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子報複式的猛烈炮擊下,我們的陣地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到處都飛濺著灼熱鋒利的彈片。跟鬼子的數十門迫擊山炮的火力相比,我的那十門迫擊炮,簡直不值一提,這就像是一個大人和小孩子掰手腕,根本不是一檔次的。
我躲在戰壕裏,雙手捂著耳朵,鬼子炮彈山崩地裂的持續爆炸聲震得人耳朵都快聾了。“操他媽媽的小鬼子,感情他炮彈不花錢,想打多少打多,真他媽的浪費,真他媽的敗家,真他媽的不是玩意,他媽的,早晚有一天老子也讓你們嚐嚐這滋味。”我破口大罵。
老兵看見我嘴皮動,以為我在跟他說話,衝著我的耳朵大喊:“少帥,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清楚!炮聲太響了,你大點聲。”
“沒什麼,去看看我們還剩幾門炮了?”我也朝他耳朵大喊。
“我剛看過回來,還有7門。”
靠,我一聽,這個心疼,本來就窮得飯都吃不上了,現在連衣服都要給我扒光,媽的,讓我抓著小鬼子,我非生吃了他不可,敢炸我的炮。
現在,輪到了小犬次郎得意。他見我們的炮火完全被壓製下去了,說了聲“呦西!”,隨後做了一個前進的收拾,鬼子又繼續排雷前進了。
“娘的,少帥,鬼子又動了!“老兵對我說。
“你帶兩個排,摸到十四號高地,給我狠狠的打鬼子工兵。”我對老兵說。十八拐每道彎所對應的山坡,我們都事先都做好了標號。所謂的十四號高地,就是十四彎道對麵的山坡。
這一招果然奏效,鬼子的前進速度又停止了。老兵所在的十四號高地和我所在的十五號高地,距離有些遠,敵人的炮火無法全部覆蓋,他隻能選擇其中一個打。打十四號高地,就打不了十五號高地;打了十五號高地,就打不了十四號高地。小犬次郎一會兒讓炮兵對準十四號高地,一會兒讓炮兵炸十五號高地,搞得鬼子炮兵暈頭轉向,命中率大大下降。我們也就趁著敵人炮火轉移的空隙,一會兒我這邊打兩炮,一會老兵那邊放幾槍,攪得鬼子鬱悶無比,小犬次郎氣得嗷嗷直叫。
指揮鬼子工兵的是一個叫平田的少尉,他作為帝國的軍人深感自責,他認為這都是他的錯,因為他無法迅速排除前麵的地雷而讓自己的大部隊如此的被動。他把手下的工兵都集合起來,對他們進行了最後一次訓話:“士兵們,為天皇陛下效忠的時候到了。用我們的生命去開拓大日本帝國的疆土吧,這是每一個大和民族子民的驕傲,天皇陛下萬歲!”下麵的士兵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都齊聲大喊天皇陛下萬歲!
在平田少尉的帶領下,一百多個鬼子工兵丟下探雷器,五人站一排編成一組,分批向雷區滾去。“轟”、“轟”,地雷連連被引爆,一排排鬼子被炸飛了天。
娘的,我從望遠鏡看到這情景,心想,這幫小鬼子倒是夠瘋狂的。其實這並不奇怪,為了讓遊戲更具有真實性,係統在生成這些鬼子的時候,都在他們身上輸入了當年日軍的殘暴和為天皇效忠的程序。
“報告,平田少尉用自己的身體掃雷,已經壯烈殉國了!”一個日本兵跑來向小犬次郎報告。
“呦西!平田君不愧是帝國優秀的軍人,是我們的楷模!”小犬一郎麵向平田戰死的方向,鞠了一躬。接著命令部隊迅速前進,他發誓要鏟平這個根據地,搶光、殺光、燒光,他要這個根據地在地圖上從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