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這時候,怕是都該下雪了吧?”
林力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對身旁的小雨說。事情都過去好幾天了,可是小雨仍然愁眉深鎖,悶悶不樂,所以林力就帶她出來散散心,排解。
“恩,再過幾天都要元旦了,我還記得我走那年,也差不多是元旦這會兒,天上下了好大的雪,你們去送我的時候一個個裹的跟粽子一樣,嗬嗬……”
小雨說起往事,不由地笑了。
“是啊,說起那場雪,真叫一個誇張,連下了三天三夜我跟你說,後來等雪停了,我們幾個就在後院裏瘋打了一個下午的雪仗,坯子被我們一把雪塞進脖領,當時就直求饒。後來我們還堆了個超大號的雪人,我還在上麵題了字呢。”
林力一臉得意地說道。
“哦?題了什麼字啊?”
小雨好奇地問道。
“祝小雨同誌一帆風順,早日歸來!哈哈……”
林力大笑著說道。
“切,就你鬼心眼多!”
小雨啐了一聲,心裏不禁卻是一陣甜蜜。唉,那麼多的往事,這要是一一說起來,要說到何時才會結束啊?不過也正是有了這麼多共同的回憶糾結、牽絆,無論是快樂的,還是悲傷的,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才能一直這樣生活在一起,彼此融合,再難分開。
小雨輕輕地靠在林力的肩膀上,不住遐想著,一頭柔順的長發掛在林力胸前,輕闔雙眼,沒一會兒,竟沉沉地睡去了……
“真是個傻孩子。”
林力疼惜地想著,兩個就這麼一動不動,在寧謐的午後,享受著獨處的幸福時光。
“怎麼樣,計劃安排好了嗎?”
寢室裏,林力和釘子等人正在討論著。
“恩,我們就明天動手吧,還是那個舊工廠,這幾天我和石頭已經在那裏布置了些機關,你們要各自記好方位。”
釘子說著把資料交到眾人手裏。
“武器方麵呢?”
林力問道。
“這個是我來準備的!”
坯子大聲應道:
“一共四把刀,兩長兩短,還有一根球棒。”
“就這些?沒有猛一點的火力了嗎?”
大亮在一旁不滿道。
“你以為我是俄羅斯軍火商啊?給你弄幾個火箭筒,再吊兩把AK47,腰裏別一打手榴彈?再說了,要是真敢這麼出去,還沒跨出學校門口呢就得讓人給辦嘍,你這是打算顛覆人民政府啊。”
坯子訕笑道。
“咳……看來設備是稍微落後了一點啊,不過沒關係,裝備好有屁用,能當飯吃嗎?想當年老八路們小米加步槍還不是打的小日本,美國佬們哇哇叫。”
林力鼓舞士氣道。
“首長說的好!咱好歹也是繼承了前輩們光榮傳統的,祖國未來社會主義事業建設的接班人啊,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對方的火力太猛,那咱們怎麼辦啊?”
坯子問道。
“怎麼辦?涼拌!打不過就撤唄,爹娘生了你兩條腿,你可別忘了逃跑這個功能。”
釘子在一邊說道。
“恩,如果他們有槍有炮,那咱直接掉頭就走,如果真刀真槍的來場肉搏,那鹿死誰手,就尚未可知了!”
頓了頓,見眾人士氣不高,林力接著說道:
“兄弟們,這些日子以來,我們誰都沒把手底下的活給懈怠了,明天,就讓咱檢驗一下自己的成色,看看到底有沒有這金剛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