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穆總跟著夫人聽說已經分居了……”
“地下車庫的老李說的,今天不是穆總載著她來的……”
“我早就說了,再漂亮也有膩的時候,這一下子可是熱鬧了”
下麵的人說什麼 ,肯定不能當著鬱蘇的麵說,而且也傳不到她的耳朵裏,畢竟現在她還是總裁夫人。鬱蘇一到了快中午的時候,便衝進了十六樓的拍賣部符語月的小辦公室裏,她的辦公室裏滿滿的都是書,她正在惡補著所有的知識。她的頂頭上司,也就是穆奕北對她還是很客氣的,讓人把這幾年所有的拍賣的精華版本的書都搬到了她的辦公室裏,告訴她這一個月裏,她要把這些東西看透掉,記住所有東西的特性,年份,還有價格。讀書對她來說其實是一種享受,若不是當初交不來學費,又怕沒有關係找不到好的工作,她可以上很好的大學的。卻隻能選擇了去讀護理。所以一個早上,她都沉浸在這精美的畫冊裏,直到鬱蘇推開了她辦公室的門。
“去吃飯了,小月”平時穆奕南沒有應酬的時候,都會帶著她一起吃飯,今天讓他的秘書給他叫了個餐在辦公室裏自己吃。剛剛來的這幾天,她總是要帶著她把附近的幾間好吃的地方都熟悉一下,以後也方便。穆奕南看著豐盛的盒飯,臉都沉鬱得讓秘書不敢多說一句話的跑開了。她說要在那兒多住幾天,看來他要趕緊的想辦法把豐臣俊一給撈出來才上。可是都口供上都畫了押了,看來隻能從那個報警的女人的身上。
因為他老婆的弟弟被捉了,然後他老婆愛心滿滿的去陪他老婆弟弟的老婆,弄到現在他變成了一個沒有老婆的女人,穆奕南很生氣,非常的生氣……
有多少人可以負擔到穆奕南的怒火,答案的幾乎沒有。很快的那個叫做小娜的家裏所有的貸款都被卡死了,不管是不是在博遠銀行貸的,還是在別的銀行貸的,隻這一條已經把一個好好的貿易公司幾乎給快要逼上了死路。現在多少企業是外強中幹的靠著循環的貸款在撐著門臉的,想要撐到哪一天有翻身的機會的,可是一下子被切斷了所有的資金鏈條,那是幾乎沒有活路可以走的了。
穆奕南已經把話放了出去,人不見就是讓那個小娜的道個歉,然後去警察局裏撤訴就好。可是沒有想到,事情卻開始往不可控製的路上發展起來……
劉安娜的整個臉已經腫得不像話了,那一個煙灰缸的材質那麼的硬,而且豐臣俊一的力道太大了,已經三天過去了,她的臉還沒有完全的消腫,嘴唇上也縫了針,掉了的那兩顆牙齒還沒有去弄,因為現在她的嘴唇不能碰,一碰就痛得快要了她的命了。賀紗坐在病房裏,她的旁邊放著一大束她帶過來的鮮花。
“小娜,這件事情怎麼說也是因我而起,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大表哥會做得這麼的狠,不過伯父要的款我可以借給他的,隻是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誰也不能說。知道嗎?”賀紗說話的語氣裏包含著真摯與抱歉,反倒讓劉安娜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事情本來就不幹賀紗的事,現在誰都對他們家避之唯恐不及,偏偏是賀紗在這個時候對他們家伸了了援手。
“賀紗,這些事情不關你的事的,那天我也是多說了兩句,可是那個女人也承認了她本來就是一個私生女,我也沒有說錯的。”一想到這個事情她憤憤不平不知道裂開有嘴唇如果線折了,會不會有痕跡。她的麵子在這一次的聚會已經全部都丟光了,以後大概也不會有人再敢請她一起玩了,因為她已經徹徹底底的得罪了穆奕南,就是因為那個完全不入流的私生女,一想到這個她幾乎都快要瘋掉了。她是那種出身名門的,跟賀紗一樣的都是千金小姐從小受著最好的教育,哪怕是走路的姿式都是有專門的老師教導過的,哪兒像那個女人一樣的,坐沒坐相,吃沒吃相,就是憑著一副瘦弱可憐的樣子來博取男人的同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