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鋒的語氣裏滿是無奈,一手提著瓦罐,一手捏著鼻子走到眾人中間。隨後又作勢將手裏的瓦罐遞給了糟老頭。“給我幹啥子?”看著淩鋒捏著鼻子,糟老頭一臉嫌棄地看著淩鋒說道,“你自己的東西,你還這麼嫌棄。”並沒有接過瓦罐,而是示意淩鋒將其放到其他瓦罐旁邊。
“這個要怎麼用?”淩鋒放好純陽水後對著糟老頭問道。“當然是混合到一起。”糟老頭白了淩鋒一眼,走到了眾多物件中間,捏著鼻子看了看淩鋒生產的純陽水。“你娃娃吃得太好了。”搖了搖頭,又將目光看向其他幾個瓦罐。
“來,師父,我就猜到要混合在一起,所以我還拿了這個。”看糟老頭不停地看著什麼,這時候淩鋒的三叔拿出一個大木盆,放在了糟老頭的身前。“怎麼?你還想你師父我來和這個稀泥巴?”糟老頭看到三叔拿出的木盆先是一怔,接著用著半開玩笑半質問的語氣說道,看向三叔的眼神帶著犀利的感覺。
“不,不是這個意思。嘿嘿。”淩鋒隻見自家三叔像是隱隱打了個寒顫。“那你說說要誰來和這個稀泥巴?”糟老頭明顯是不想放過三叔。三叔臉色開始不自然起來,像是不敢與此刻的糟老頭對視,便緩緩轉頭想找個人接下這個活兒。
“三叔,我可不幹這個事情,不要欺負小輩。”看到三叔的目光漸漸地看向了自己,淩鋒連忙開口說道,一邊說這,身體還一邊朝後走去。三叔的小心思被淩鋒看透,臉上更加不自然,“哼!你個小滑頭!”三叔說了一句之後,又將目光向著周圍打量。祖老太爺,不不,肯定不行,三叔看到祖老太爺此刻臉上一本正經的表情,連忙在心裏否定了這個想法。
忽然,一個身影在動,對!老四,這小子,“老四!”淩鋒三叔剛一開口,就發現自家老四已經連連閃出好幾丈遠,頓時氣急。“三哥,這個東西還是你親自操作比較好。嘿嘿!”看自家三哥臉都黑透的老四連忙開口說道,隻是這口吻在淩鋒三叔耳朵裏怎麼聽怎麼都是欠揍的語氣。
“好了,老三,趕緊吧,人還在裏麵躺著等到得。”這時候一本正經的祖老太爺開口說道。三叔聽臉上一緊,很快又變成苦瓜,隻好蹲下了身子,將木盆擺在自己的麵前。“先和百草精。”糟老頭在一旁提醒道。
“知道了。”隻見三叔同時拿過盛裝草木灰和鍋底灰的瓦罐,統統倒進了大木盆裏,頓時木盆裏一黑一白,對比十分明顯。隨後,三叔又拿起了純陽水的瓦罐,朝著木盆裏倒去。
“嘩嘩。。。。”帶著尿味的純陽水頃刻湧進木盆,黑白兩色的灰被迅速浸濕,來回激蕩之下,起了一層層浮沫。“師父,真的要用手去和這個東西啊?”倒下一半純陽水的三叔,眉頭都快皺到了一起。“不然你以為呢?”糟老頭在一旁看著鍋底灰和草木灰不停變化,沒好氣地開口。
“拿著,三叔。”這時,又從不遠處圍上來的淩鋒手上那個一根方木棍,遞給了一臉無奈的三叔。“嘖嘖,看來還是我家鋒娃子對三叔好。不錯!”三叔接過方木棍,頓時眉開眼笑,對著淩鋒猛的一陣誇讚。
“你最後還是得用手抹上去。”一邊的糟老頭翻了個白眼,對著三叔說道,“快點弄吧,除了那套金針,其餘的怕是壓製不住了。”說完糟老頭又將目光看向了青銅籠子裏麵,像是看到了什麼突然的變化一樣。
淩鋒好奇,將目光看向青銅籠子裏麵,入眼處的情形讓淩鋒眉頭一皺,沒成想這荼毒如此厲害。隻見籠子裏麵躺著的三人如今仍然昏迷不醒,整張臉像是被水泡包圍了一般。更恐怖的是,除卻紮上金針的一人,其他兩人臉上的銀針已經徹底地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