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幾個持槍的玩家互相看了看,又瞧了瞧痞子神,見痞子神略微點了點頭,這才極其不情願地把槍收回。
我把老兵從懷裏推開,沉聲說:“大男人的,哭個屁,有事說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
老兵聞言止住哭聲,沙啞著說:“少帥,這事我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
“娘的。”我罵道:“你要是不說,就更說不清楚。快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痞子神走過來,忿忿地對我說:“少帥,他說不清楚還是讓我來說吧?”
我扭過臉,靠上前去,沒好氣地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是這樣的,少帥。”痞子神一點都不在意我對他的態度,從容不迫地說,“散財童子讓我跟著老兵,說老兵可能私通外敵。本來我也不相信,但看到老兵鬼鬼祟祟的樣子去西山,我就很好奇地跟了過來。”
“好奇?你好奇用得著叫上這麼多人嗎?”我冷笑著說。
痞子神微微一楞,然後說:“少帥,你也知道,這幾個人一直跟著我的。”
這我知道,剛才那個幾拿著槍的玩家整天上線不離痞子神左右。
“哪其他人呢?”我又問道。
不等痞子神張嘴,一個玩家就搶先回答說:“我看痞子神他們來西山,以為有什麼好東西呢?就跟過來看看。”其他玩家也紛紛響應。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也是!”、……
我擺了下手,讓他們安靜下來,對痞子神說:“繼續說,然後呢?”
“然後我就在山頂上發現老兵和一個人在一起,這個人很陌生,衣服上沒有我們根據地的標記,所以我肯定他不是我們根據地的,那個人遞給老兵一封雞毛信。”
“雞毛信?”我打斷了痞子神的話。
“是的!”痞子神說:“老兵接過信後很警覺地四下看了看,剛要拆開看,卻發現了我們。我們的出現,老兵和那人顯得很驚慌,那個人要逃跑,結果被我們包圍了,老兵二話不說,對著那人連開幾槍,那人就掛掉了。我問他為什麼開槍,他反說那人是當年根據地的叛徒,叫什麼保衛家園。我管他要信,他也不給,剩下的事,你也都看到了,我們就僵持起來。”痞子神說完,又對老兵說:“當著少帥的麵,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都是事實?”
老兵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又激動起來,他對痞子神喊道:“放你媽的屁,你哪隻眼睛看到他給我信了?”
我回到老兵跟前,緊盯著老兵的臉,沉聲說:“那什麼是事實?哪個人到底是不是保衛家園?說!”
老兵見到我突然這個態度,他感到很吃驚。他搖晃著,渾身的力氣似乎頃刻間被耗盡了,醉酒似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咬著牙說:“少帥,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老兵,難道你還要狡辯嗎?”痞子神插話道。
“媽的,都別吵,我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說著,我蹲了下來,用手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把事情前前後後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