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大祭司帶領族人就尋到了佛手山這個地方,就在此停駐,修生養息,繁衍族人。在這麼多年裏,大祭司的傳承一直未曾斷絕,反倒是跟中土的道教、佛門等等其他原始信仰的流派交往甚密,得了好多中原的各種術法傳承。族人也漸漸開始通婚,努力融入本土,族內也有很多人學習了中原的文化,以及各種方術秘法,以致佛手山上有道觀又有寺廟,還有本族人的墓地,但是本族最原始信仰始終保持未變,所以還保留著傳承祭祀的祭壇。
而在這個部落居住下來後,就開始探索佛手山以及周邊環境,他們發現佛手山中有一處秘地,經曆代大祭司和族人不斷探索,原來是一處地宮,一直秘密發掘但是對外保密,在發掘過程中發現了很多奇怪龜甲,上麵密布著巫族古字。到了後來,發掘中止了,概因地宮裏有一層禁製,看不清,摸得著,族人嚐試了很多方法都無法打破,隻好將其擱置,漸漸地也就將其淡忘了。
至於大祭司一脈,在得到前期發掘的龜甲之後,便潛下心來研究這些巫族古字。除了族內的大祭,平常在族人很少見到大祭司的蹤影了,但是族人相信,大祭司一直會在暗中護佑族人,並在族人遭逢大災大變的時候,出來帶領族人度過劫難。
“哦,那婆婆兒你就是....”淩鋒聽到這裏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伸出手指驚訝地說。“對頭,鋒娃子你沒猜錯,我就是這一代的大祭司,不過,傳承這麼多代了,大祭司也不叫作大祭司了,叫仙娘婆,其實仙娘婆就是我族大祭司的意思,當時族語音譯過來叻。”老頭拍了拍淩鋒的肩膀,笑著解釋道。
“那為什麼婆婆兒你要跟我說這些啊...”淩鋒此刻還是不大明白老頭跟他說這些的含義。“鋒娃子,你就沒想過,為啥當時大祭司能夠夢到甚至是預言到這些啊?”老頭笑著問道。“莫非當時大祭司已經成了神仙了麼?”淩鋒睜著大眼睛問道。
“哎喲...”淩鋒突然驚叫一聲,原來是老頭賞了淩鋒一個栗子。“瞎說,要是真的成仙就好了,大祭司是受了詛咒了啊。”此刻的老頭帶著追憶、痛苦的表情慢慢說道。“當時的大祭司預言出了族人即將遭遇的厄難,從而帶領部分族人另走他路獲得一線生機,再後來有夢中占卜出族人繁衍生機所在之地,安頓族人生存繁衍,就連極力融入中土,也是那代大祭司留下的指示。”
“但可能是預言已經幹涉了天意,又或者是大祭司跟不知名的大巫師鬥法遭遇變故,族人安頓好以後,大祭司就病倒了。同時還有變化的,就是他的眼睛,慢慢開始詭異的變化,瞳孔逐漸變大,發出綠油油的毫光。”老頭說到這裏,卻是停了下來,看向了淩鋒的眼睛。
淩鋒有點不知所措,“婆婆兒,你..你是說..”淩鋒開始有點慌了。“後來大祭司死了。”老頭沒有回答淩鋒的問題,而是繼續敘述道。“那天晚上,大祭司瘋了,用族內祭祀的權杖,在自己的身上畫滿了符文,一個人在佛手山裏的祭壇上,開啟了一個禁忌儀式。”老頭停頓了一下,仿佛自己親臨了那個現場一樣,神色也開始急劇變化,顫抖的語氣帶著絲絲痛苦。“他死了,心髒上插著祭祀的權杖,同時帶走的還有族內九對童男童女,心髒都被掏了出來。”
“嘶....”聽到這裏,淩鋒滿臉驚駭,發出嘶嘶抽冷氣的聲音。“剛開始族人都不理解,哪怕是大祭司曾經帶領族人爭取生機,幫助族人度過各種難關也未能阻擋族人的怒火,要將大祭司的遺體處以惡毒的詛咒。”老頭的聲音裏充滿了痛苦。“最後族裏的魁首出麵壓下了整件事情,聲稱大祭司之前給他交代過此事,此番舉動也是為了族內安全,並在最後拔出了那根帶血的權杖,將大祭司埋於祭壇之下,但仍不能避免族人暗裏的怨念。”
“婆婆兒,你說我會不會?”老頭又一次揮手打斷了淩鋒的提問,“直到後來族內又出了大祭司之後,族人才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淩鋒隻好再壓下心中的毛躁,“這個祭祀又瘋了,症狀跟之前大祭司一模一樣,族人這才感覺到它是一個詛咒,隨後魁首出來把那柄權杖交給了這任祭祀,讓祭祀回到佛手祭壇之後,才慢慢的恢複了正常,魁首便把事情具體的緣由告知了族人,得以平息了族人的怨念。”
講到這裏,老頭緊緊的盯著淩鋒,“經過送陰那天晚上,才知道原來你這個青妖眼就是來自大祭司,是它,它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