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坯,快追上去痛扁他!”大亮手足舞蹈地叫著。
“釘子,用紫藤纏他小雞雞!”林力叫嚷的更猥瑣。
坯子本來快要摸到釘子的邊了,結果聽到林力的叫聲,腳底下一個踉蹌。
“有破綻!”眼見出現機會,釘子手底下可沒閑著,紫光一閃,幾條藤蔓猛地竄出,順著坯子的大腿就滑了上去。
“沒新意。”坯子嘟囔一聲,皺起了眉頭,雖對這礙手礙腳的東西沒啥懼意,卻也要耐著性子再次將之一一震開才行。
突然,坯子腦後一涼,幾道發散著紫芒的尖刺不知從哪裏冒出,疾襲而來。
“好小子,夠陰!”坯子暗讚一聲,雖然身體行動不便,但還是勉強地側身閃開,那尖刺險之又險的擦身而過,驚出坯子一身冷汗來。
“嘿嘿,還沒完呢!”釘子可不願放過這個機會,身上紫光大盛,不斷湧出的紫藤將坯子纏繞的結結實實,與此同時,那紫藤上竟長出一些細小的突刺,盡管坯子有鬥靈護體,但小突刺仍是輕而易舉地突破了他的防護,紮進皮膚中去。
“坯子怎麼不掙開啊?”一旁的林力眼見如此,不由問道。
“哈哈,我告訴你們吧,釘子這紫藤上的突刺不僅攻擊力強悍,而且有一種麻痹神經的功能,坯子現在恐怕想動也動彈不得了呢。”大亮笑著解釋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小雨好奇地問道。
“因為他早就被釘子抽過了。”石頭解釋道。
“石頭,你這不是揭我瘡疤嘛。”大亮頓時苦了臉。
場下眾人這廂正說著,場上情況又發生了變化。釘子見紫藤已將坯子纏住,便飛身而上,一拳搗向坯子小腹,誰料,這一拳打在坯子身上竟發出鏗鏘之聲。
釘子知道事情不妙,連忙身形爆退。
“哈哈,晚了,等的就是你!”坯子大笑一聲,身後的熾火劍發出一股紅色火焰,瞬間就籠罩了他的全身,那纏著他身軀的藤蔓在烈火焚燒之下,終於慢慢脫落,化為飛灰,而這一切隻不過發生在眨眼之間。
“跑不了啦!”坯子一把握住飛出的熾火劍,大叫道:“火牙斬!”
頓時隻見一條赤色火龍,纏繞著劍身,飛一般向後退中的釘子刺去,此番聲勢卻比林力當日在中州大戰黑鷹、白鷹時所使出來的更勝一籌。
釘子麵色微變,雙手一揮,紫色鬥靈流轉間喚出大亮的藤蔓和尖刺來,或卷或刺,四麵八方,沒頭沒腦地擋在坯子身前。
“沒有用的。”坯子一震手中長劍,赤龍所到之處,隻見片片紫藤化為灰燼,根根尖刺無功而返。
衝破釘子的阻擋,坯子去勢不變,隻聽“哐”的一聲,熾火劍竟被一把從釘子手臂中長出的暗灰色,類似植物根莖般的物質所組成的奇形手刀擋住了。
“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大亮失聲叫道。
“這是釘子最近剛剛掌握的技巧,據他講,噬空可以變幻出多種植物來進行攻擊防禦,這隻是最普通的一種罷了。”石頭難得出言道。
“嗯,確是不錯,這玩意兒用在手裏,那才叫如臂使指啊。”林力看著場上閃轉騰挪,不時用手中的怪刀與坯子的熾火劍碰撞出串串火花的釘子羨慕地說道。
此時,場上的坯子卻是越打越心驚,隻見釘子一會兒用藤蔓,一會兒用尖刺,時不時地還夾雜一些稀奇古怪,見也沒見過的東西,譬如踩上去會像香蕉皮一樣的棕色樹葉,聞起來能讓人短暫暈眩的粉色花瓣,再加上他自己在邊上虎視眈眈,這架可真不好打了。
“娘的,太鬱悶了!”在一劍劈落一種沾在身上便會奇癢無比的古怪葉子後,坯子終於怒了,“流星火雨!”
大劍一揮,頓時漫天火光散落了下來,隨即一卷,徑直撲向釘子。
釘子麵容沉靜,仍是不慌不忙,雙手一並,一張密密麻麻,由無數樹根枝幹交錯連接而成的大網出現在身前。
“劈裏啪啦”一陣猛烈的碰撞聲傳來,那點點火雨撞擊在巨網之上,瞬間就燒出千百個小坑出來。
“喀嚓”一聲,坯子手持熾火劍,稍顯狼狽地破網而出,劍尖一指,氣喘籲籲地喝道:“看你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嗬嗬”釘子看著眼前的熾火劍,露出了怪異的笑容,輕輕抹了把頭上的汗珠,緩聲說道:“再打下去,我也要堅持不住了,靈力的消耗已經快見底咯。”
“這麼說,你是打算投降認輸了?”坯子略帶興奮地問道。
“嘿嘿,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好在我終於把‘葫蘆籽’給及時種了下去。”釘子笑眯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