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部隊潮水般向缺口方向湧了上去,敢死隊衝到最前麵,哪裏鬼子火力猛,他們就衝向哪裏,迎著鬼子密集的子彈,不顧一切地衝進鬼子的工事裏,引爆身上的炸藥,和小鬼子同歸於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二百多名敢死隊就是用這樣壯烈的方式,為大部隊掃清衝鋒的障礙。破其一點,整個防禦體係便告崩潰,東門剛被突破,南門又是一聲巨響,南門也被突破了,攻擊部隊從兩麵呐喊著衝進,幾千人的聲音彙集在一起,地動山搖。
守城的鬼子不愧是日軍第九師團的直屬部隊,在橫川少佐的指揮下,很快從慌亂中又恢複強悍的本色,重新在城內的製高點和殘餘的城牆上組織起強大火力網,在戰鬥打響的時候,橫川就向其他兩個縣發出求援電報,要求立即派兵支援,所以現在多堅持每一分鍾都是寶貴的。橫川恐怕不知道,其他兩縣的援軍剛一出來,就遭到了我們的伏擊。
此時,痞子神和紅魔各帶一個團,占據兩個無名高地,正與三股流縣城出來增援的鬼子展開殊死搏鬥。阻擊戰打響的時候,兩個陣地之間相互支援,並肩戰鬥。彼此的喊殺聲曾一次又一次地激勵著每一個玩家,甚至包括每一名士兵。
從三股流裏出來的鬼子是酒井聯隊,也是隸屬日軍第九師團,帶隊的日軍軍官是酒井少佐,矮個頭,三角眼,呲著兩個大板牙,一副猥猥瑣瑣的樣子,他是個心高氣傲的家夥,一直覺得夏家河子的失守,是大日本皇軍的恥辱,他發誓一定要為大日本皇軍雪恥。這次他一收到橫川的求救,立即馬不停蹄地趕來支援,想要和橫川裏應外合,一舉消滅這些狂妄的敵人,沒想到剛走到一半,就遭到對方頑強的阻擊。在他輪番炮火的轟擊下,對方陣地屹立不倒,幾次衝擊傷亡頗重,這不禁讓他更為惱羞成怒,他覺得這難以置信,憑借他的強大火力,大和民族的勇士怎麼就無法衝上對麵的陣地?
“八嘎牙路,炮彈的,統統的,打光!”酒井徹底被氣瘋,命令輜重部隊再次炮擊,幾輛裝甲車在炮火的掩護下,也對兩個無名高地發動攻勢。密密麻麻地炮彈雨點般落在兩個無名高地上,二團和新二團的戰壕幾乎被炸平,濃烈的硝煙將太陽都遮蔽了,到處都是嗆人的火藥味,空中不時散落下一片血雨,阻擊部隊傷亡慘重。
酒井對這次炮擊的效果很滿意,嘴裏“呦西”、“呦西”地叨叨不停。進攻的裝甲車已經接近新二團的陣地,酒井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他似乎已經看到了他的士兵正在用刺刀把這些不知死活的敵人捅成肉泥。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很快抽搐起來,事情完全不像他想象那樣,當他的部隊成群擁上去的時候,在被炸熱炸鬆的泥土間,對方數百名士兵突然破土而起,輕重火力頃刻間再次響徹陣地,新二團的戰士用頑強作風再次擊碎了酒井的美夢。
新二團一營一連連長收複河山,抱著一捆手榴彈與一輛裝甲車同歸於盡;二團一營三連連長笑蒼天,拎著鬼頭刀硬是將衝上陣地的十幾個鬼子砍倒,當他把最後一個鬼子腦袋削飛的同時,那名鬼子少尉的軍刀也準確地紮進了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