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讓我猜一點紅的真實身份,這讓我怎麼猜,如果我真能猜出來,也沒必要問她的。徐曼曼見我搖了搖頭,也就不繞什麼圈子,直接痛快的說出個人名——福岡。
媽的,原來是他。這個人我真的很熟悉,因為我曾經用拳頭教訓過他,他就是我以前的老板,板田株市會社中國分公司的執行董事福岡。這世界真他媽的很小,小到一個轉身又讓我碰見他。
因為我看不慣福剛欺負下麵的工人,一時義憤,動手打了他,這事被媒體報道後,引起了相關部門的重視,勞動保障部門和工會的組織組成聯合調查組,對板田株市會社的問題進行了調查,命令他們限期整頓,這讓福岡十分惱火。他表麵上接受了整改,看上去對員工也和藹了許多,其實骨子裏還是一肚子壞水。他見徐曼曼長得漂亮,就把徐曼曼調來當他的秘書,總是趁沒人的時候對徐曼曼動手動腳的,還經常發些黃色短信騷擾她。
本來徐曼曼想告福岡,卻沒有一個同事敢站出來為她證明,都怕失去這豐厚薪水的工作,大家勸她忍忍。沒辦法,徐曼曼也隻有先忍著,因為她父親住院正急需用錢,失去這份工作,她父親的藥費也就沒了保障。但是這口氣徐曼曼卻是咽不下去,碰巧徐曼曼有一天發現福岡在辦公室休息間玩《抗日戰爭》,於是,徐曼曼就決定先到遊戲出口惡氣。
聽了她的講述,我感到很悲哀,富岡是可恨,可公司裏那麼多中國人更是可恨,為了錢竟然屈服在一個小日本的淫威下。如果他們中哪怕有一個人為徐曼曼站出來做證,那麼她就可以得到一筆賠償,就不用再擔心父親的醫藥費了。小偉氣得大罵這個該死的龜兒子來,還埋怨我有眼無珠,說內測時跟一點紅在一起那麼久,怎麼就沒發現他是福岡呢?
唉,我歎了口氣,這隻能說福岡掩飾得太好了,他和我一樣,都把遊戲形象與自己的相貌做了很大的修改,加之他又是個中國通,普通話比很多中國人說的都標準,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會知道呢?不過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疑點,當時他跟我衝級的時候,從來都不殺鬼子,他說太血腥,他受不了,所以每次都是我殺鬼子,他和我組隊,分享經驗。
“他姥姥的,曼曼你等著,我這就出去滅了他。”小偉的火暴脾氣又上來了。
“靠,急毛。”我瞪了小偉一眼,說:“你知道他在哪嗎?你以為我不想收拾他啊,可凡是總給計劃計劃。”
曼曼也走了過來,拉住小偉的胳膊說,“是啊,少帥說的有道理,你這樣冒失去等於送死。之前我也找了好多人去殺他,結果都被他給殺了。他現在的級別是師長,有整整一個師的正規軍。”
一個師的正規軍?我大吃一驚,這他媽的兔崽子可真下本錢,看來要收拾他還真費勁。小偉聽到這個消息,也鬱悶的蹲了下來,一個師的正規軍代表著什麼,他和我都很清楚。先不說我們手上一兵沒有,就算他同意跟我們單挑,我們也未必能幹過他,官大一級壓死人,遊戲中又何嚐不是如此。
“誒,你不是和他很熟嗎?能不能偷襲他?”小偉抬起頭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不行,一點紅有個習慣,跟他在一起的玩家必須和他組隊,不然他是不會讓任何人靠近的。一點紅這個人我最了解,他當初跟我在一起,是因為我級別高。再說我那個號都丟了,現在去找他他也不會認我的。”
操,難道我們就沒辦法了嗎?小偉又開始罵罵咧咧的。我提醒他注意點,旁邊還有個女孩子呢。曼曼聽了笑著說沒關係,因為小偉也是為了她才這樣的。
我拍了下小偉肩膀,讓他冷靜下來,衝動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要想消滅敵人,就必須要先武裝自己。我常跟小偉,用無限的暴力對付暴力,用極限的強大戰勝強大。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組建自己的隊伍,像我曾經計劃的那樣,建立自己的根據地,發展自己的地盤,招兵買馬,吸引更多的玩家加入到我們的陣營來,隻有這樣才能消滅我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