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奕南看著鬱蘇的眼神不單純,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而且不是他敏感,那雙如墨般濃鬱的眼眸裏沉澱了太多的情緒了,使人看不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但是這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他對鬱蘇的動機一點也不單純。
剛剛推開門看到的實在是太過刺眼了,他在想著或許兩個人正在甜蜜的吃著東西,如同那些熱戀中的情侶一般的,你喂著我,我喂著你的做著肉麻的舉動,可是卻怎麼也猜不到,竟然是那樣的畫麵。真該死,那個女人真是一點羞恥心也沒有,如果他沒有推開門,他們是不是會更加的親熱呢?他不在國內的日子裏,穆奕北看著她長成了足夠令男人心猿意馬的女人,然後享受著她最美麗迷人的風情是這樣的嗎?一想到這個,隻是覺得心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悶悶的難受著。
他挺拔桀驁的身軀站立著,經理小心的陪笑著“您請的貴客都到了,在一號包廂裏等著您呢。”經理的額頭滲著一絲的冷汗,這個樣子可是嚇壞他了,他也見過不少酒醉鬧事的,可是就沒見過這樣的,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
穆奕南黑曜石般的眸子裏溢滿強勢的氣息,冷冽而霸道的氣場充溢四周“你給我回去……”聲音裏透著滿滿的威脅,然後看了鬱蘇一眼,轉身離開。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可是鬱蘇卻是一口都吃不下了“他怎麼還是這樣?”十年之後依舊如此,真是讓人討厭極了。那樣冷竣的眼神,讓人從心底裏覺得發怵。
“蘇蘇,我們搬出來住吧。”穆奕北握著她的手,認真的說著,眼神專注得讓人無法躲避。
“奕北,我想跟唐唐一起去實習的,工作的地方都找好了,是唐唐爸爸的公司。”鬱蘇小聲的說著,這件事情她還沒有征求過他的意見便答應了唐唐,本來就是她理虧的。
唐海瀾?穆奕北聽到這個名字,的臉上帶著一絲的不自在,唐家他還是知道的,雖然兩個城市離得很近,也不到一個小時的飛機,可是他一點也不喜歡她離開他身邊。
“如果你不喜歡就算了,實習機會很多的。”他當年為了她而拒絕了最好的芭蕾舞團的邀請,自己怎麼能這樣隨著性子來呢?鬱蘇不忍看他傷神的樣子,低低的說著,手指輕輕的撫上了他的眉。
“太遠了,蘇蘇,我要想見你,還要坐一個小時的飛機,我舍不得的。”男人的聲音溫柔得如同月光般,以似乎帶著一點點哀傷,讓鬱蘇的心沒由來的抽一下,這個在舞台上的萬眾矚目的王子,這個獲得過最多的掌聲跟鮮花的王子,此刻竟然有一點點無助,誰會讓這樣的王子失望呢?
“我不去了,我隻是……”她不知道要怎麼跟穆奕北說自己急切的想離開穆家,在那兒,她既不是下人,也不是小姐,身份尷尬到了極點,她住著不是下人的房間,可是早早晚晚的都會幹一些下人幹的活,隻要她在家的話。不是她不想做事情,而就是心裏別扭到了極點。
“我都知道,這些年你很委屈。我們搬出來住,你喜歡工作就去做,不喜歡的話我養你,蘇蘇有時候你讓我覺得我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的男朋友知道嗎?”她的眼底的迷茫跟失落他都清清楚楚的看到,心疼得不知怎樣才好,她很倔強,根本不想用他的錢,他給她辦的卡她一次都沒有用過,誰能相信穆家收養的孩子過著也不過是常人的生活。
鬱蘇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可是她還沒有到花他的錢的份上,她不想欠穆家更多,也不想在這場感情上沒有自尊,至少在她這兒,她想要兩個人是平等的。
“我好像都有點醉了,我們回去吧。”鬱蘇躲開了他的目光,她總是覺得兩個人這樣的般出來很奇怪,她想要有自己的一些生活的空間,有一些自己的時間。
“好吧,我們先回去。”如果他再要求的話,她會同意的,她是多麼心軟的姑娘呀,可是他不忍,不忍心讓她做著自己不願意的事情,反正還有一些時間的,他在想著是不是要推掉今年的公演,好好陪陪她呢?
放在桌子上的看著香甜的番薯糖水一口都沒有動,平時她最喜歡的飯後甜點顯然在今天並沒有打動那個漂亮的小姑娘的心。經理送走了兩個人之後,便急急的向一號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