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在公路上快速穿行,隻留下身後的滾滾黃沙。
雷淩本想看一下周圍的風景,領略一下異國風情。
可惜車速太快,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偶爾也能看到車頂閃爍著警燈的警車,但看起來他們並沒有追趕的意思,雷淩不由的懷疑起來,這警察不成了擺設麼?
雷淩向開車的佐羅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哦,如果你一個人在路上行走,這些警察就會接各種理由向你索取各種好處,不信的話,等回來時候,讓你自己下去體驗一下。”
佐羅對這方麵的了解遠遠超過雷淩。
“那不是腐敗麼?z府不管?”
如果是在z國,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
所以雷淩的認知世界裏,還是用z國慣有的目光去審視周圍發生的一切。
“z府如果能管的住的話,那就不用我們去處理綁架救援事件了。”
佐羅的話讓雷淩不得不重新認識這個國度。
這樣的z府讓百姓如何生活,百姓不成了鐵板上的魷魚,任人宰割,任人折騰麼?
經過6個多小時的長途飛奔,總算到了目的地。
當地的警察局長接待了他們,詳細的介紹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也是和電影劇本裏的差不多一樣狗血,無非是一群歹徒好像是雇傭軍,火力遠遠超過警察,劫持了一個天主教堂的所有外國人質,向z府索要高額的綁金。
本來雷淩對非洲警察的印象就不算好,一路上聽到佐羅對這些警察的評價,再加上這局長那圓滾滾的腐敗肚,他看到他就感到惡心。
非洲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到處都是,滿街都是吃不飽的窮人,這家夥卻肥的流油。
強忍著要吐的衝動,聽完他的解說。
雷淩向他要了一個向導,直接就奔赴教堂。
距離教堂還有500多米,這個警察向導就硬是要求停車,借口很簡單,要撒尿!
這種事情要麼是這家夥真的嚇得腿發軟,想撒尿;要麼是想尿遁。
無論哪種情況,對於雷淩他們來說,都無所謂。
走了更好,省的在這裏影響他們的判斷。
沒有管這向導的去留,直接快速向教堂方向挺進。
鬱鬱蔥蔥的樹木正好掩蓋了他們的行蹤,隻有中間一條花崗岩小路彎彎曲曲的向前延伸,一直到教堂門前。
說起這個教堂,雷淩也是感到奇怪。
這教堂建造的富麗堂皇,相當於z國的一個豪華別墅,要是把建造教堂的錢拿出來捐給當地百姓,那不是更實惠麼?
再說,這麼顯眼的教堂,沒有人想入非非才奇怪呢。
距離教堂還有100米左右,停了下來,調好對講係統,狙擊手就位後。
佐羅就率領他的副手前去偵查,科斯塔和史密斯則帶著各自的組左右潛伏下來。
時間不長,佐羅就潛了回來。
“Sir,門口4個守衛,教堂頂上一個狙擊手,裏麵情況不清楚。”
“各小組先原地休息,等天色暗下來,抓個舌頭回來。”
雷淩下達完簡單的命令,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擦拭他的M4,順便安上了消音器。
就在雷淩要有點睡意的時候,耳邊出來詹姆的聲音,
“Sir,一個目標出現,拖著個女的,3點鍾方向。”
別看詹姆這美國狙擊手平時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到了關鍵時刻就是給力,連聲音都冰冷的不帶一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