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根本就不聽,他依舊死死地跪在地上,雙目盯著自己前麵不遠處的寧百川,精神十足的說道:“不要,師傅你要是收下了我,我才會起來,要不然,我就......我就一直這麼跪著。”豹哥說完這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這麼做看上去簡直就是在耍賴,可是他也是沒辦法,好不容易遇上這麼一個能夠修煉內功的機會,怎麼可能就這麼眼睜睜的將它給放過去。雖然覺得有些丟人,可是豹哥還是繼續硬著頭皮跪在地上,想要得到這次難得的機會。
寧百川簡直都快要服氣了,他齜牙咧嘴的看了豹哥一樣,那種大師的風範一下子就被豹哥嚇得不見蹤影了。這樣的事情擺在他的麵前,實在是太難為他了。總感覺這件事情似乎正在向著奇怪的方向轉變,寧百川不由的這麼覺得。
不過寧百川看了看豹哥,又看了看那些圍在一旁目瞪口呆看著這般變化的眾人,有些頭疼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實在是被豹哥弄得都快要沒有脾氣了。寧百川忍不住小小的歎息了一聲,對著豹哥說道:“你......你還是站起來再說吧,還有那麼多人都在看著呢!”
豹哥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他剛才見到寧百川掰開來那個架勢之後,一下子心情過於激動,所以就不管不顧的跪在了地上,想要拜寧百川為師。可是等到他條件反射的這麼做了之後,才慢慢的回過神來。他其實也已經注意到了那些人驚訝的目光,可是他現在也已經顧不得了,誰讓修煉內功已經是他的一個心魔了呢!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機會,豹哥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從自己的麵前溜走的。
所以,就算是所有人都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他,就算是那些人看過來的目光像是一個個的小刺一般紮的他生疼,就算是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這番作為看上去像是在耍無賴,豹哥也不會有任何的動搖。可以說,他現在是鐵了心,一定要拜寧百川為師,就算是現在他的麵前下刀子雨,那也阻擋不了他的決心。想到這裏,豹哥跪的更加的筆挺了。
“那就讓他們看去吧,隻要你能夠收下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師傅,就請您收下我吧!”豹哥的聲音非常的誠懇,要是不看這個畫麵的話,也許還真的挺不錯的。可是隻要一看這個環境,再看一看這裏眾人的表情,寧百川就覺得有些出戲一般。
寧百川也不知道為什麼豹哥會一下子態度大變,原本兩個人還是對手,結果下一秒畫風一轉,豹哥竟然要拜自己為師,這讓毫無準備的寧百川一下子就有些慌了手腳。要不是他平日裏就是一副沉穩的性子,估計早就被豹哥這樣的舉動給嚇得跳腳了。不過,寧百川現在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可是他心裏麵已經有些慌神了。
對著一副誓死都要拜自己衛視的豹哥,寧百川這會兒真的想要長出一雙翅膀,然後自己就可以直接飛走了。可惜這些都隻不過是自己的想象,所以寧百川還是得在這裏麵對著這讓人無語的現實。
好在這會兒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不等寧百川說話,原本還在一旁有些發呆的豹哥的兄弟趕緊站出來說道:“豹哥,你這是怎麼了?他可是你現在要對付的對手啊,你怎麼突然間就要拜他為師了呢?你這是糊塗了麼?趕緊站起來啊,快起來啊!”
豹哥怎麼可能聽他們的,他現在的決心已下,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被人給說動的。聽到了這些話以後,他直接就拒絕了,說道:“你們不用管我,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是怎麼都不可能變得。”說完,看著寧百川的目光更加的堅定了起來,似乎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
那些人看著豹哥這樣的堅定,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他們也沒有遇到過今天這麼詭異的狀況,所以一時間都有些懵住了。
不過他們的反應還算是比較平淡的了,還有一個人,他的反應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誇張的多,那個人就是付金山。隻見付金山突然之間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直接跳起來腳,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豹哥,大聲的吼道:“你怎麼能想要拜他為師呢?你難道不是來幫我教訓他的嗎?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啊?有誰能夠告訴我!”
一邊說著,付金山還一邊暴躁的抓了抓腦袋,他看著這裏就像是在看一場鬧劇一般,可是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剛才的時候豹哥還一拳將寧百川打的吐了血,可是現在畫風一轉,竟然開始拜起了師傅,這是在鬧什麼啊!
豹哥怎麼可能聽付金山的,聽到付金山的問話,豹哥就像是一副都沒有聽見的樣子,連頭都不太一下。知道付金山叫囂的太厲害了,豹哥才轉頭看了付金山一眼,冷冷的眼神讓付金山的嘴巴一下子就閉上了。豹哥看著付金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小醜,不過,為了不讓這個小醜打亂自己的計劃,豹哥還是認真的盯著寧百川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你隻要老老實實的待在一邊就可以了,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