上掛著兩顆櫻星可以得出判斷,這家夥還是個中佐。
雖然他是係統產生出來的,卻有著和正常人一樣的情感和思維,可以說在他的意識裏,他在這個遊戲世界裏是真實存在的。
小犬一郎很納悶,對方隻有兩人還敢衝下來。自從他接管這片地區的防務以來,還從來沒碰過這樣的事情,他感覺有些不妙。可感覺畢竟是感覺,他還是對自己的部隊充滿了信心,因為他還從來沒有失敗過,他手上的這把禦賜的菊花軍刀就是最好的證明。這把刀的柄上鑲著黃金做的象征日本皇室的菊花圖案,在秋日的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這是對小犬赫赫戰功的最高褒獎。所以每次當他看到其他同僚被人殺回來的時候,他臉上總是露出鄙視的神情,他認為這是軍人最大的恥辱。
小犬此時卻不會想到,他的生命和這把刀一樣,快不屬於他自己了。
我可沒管他什麼小犬大犬的,我已經殺紅了眼,現在就算是多年前的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來,讓我碰上也照砍不誤。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戰神護體還是時來運轉,我總是能在密集的火力中找到空隙前進。一線天是兩山之間的一個夾縫,地勢越底空間越狹窄,而山腳下的那條小道隻有5個人的寬度,所以小犬雖然人多,卻無法發揮優勢。這在很大一方麵幫助了我,但同時新的問題也出現了,越往下,空間越小,鬼子的火力越密集,越不容易躲避。
看著我們越衝越近,小犬頭上開始冒冷汗,因為距離太近,炮火對我們已經構不成威脅了,這讓小犬有點恐慌。他開始安慰自己:“就這麼兩個人,想吃掉我小犬聯隊,隻怕他們還沒這副好牙口。”
就在這時,遠處的槍聲。傳令兵告訴小犬,在一線天入口地方,出現武裝部隊。這下小犬可慌了,他的聯隊現在大部分都被堵在一線天中,像一條長蛇被困了起來,一旦入口被人封上,就隻有受死的份了,因為之前他接到報告,前麵出口布滿了地雷。這是我和小偉早就埋好的。小犬一麵命令著部隊向入口方向集結,一麵指揮著一小隊日軍向我們猛烈射擊,他實在不甘心放走這兩個人。
我看著鬼子的大部隊開始向一線天入口出轉移,感到很奇怪,那邊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接著我也聽到了遠處的槍聲,心想,是誰來救我們了?我在心裏這一琢磨,腳下一不留神,地勢太陡,我跌了一跟頭。或許我真的有神在保佑我,我剛倒下,一排子彈就從我頭上飛過,緊貼著我的頭皮過去。我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來,人也從剛才的衝動中恢複過來,清醒了不少。娘的,我怎麼就衝了下來呢?幸虧我命大,還沒死掉,感謝上帝觀世音保佑。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我現在卻是下山容易上山難。這人一恢複理智,就想怎麼保留性命了。我可不想掛掉,升一級容易麼?這都一個多月了,我才衝到排級,再有一點經驗,我就可以到連了。可現在我往山上跑,地勢太陡,上去的速度肯定慢,不被下麵的鬼子當成靶子打才怪;繼續向下,雖然還有十幾米就到山角下,可麵對那麼多敵人,肯定也是吃不兜著走。所以現在我雖然還沒死,但和死也沒什麼區別了,被敵人的火力壓得我根本抬不起頭來。
關鍵時候,小偉及時趕了下來,他端著機槍,邊掃射邊罵罵咧咧的,“媽的,敢打我兄弟,小鬼子們,有本事朝爺爺來!”鬼子蹲在最前麵的幾個機槍手被小偉劈裏啪啦的打成了馬蜂窩。趁這個機會,我迅速躍起,向小偉的方向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