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衝鋒的鬼子士兵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他們迅速地就做出反映,他們嗷嗷地嚎叫著向我圍了上來。日本人對冷兵器有著異常的狂熱,他們崇尚武士道精神,這種典型的性格,當然遊戲裏的這些鬼子兵也被輸入了這種性格的程序,隻見他們百忙中也沒有忘了在白刃戰前按《步兵操典》退出子彈。嘩嘩地拉槍栓聲響成一片,黃澄澄的子彈從槍膛裏跳出來,迸落在地上。操,此時我早已殺紅了眼,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就這麼一眨眼的停頓,有兩個鬼子兵手腳稍微慢了些,被我鬼頭大刀削飛了腦子。
老兵也被我突然衝下去的舉動下了一跳,娘的,少帥這是什麼意思?招呼都來不及打一聲,就自己衝下去跟鬼子肉搏了,這分明上看不起我嗎?操,你行我也行,老子怕個吊。就這樣,老兵也衝了下來,那些士兵一見我們都衝了下去,也都插上刺刀,跳出戰壕,跟鬼子展開了肉搏戰。
日軍的輜重兵已經通過十四道彎,小犬次郎正要組織它們對我們進行炮擊,突然發現對麵的陣地上的士兵端著明晃晃的刺刀從掩體中跳出來,與攻擊的日軍形成了兩股潮水,兩股潮頭驟然間相撞了,無數白燦燦的刺刀在火光下閃出耀眼的光芒,雙方毫無遮擋地刺殺,人群一片片倒下……
小犬次郎楞住了,心想,這是一隻什麼部隊啊?那麼點兵力就敢對我發動反衝鋒。炮擊是不行了,因為雙方隊伍都絞在一起,分不出個數來,再說,日本軍人的武士道精神,也絕不允許小犬次郎那樣做,他現在要是開炮了,那就是帝國軍人最大的恥辱。本來應該是一場陣地戰,就這樣因為我這莫名其妙的一搞,弄成了肉搏戰。小犬次郎氣急敗壞的喊了聲:“八嘎!”
說實話,事後我都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麼衝下去,戰爭看來真的能讓人變得瘋癲,這次戰鬥讓我記憶猶心,不僅因為它的慘烈,更因為這是我在遊戲中唯一的一次和鬼子的肉搏戰,自那以後,我就再也沒那麼做過。
娘的,好一場肉搏戰,我全身濺滿了血,滿腦子就一個字“殺”。
又是一個鬼子向我衝了過來,傾其全力向我左胸來個突刺,我站在原地不動,手中的刀迅速上揚“哢嚓”一聲,沉重的刀背磕開了鬼子手中的步槍,一個念頭在鬼子腦子裏倏然閃過:壞了……,還不容他多想,我的刀鋒從右至左,從上而下斜著掄出了一個180°的殺傷半徑。鬼子被一分另半,身子飛出兩米開外,一雙眼睛還怒視著我呢。操,還死不瞑目,下次碰見老子老子還這樣活劈了你!我朝那個鬼子的屍體上吐了口吐沫,剛一轉頭,就看見老兵被幾個鬼子圍住。
老兵的級別隻是個連級,雖然掌握了高級刀法,但缺少實戰經驗,自然運用不夠嫻熟,被幾個鬼子纏得狼狽不堪。
啪,啪”兩聲槍響,圍困老兵的兩個鬼子兵應聲栽倒,他回頭一看,見我正拿著手槍呢,他不滿地說:“少帥,省點兒子彈行不?要拚刺刀就別開槍,你看人家鬼子多懂規矩,子彈都退了,別讓鬼子笑話咱不懂規矩呀。”
“操!哪來那麼多規矩?我想開槍就開槍,想用刀就用刀。”說著,我又甩手兩槍,又幹掉兩個鬼子。
老兵看到,低聲挖苦道:“少帥的槍法不錯,三米內彈無虛發……”
娘的,我懶得跟他鬥嘴,左手提槍,右手操刀,哪鬼子人多我就往哪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