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鋒心裏對於這個糟老頭其實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觀,隻是有時候覺得糟老頭可能就是一個瘋癲老頭。比如說現在,聽到這句話的淩鋒要不是因為技不如人,真就想伸出手對著糟老頭那一把胡子來一下。
“小屁娃娃,我勸你還是乖乖看著就好,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糟老頭瞥了淩鋒一樣,“好好看看這‘子母雲’,平日裏真就見不到這個傳說中的東西。”像是知道淩鋒現在內心糾結的想法的糟老頭開口說道。
淩鋒隻好將目光看向籠子的方向,但是嘴裏還是問出了至今困擾他的一個問題,“糟老頭,你為什麼每次都能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麼?”看著籠子上方已經被四個不斷膨大的黑色繭子占據,滿臉平靜的糟老頭卻是沒有回答。“你聽到我的問題了麼?”淩鋒見糟老頭沒有動靜,於是又開口道。
“你想知道?”聽到淩鋒第二次開口,糟老頭嘴裏蹦出這麼幾個字。可是淩鋒聽到糟老頭如此反問,以這麼多天對於糟老頭的了解,這番問話肯定又是白問了,後麵肯定就是。。。。“我不告訴你。”果然淩鋒內心正想著,糟老頭又吐出這麼一句。
於是淩鋒緊緊閉嘴,不再提問,這個糟老頭回答問題完全是憑個人喜好,或者按照他說的話就是看心情。自討沒趣的淩鋒隻好將死死看向籠子上方的變化,沒成想,這一看,竟然出現了意料不到的變化。
隻見這四個繭子在慢慢的向著籠子上方的中心靠攏,上下震動變成由內而外的震動。也就在眨眼的功夫,四個黑色的繭子,竟然已經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比之前大上好多的繭子。碩大的繭子在這一刻徹底的遮擋住了籠子的上方,就像一個懸浮在籠子上方的一個黑色潛水艇。
“啵兒。。。。”籠子裏麵突然傳出來一陣氣泡破裂的聲音,淩鋒將目光向下一轉,原來是在最靠近籠子頂部的一個氣泡破裂。“啵兒。。。啵兒。。啵兒。。。”沒成想連續又是幾個氣泡緊接著破裂。給淩鋒的感覺就是這些氣泡受到了來自頭頂“子母雲”的威脅,此刻搶先破裂一批氣泡,想要先發製人,對“子母雲”發起攻擊。
淩鋒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是不是真的太腦洞大開了,明明這千眼魔胎已經被鬼魈襲擊最後還拉著其自爆,但是這些氣泡此刻給淩鋒的感覺像是活物一樣。搖了搖頭,清空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淩鋒又是沉下心來,靜靜地看著籠子裏的變化。
籠子上方的“子母雲”似乎對於這些破裂炸開的血色氣泡絲毫不在意,開始不緊不慢地朝著籠子壓下來。而在淩鋒的眼睛裏麵,這次破裂血色氣泡產生的膿水竟然沒有揮發成為無色的氣體,反倒晃晃悠悠朝著籠子上方飛去。揉了揉眼睛,淩鋒有點不敢相信眼裏的一切,膿水還能飛?
此刻的膿水像是這些有靈智氣泡的武器一般,本沒有具體形狀的膿水凝聚成了像一條條舌頭般的東西,隻是這些舌頭很細很長,呈現土黃之色。若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的話,就像籠裏伸出裏無數的觸手,扭扭曲曲朝著籠子上方而去。
但是就當這些像觸手又像長條舌頭般的東西將要進入籠間縫隙,伸出籠子外的時候。一片幽藍的光芒閃過,這些膿水形成的觸手在距離籠子頂部三寸距離的時候被齊齊削斷。“滋滋滋。。。。。”被削斷的觸手發出聲音,就像是魷魚在鐵板上炙烤的聲音一樣,斷口處竟顯現出焦黑之色。
可是這些焦黑之色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很快這些膿水觸手就迅速的揮發在了籠子的空間內,再也看不見任何蹤影。這個揮發跟之前氣泡炸裂流出膿水的自然揮發不一樣,就像是徹底的被幽藍的光芒徹底蒸發在了世間一樣,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