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鳳舞愣住了,還沒等他緩過神兒來,士兵已經給他鬆了綁。他發呆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什麼。隨後進來的痞子神看到這一幕,也呆了,他奇怪地問道:“少帥你這是……”
“沒什麼,難道你還怕他跑了麼?他這麼爺們,就是讓他跑他也不會跑的,對不?”我不怒反笑,走到龍飛鳳舞前說。
痞子神一時不知道我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他知道這事拖不得,他要學我在對待影子上的辦法,快刀斬亂麻,立即了斷這件事情。他也走到龍飛鳳舞麵前,狠很地打了龍飛鳳舞一拳,罵道:“你個混球,為什麼謊報軍情?”
龍飛鳳舞一下從發呆中被打醒,連忙說:“鬼子太多,我的部隊傷亡太大,給養又跟不上,我找癡心不改要過幾次,他都沒理會。你們上邊催得又緊,所以我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原本打算給養一到,我就立即進行清剿,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
“這麼說來,倒是癡心不改不對,和你鳥事沒有?”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
這時,痞子神插話說:“少帥,最近好幾個營的裝備給養都跟不上,我問過癡心不改,他說沒錢。這怎麼可能呢?鬼子是掃蕩,可根據地也總給有點家底吧?要是傳出去,也太不像話,會被人笑掉大牙。”
娘的,說起別人來他就頭頭是道,我不禁怒氣湧上來,“你知道個屁,根據地哪不需要銀子,縣城開發維護、武器研製、礦廠建設、糧食、衣服、醫藥,再加上龐大的軍費開支,你自己算算每天要消耗多少銀子?”
痞子神不以為然地反駁說:“少帥,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們算算另外一筆帳,據我所知,每日的礦石產量就足以維持根據地的開銷,那麼為什麼現在礦石產量一天比一天多,但根據地卻越來感覺越窮呢?”
“難道你以為是我貪汙了?”我提高嗓門喊道。
“沒,少帥,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痞子神連連否認地說。
“那就是癡心不改貪汙了?”我又把嗓音提高了許多。
這會痞子神可沒急著表態,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一下就看出來,他有這個意思,隻是不說而已。娘的,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慣痞子神,甚至感覺到他很陌生。痞子神見我很警惕地打量著他,不由心裏有些發虛,刻意地躲避我的目光。我一時半會還看不出什麼名堂,也不知道到底他在搞什麼,更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想過去看今朝,我的心情此起彼伏……
我心想:我讓你忽悠,看你能忽悠出什麼來,玩奸耍詐,想的美。哼,早晚有一天我會看穿你的把戲。想到這裏,我不再和痞子神糾纏。坐回到辦公桌前,在根據地花名冊上大筆一揮,把“龍飛鳳舞”四個字在冊上勾掉,聲音冰冷地對士兵說:“從現在起,龍飛鳳舞被根據地除名,把他拉出去先斃了,複活後再驅逐出根據地。”
“啊!”痞子神和龍飛鳳舞異口同聲驚叫,我剛才還滿麵春風般讓士兵給龍飛鳳舞鬆綁,轉眼之間又如寒冬般翻臉無情,說除名就除名,而且還要先槍斃再驅逐,他們打破腦子也想不明白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