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打開!”酒鬼沉聲對看守說。
看守老兵的,有兩名連級玩家和一個連的兵力。兩名玩家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道:對不起,我們沒有得到命令,你不能進去。“
“我是酒鬼,你們不認識我?”酒鬼有些生氣,想他酒鬼,別說是在根據地,就是在整個東北戰區,也是吼一嗓子天也顫三顫的主,眼前這兩個家夥竟然裝作不認識他,酒鬼怎麼能不生氣。
“不管你是誰,沒有命令,就是不能進去。這是我們的職責。”看守冷冷地拒絕道。
“奶奶個腿兒,好,你們有種,告訴我,需要誰的命令我才能進去?”酒鬼強忍心中的怒氣,鐵青著臉說。
“痞子神團長。”一個看守回答說。
“好,那你們就去找他吧。”話音未落,酒鬼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右手銀質佩劍迅如急風般刺向其中一個看守的喉嚨。他的兩個鐵血衛士早已和酒鬼心有靈犀,酒鬼身形剛動,兩個鐵血衛士就對另外一個看守發動進攻。可憐的兩個看守,還沒等明白怎麼回事,聲都沒吭一下,就給幹掉。周圍看守的士兵也傻了眼,他們的長官被另外一個長官給幹掉,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沒人給他們下命令,他們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繼續堅守自己的崗位,隻要犯人不出屋,他們是不會有所行動的。
門上掛著鎖,酒鬼沒有鑰匙,鑰匙在看守身上,看守回去複活了,留給酒鬼的時間並不多。酒鬼現在真的是豁出去了,猛地一腳,“咣鐺”一聲,兩塊門板被踹飛。屋內的老兵被嚇了一跳,就在他詫異之餘,酒鬼已經大步走進來。
老兵很快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他急步走到酒鬼麵前,抓住酒鬼的手哽咽著說:“兄弟,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好兄弟,現在沒有比我更清醒,我不能眼看著你蒙受不白之冤。”酒鬼緊握著老兵的手,目光堅定而又激動地看著老兵說。
“我說酒鬼啊,我不能跟你走,如果我逃走,豈不是更落人口實。趁人沒來,你趕緊走。”老兵催促著酒鬼。
“奶奶個腿兒,你可真羅嗦,來人,把他給我扛走。”酒鬼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現在隻想救出老兵。老兵剛要躲閃,兩名鐵血就已近身把他扛起來。
“酒鬼,你他媽的,快放下我,老子就是叛徒。”老兵邊掙紮邊喊著,眼裏早已熱淚盈眶。
“操,閉上你的嘴,老子現在也是叛徒了,要死一起死。”說著,酒鬼從武器庫內取出一挺輕機槍,壓上子彈夾,打開保險,對熱血鐵衛一揮手,說:“跟緊我,一定要保護老兵的安全,少一個毫毛,我嘣了你們!”
“請軍長放心,隻要我們還有一滴血,就不會讓老兵長官受到任何傷害!”兩名熱血鐵衛異口同聲道。
酒鬼和熱血鐵衛的話,深深震撼了老兵,語言在此時是如此蒼白,無法描繪出他內心的情感,血液在老兵身體內沸騰,這種生死之交的戰友情分,似乎一粒種子栽到了他的身體裏,在那裏生根、發芽,最後竟開出奇異的花朵。一時間,老兵感覺到全身充滿了力量。
“酒鬼,讓他們把老子放下來,順便給老子一把槍。媽的,酒鬼你聽著,還有這個兩個士兵,一會兒誰要是先死,誰他媽的是孬種,老子要日他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