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豐臣俊一走了過去,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脫下了那雙惹禍的高跟鞋,她的修長的兩條腿因為跌倒在了地上,睡裙往上卷著直到腿根部,完美的腿部線條顯露無疑。符語月抬眼看了一下他,拉了拉裙擺,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事。”這兒的地毯很厚,所以就算是跌倒了好像也沒什麼大礙,她不是林黛玉,風一吹就得倒的女人。他卻一把抱起了她,放到了沙發上,大手在她纖細雪白的腳踝上慢慢的轉動著,剛剛是他看見她是扭了一下的,所以還是簡單的檢查一下好。確定她沒事了,他才抬起眼,對著她說“晚上有個飯局,你陪我去。”
“嗯。”她感受著他的大掌的粗糙與她的腿部皮膚的細膩形成的強烈的對比,那樣的感覺刺激,最好的詮釋了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差別,特別是她的纖細的腳踝被他握住時,這個感覺更是強烈的刺激著她。
豐臣俊一狹長的眼看著她,淡淡的光斑在他的眼底下閃動著,她太聽話了,他喜歡她的順從,隻是這樣的順從未必是她發自真心的。否則以她的性格,不會在結婚之前與結婚之後有了那麼大的差別。是因為他解決了她不能解決的問題嗎?所以聽話得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可是他清楚,這並不真實的她。他見過她生氣的樣子,見過她冷冰冰的樣子,現在的她真是與以前有了天壤之別。男人不是都喜歡女人聽話的嗎?可是他卻沒由來的煩燥起來……
她看著整個衣帽間的衣服,今天早上剛剛送來的,好幾個人為她整理好了衣帽間,分門別類的,雖然看起來會令她一時之間適應不過來,但是還不至於眼花繚亂的。她沒有參加過什麼像樣的聚會,但是也知道應該要好好的打扮一下,讓不至於讓他太丟麵子了,這也算是一個妻子的分內的事情吧。看著滿屋子的衣服,她知道隨便挑一件都大概不能出錯,因為都是他選的,他的眼光很好。
她選了一件黑色的小裙子,穿起了那雙剛剛讓她跌了一下的高跟鞋。她不會在一件事情失敗兩次,所以她相信自己不會再跌倒了。化妝鏡前,她隻是塗了一層淡桔色的唇彩,因為夠年輕,所有的不用化妝的資本,她天生有著一身好肌膚,這是要謝謝她的媽媽的,頂著再大的太陽去打工都不曾見曬黑過,連曬斑都沒有半顆。黑亮的頭發紮起了馬尾,然後繞了幾圈,用一個發夾固定在了頭頂,簡單,清爽,優雅。豐臣俊一看她換好了衣服之後,還是小小的驚豔了一下,她好看極了,那種冷淡而飄渺的氣息如同一抹最吸引人的雲一般的,可以看見,可是觸碰不到,捉不著。所以他總是瘋狂的想著如何困住她,即便是現在困住了,他在想如何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圍著他轉?他邁開腿走向她,攬著她的腰“你很漂亮……”從內到外,無一不美麗,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的誇一個女人。符語月唇連帶著淺淺的笑,說了聲“謝謝。”
他好像並不是很高興,從回來開始便有點陰沉的感覺,工作不順心?可是她連他是什麼工作都不知道呢,無從安慰。隻能是乖乖的坐在了汽車裏,不多說一句話。氣氛有點太過安靜了,她看了一眼正在專心開車的他,鋒利的薄唇在幽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冰冷涼薄的味道,以前學樣裏的同學們學會了各種看相,星座,算命等等的,在這時有一句話突然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裏,說薄唇的男人最無情了,他的嘴唇薄薄的,有著最性感好看的弧度,可是他會是那個最無情的男人嗎?
他們來得算是最晚的了,裏麵早已坐滿了人,大大的圓桌可以容得下將近二十個人,包房也夠大,富麗堂皇的,他牽著她的手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呆了。這是豐臣俊一第一次帶著一個女人出來。年紀看起來很小的感覺。為首的一個男人站了起來,熱情的招呼他們坐下來。符語月淡然的掃了一眼,所有的人都有帶女朋友,不過她們穿得可真少,眼前白嘩嘩的一片。女孩們拿起了照片各種的自拍,連桌子上的餐具也要拍幾張,她隻是安安靜靜的坐著,連話都不多說。她的電話裏的聯係人不過幾個,在別人可以放肆的玩樂交朋友的時候,她隻能去打工,所以她不發這些東西,給誰看呢?
“想吃什麼?”豐臣俊一看著她低頭的樣子,因為頭發盤了起來,露出了她非常好看的肩頸部的線條,高貴優雅得如同天鵝。總是想讓他狠狠的嘶咬住,隻不過因為那個女人是她,所以他一直忍著血液遊移著的那種衝動。她抬眼看著他,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要吃什麼,這個地方她從沒來過,或者是說這種地方她從不曾來過。
真是個小土包子,一旁的女人們一看就覺得這是個小家子氣的,上不了台麵,嘴角掛著笑的,可是心裏都憋著一股勁呢,在這個場麵上,總是想要分個高下的,所有人都是盛裝打扮,偏偏她就是一身淨素的黑色,這算什麼,看不了她們這些人呢?有意識的與她們劃分界線?女人的相像力總是豐富得不可思議,不過短短的時間裏,就已經劃分好了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