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鳳舞鐵青著臉,一絲惡毒在眼神中閃過,他極力地克製著自己,頭微微一低,沉聲說道:“是,少帥教訓的對,我會銘刻在心的。”
操,我看他銘刻在心的是對我的憤怒。但這話也就在我心裏想想,並沒有說出來。我抬頭打量著他,語氣變得很溫和地說:“兄弟,諒解就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說吧,找我什麼事?如果是為老兵的事而來,就不要說了。”
“報告少帥,為什麼不能說?我正是為老兵的事而來,我代表新一團二營全體十三名玩家請求少帥將叛徒老兵處以極刑。”龍飛鳳舞理直氣壯地說。
所謂極刑,就是級別一擼到底,掉回平民去,這是作為叛徒必須要付出的代價。所以說,如果宣布老兵為叛徒,那麼龍飛鳳舞的請求並不過分,而且還非常合理。
“這事我……”還沒等我說完,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報告!”
“進來。”我應聲答道。
門開了,四名穿著筆挺軍裝的軍人走進來,齊刷刷地站在我麵前,一邊打著立正一邊向我敬了個軍禮。好家夥,從肩章的軍銜上可以看出,這四個人有一個團級和三個營級。
“報告少帥,我是二團副團長紅日。”最右邊的團級玩家第一個開口說道。這個人我認識,打仗很勇敢,執行命令很徹底,從來不打折扣。用他的話來說,戰死是對軍人最好的褒獎。不過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一根筋,倔得很。接下來,其他三人也紛紛自報家門。
“二團三營營長會飛的魚向少帥報告!”
“新三團一營營長蘿卜向少帥報告!”
“三團一營營長死亡線向少帥報告!”
這三人我也不熟悉,他們都是在戰役後新被提升上來的。這個三營的原營長在攻城戰中陣亡,損失一級經驗,無法繼續擔任原職,我讓各團長自己安排人員頂替。新的任命下去後,我也一直沒有抽出時間見見他們,沒想到這次他們自己來了。
“嗬,今天是什麼風,把各位都都吹來了?”我說。
三個營長互相瞄了眼,然後把目光都對準紅日,紅日輕咳一下,說:“少帥,你知道我的,有什麼說什麼,肚子裏藏不住話。這次我們來,是代表六十四名軍官請少帥立即對老兵做出處理,這件事已經嚴重影響到部隊的士氣。”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些人是來逼宮的。我把弄著手中的筆,目光一掃眼前的幾人,說:“你們來的正好,我也想聽聽大家對這件事的處理辦法。”
“不殺不足以平軍憤!”會飛的魚毫不猶豫地回答。
死亡線更是直截了當地說:“老兵要殺,影子幾人也要被監視隔離。”
“對,當初他們都是一起來的,在沒調查清楚前,必須要停止他們目前的職務。”龍飛鳳舞附和說。
隻有紅日提出不同看法:“老兵是老兵,影子是影子,這是兩回事,怎麼能混為一談?”
“紅哥,別忘記,當初保衛家園不也是他們一起的嗎?現在又多了個老兵,這讓我們怎麼能對其他三人不懷疑呢?”蘿卜反駁紅日說。
“這……”紅日語塞,他一時沒了主意,不由向我問道:“少帥,你認為呢?“
唰,幾人目光又聚集在我身上。我放下手中的筆,站起來走到他們麵前,笑著說:“你們先回去吧,告訴兄弟們,這事很快就有結果。”
“少帥,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日期嗎?這樣我們回去後也好跟兄弟們交代。”會飛的魚仍舊不死心,步步緊逼。
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著,要求我給他們一個明確的日子。娘的,這是跟我耗上了,真他媽的是給他們點陽光就燦爛。我壓製住肚子裏這股火,平和地說:“三天內,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