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組織部隊,把丟失的陣地給我搶回來。再讓我看到誰的陣地上有鬼子的膏藥旗升起,老子就槍斃了他。”老兵放下望遠鏡怒氣衝衝地命令道。
“可是兵團長,鬼子的……”一個參謀指了指天上說:“鬼子的飛機太囂張,我們這麼打,很快就會把老本打光的。”
冷靜下來的老兵無奈地看了看天上的掠過的飛機,又有十幾顆炸彈落在了陣地上,燃燒彈借助著空氣彈的餘波,威力大增。那個陣地應該是三師兩旅八團六營的陣地吧,此時已經是火海一片,寂靜無聲。
老兵流著淚摘下了軍帽,對著那片陣地行了一個軍禮。參謀說的對,再這麼打下去,早晚會守不住所有的陣地,就在這時,老兵又收到兩個不好的消息,一個是炮團的兩個炮連陣地在剛才的日軍飛機轟炸中不幸中彈,三百多人加上三十門大口徑山炮全部被毀;另一個消失更是糟糕,第二道阻擊陣線的半數陣地已經丟失,造成這個結果的根本原因就是鬼子的飛機,戰士們可以抵抗住鬼子地麵的進攻,卻無法阻止來自頭上的襲擊。鬼子空中地麵雙管其下,那邊的兩個師損失慘重,鬼子的地麵部隊步步緊逼,如果再不想出應對,那麼第二道阻擊線的全線潰敗是在所難免。
老兵一邊下令各部就地頑強抵抗,一邊給酒鬼發消息,讓他帶領第二兵團火速向他靠攏。如果老兵的阻擊陣線丟了,兩方麵的鬼子就會彙合到一起,而老兵的第一兵團也將全軍覆沒在這裏,如此一來,鬼子勢必對剛剛占領的哈爾濱發起包圍,哈爾濱久經戰火,防禦工事幾乎全部癱瘓,城牆千瘡百孔,這些都還沒來得及修補和重建,現在的哈爾濱,可以說基本上就是一個不設防的城市。僅憑酒鬼的第二兵團,雖然可以抵擋住一陣,但等到鬼子陸續增援的部隊趕到後,也隻有戰敗的份。
這個道理,酒鬼也當然明白,可酒鬼的部隊現在正陷入鬼子零星的阻擊中。這些鬼子都是從哈爾濱和武陵撤出來的鬼子,他們有的是被打散的,有的是接到上麵命令留下來阻擊的,大多都是一千人左右,人不能算多,但很鬧心,每突破一道阻擊,都要浪費些時間,又沒有別的方向可以繞去,整個行軍路線上地形狹窄,有時還能碰見鬼子臨時布置的雷區,雖然很簡陋,甚至可以一眼就發現是雷區,但這卻起到了很好的拖延時間的作用,如果是小部隊前進,還好說,可這是幾萬人的大部隊,所以導致部隊行軍緩慢。
情況危機,酒鬼接到老兵的消息後,一咬牙,命令坦克開道,突破雷區,現在已經不是舍得不舍得的時候,而是想盡一切辦法加快行軍速度,爭取時間的時候。他知道老兵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向他發出增援的。
“奶奶的,小鬼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狡詐,這麻雀襲擾戰,不應該是他們具備的戰術。”酒鬼一邊指揮著部隊前進,一邊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