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你都知道了。”我最後笑著對一點紅說。
一點紅直勾勾地盯著我,突然長歎一聲:“敗得心服口服,我無話可說。”
“不過我還是有幾個地方不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解釋。”
“你是想問我那些裝備是哪來的吧?”
“一點紅啊,你果然是梟雄。”我說這話時,沒有一絲譏諷,是打心眼裏讚賞他。他能立即想到我心裏想問什麼。
一點紅也聽出來,我是在誠心稱讚他,他搖頭苦笑:“中國有句俗話,既生瑜,何生亮。好吧,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當時我搜集這些武器,真是花了不少錢,最後在一個職業玩家手中獲得這些裝備。”
“哦?”我有些意外,“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冰封王座!”一點紅痛快地說。
我暗暗記住這個人名字,因為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確定,那些武器就是我內測帳號上的裝備。在回到遊戲這麼久後,我終於找到了丟失帳號的蛛絲馬跡。
沉默一會兒,一點紅突然問我打算怎麼處理他,我拍拍他肩膀,壞笑著說:“你出局了!”
出局?一點紅很困惑,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出局是怎麼回事。
靠山屯新建立一家軍醫院,一點紅、731和軍刀三人成立這家醫院的第一批病號。在一間特殊的病房外,戒備森嚴。病房內,一點紅三人被吊在房頂,每人身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一個軍醫正在給他們抹藥,根據我的命令,以後每天他們身上都這麼被劃上一刀,然後再敷上藥,如此反複。這樣一來,就算他們下線再上線,都還會出現在病房內。我正是利用係統的一個設定,沒把他們按俘虜對待,而是按傷兵來處理。
統規定俘虜在規定時間內無人來救,級別將被清零。可清零並不意味著出局,還可以繼續練級;而對於傷兵,係統是這樣規定的,傷兵未痊愈,不能出院。這也就是說,把他們當成傷兵,他們將在這間病房裏用無出頭之日,這相當是被判了無期徒刑,而且還要每天受刮骨之痛。酒鬼等人聽到這個消息,拍案叫絕,直誇我是天才。
娘的,這就是天才了?他們也太小看我,如果我告訴他們,在青龍鎮戰役前全服的賭局也是我策劃的,恐怕他們就給吐血了。沒錯,那場遍及全服的驚天豪賭,就是我設下的局。我以根據地作為抵押,向中央銀行貸款,讓弟弟在全服各戰區開設賭局,就是為了引出更多的日本玩家。原因很簡單,凡是敢大手筆押少帥軍輸的人,十有**是跟櫻花會一路的,他們都太相信一點紅的計劃,認為少帥軍此行必敗無疑。
給我耍滑,他們還嫩著呢!
果不其然,賭局一開,少帥軍賠率大升,聖戰聯盟以為這是一個聚集財富的號機會,正可借此機會搜刮全服資金,這樣一來,就真的沒有人能和他們抗衡,而他們也就可以大張旗鼓地亮出他們的太陽旗,征服所有勢力,宣布所謂第二次聖戰的勝利,以此嘲弄中國玩家。
可惜啊,可惜,就錯那麼一步,那麼一步,櫻花會的計劃落空了,聖戰聯盟遭受到巨大損失。而我卻賺翻了天,當弟弟把一筆天文數字的賬單放在我麵前時,我徹底暈了過去,聖戰聯盟還真是舍得下血本,一億兩千萬抗日幣,兌換成人民幣就是六千萬人民幣。
次日,各大報紙頭版幾乎同時刊登了這樣一條消息:我市經濟開發區多家日資企業宣布破產倒閉。老百姓拍手稱快,這幾家日資企業虐待中國工人的事不止一次被媒體曝光。盡管如此,多家外資企業同時破產,還是驚動了國家高層,組織調研組調查一個多月,毫無頭緒。被調查企業均稱是由於管理不善導致資金枯竭。
聖戰聯盟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經過這次沉重的打擊,聖戰聯盟元氣大傷,但他們並不甘心失敗,一條條緊急應詔令發往日本國內。
與此同時,愛國者公司與日方開始了談判事宜,商討在日本國內架設服務器的事宜。當我得知這個消息時,滿不在乎地說:“娘的,架就架。東風吹,戰鼓擂,打起仗來誰怕誰!用小日本的錢打小日本,爽啊!”的確,有了堅實的經濟基礎,現在的根據地、少帥軍和星火戰隊,以火箭的速度幾何級迅猛發展,當初的星星之火,如今已是燎原之勢。統一東北戰區,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