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激戰靠山屯,保衛根據地(1 / 3)

中村的特種部隊急匆匆穿行在林間劃出的聲音裏,讓他們覺得不是自己弄出的聲音。總覺得後麵有人跟著,他們停,嘩嘩聲就停,他們走,嘩嘩聲又響起來。這時那兩枚鬼火已經飄到林子外,閃閃爍爍。中村的頭發豎起來了,脊背嗖嗖直冒涼氣,兩腿有些發軟,他覺得每個寒毛孔都布滿了恐怖。中村命令部隊加快了腳步,眼睛卻始終瞟著那片黑糊糊的崖壁,這段路程看上去沒多遠,可他們走起來卻是異常漫長。剛從林子地走出,突然,從崖下的亂石裏刷地一下飛起一個火球,那火球亮得刺眼,嗖的一下貼著地皮直衝他飛來,從他的腳前一滑而去,瞬間熄滅了。一個隊員驚得大叫一聲,中村也渾身出了一身冷汗。甚至有幾個隊員幹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昏厥過去。

仗還沒打,這些特種部隊隊員的士氣就受到了重創,一個組長親身走到中村身邊,輕輕說:“中村閣下,我感覺不妙,是否可以推遲行動?”

中村雖然也有點慌亂,可他在部下麵前還是要表現得堅強和無畏,他狠狠地抽了那個組長一耳光,罵道:“八嘎,作為軍人,打仗靠的是勇敢,而不是感覺。尤其是我們日本軍人,是最優秀的軍人,怎麼會因這小小的鬼火而萌生怯意?這是對我們大和民族的侮辱。“

“哈伊!“那名組長立正鞠躬回答說。

中村不放心,又繼續對其他人說:“你們都聽著,中國人是劣等的,他們的鬼魂也是劣等的,這些劣等的鬼魂見到我大日本軍隊的威猛,都驚恐不安,你們看,他們閃爍不定,分明是膽怯。”中村說著說著,自己也被自己的話振奮起來,膽子也大了,撿起一根樹枝向著那兩個鬼火抽去,鬼火跳動幾下,熄滅了。

這下,特種部隊又回複了原有的囂張氣焰,在淡淡的月光下,開始攀崖,氣勢洶洶地摸上崖頂。站在崖頂的哨兵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突然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頹然倒下。偷襲的特工隊員的確是個高手,他擲出的飛刀極準確地**了哨兵的脖子,被割斷的頸動脈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大地。另一個哨兵也猝不及防被幹掉了。一招得手便不讓人,特工隊員們一躍而起向村南口潛去。

一路上,他們幹掉了幾十個哨兵,就在快要接近村口時,“叭”的一聲槍響劃破夜空,衝在最前的特工隊員一頭栽倒,他的眉心出現一個小小的黑洞,這個擅長使飛刀的特工部隊隊員在生命將要逝去的一瞬間還在驚訝地想,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一槍是離村南口哨位約30米的潛伏哨發出的。如此布哨是葉孤城一手安排的,明哨易受攻擊是顯而易見的。把整個根據地的安全寄托在一個哨兵身上是愚蠢的。在嚴酷的戰爭環境中,任何疏忽都會帶來滅頂之災。潛伏哨是不定期派出的,據情況而定,哨位也是經常變換的,因為任何一件事,一旦形成規章製度就會變得僵死了。今晚的潛伏哨是加強哨,為防萬一,葉孤城安排龍騎禁軍暗殺組來擔任流動哨,訓練有素的中村特工隊出師不利,竟栽在潛伏哨上。

要是潛伏哨兵手裏有支可以連發射擊的衝鋒槍,那特工隊非吃大虧不可,村口的道路狹窄, 特工隊員無法展開戰鬥隊形,都擁擠在一起,中彈的士兵離潛伏哨位隻有幾米遠,如此的距 離開火是不需要神槍手的,又是突然從暗處向明處開火,本來是可以占上風的,關鍵是哨兵 手中的武器太差。這也不能怪他,龍騎禁軍暗殺組的人都是綠林好漢,冷兵器才是他們的長項,他使用的步槍需要時間退彈殼重新上膛,這短短的七八秒鍾耽誤使他送了命,特工隊員手中的衝鋒槍一個短點射就將他打倒,而他臨死前甩出一把飛刀,可是力量不夠,隻劃破了一個特工隊員的前胸。

此時負責查崗的刀疤臉和百折不撓已經聽到槍聲,立即拉響警報,我立即從睡夢中醒來,葉孤城已經集合好守備團在指揮部外待命。我二話不說,迅速帶著守備團就衝向村南口。村南口一向是靠山屯防禦薄弱區,這裏前麵不遠就是舍身懸,崖下又是茫茫大山,平時這裏幾乎沒有什麼兵力。葉孤城為防萬一,今夜在這裏布置了一個連的兵力和一架重機槍,但還是低估了入侵的敵人。要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敵人,而是一直武裝到牙齒、訓練有素的特工隊。我和葉孤城趕到的時候,一個連的兵力殘存無幾,都被敵人幹掉了。我潛伏在一塊大石頭後觀察著前麵的敵人,我發現這些敵人很邪門,他們的姿勢很怪,一手端著衝鋒槍平指前方,另一隻手握著駁殼槍,槍口衝天,身上插滿了彈夾,腰帶上掛著帶鞘的匕首,頭上的鋼盔在月光下竟沒有一點反光。他娘的,怪了,仗也打了不少,倒在自己槍口下的敵人少說也有上千了,還沒見過隻有裝備的步兵,真他娘的邪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