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震懾了心神,這淩則洪為何突然這麼大的反應?其餘兩人都是好好躺在地麵上,莫非是因為糟老頭沒有觸碰淩則洪?淩鋒和三叔等人一樣心裏掠過眾多想法。
正當淩鋒等人發愣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閃過,隻見糟老頭上前迅速伸手接住了突然坐起來又即將倒下去的淩則洪。“糟老頭,這是啥子回事?”眾人定了定心神,淩鋒對著糟老頭開口問道。
“沒得問題,隻是這麼娃娃有點受不住那種痛苦,提前在昏迷中爆發了。”糟老頭輕輕地放下了此刻又陷入昏迷的淩則洪,緩緩開口。“昏迷中還能爆發?”淩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的事情一樣。
“說是昏迷,但是我猜測他們應該是進入到了睡夢中的那種狀態,在經曆一些不可知的情景。”糟老頭見淩則洪放下後不再折騰便對著淩鋒解釋道。“那你又怎麼猜測他們是在睡夢中?”淩鋒還是不能理解。
“你看看他的眼皮。”糟老頭懶得解釋,示意淩鋒看向淩則洪的眼睛處。淩鋒隻好將目光投向了淩則洪,但是入目的情形還是讓淩鋒一怔。隻見此刻的淩則洪上半身泥殼已經差不多被自己抖落,露出明顯比常人白皙許多的皮膚,若是臉上都成了這樣,那麼看上去就有點怪異了。
正想著的淩鋒再往其臉上看去,心中稍稍一定,隻見淩則洪的臉上並沒有變得過於白皙,看上去僅僅比平時白上一個色度而已,就像是常人冬天和夏天膚色區別一般。隨後淩鋒慢慢朝著淩則洪的眼睛處看去,終於明白糟老頭是什麼意思。
原來淩則洪此刻的眼皮正在微微地眨動,這正是說明了淩則洪雖然未醒,但是在潛意識裏麵仍然經曆著劇烈的情緒波動。其實人若在睡覺時眼皮不停地眨動,就證明這個人正在做夢,而且若是噩夢之類情緒波動非常大的夢境,那麼這個人的眼皮眨動的速度也會非常的大。
所以糟老頭才會說此時的淩則洪應該是在一個特殊的夢境,遭受了劇烈的情緒波動,才會有剛剛突然坐起來的舉動。聽到糟老頭猜測,眾人在這個時候放下心來。“先生,現在看來,這個荼毒應該是解了吧?”祖老太爺看著淩則洪重新躺下來,便對著糟老頭問道。
“嗯,這下問題不大,就是皮膚白了點,但這不是什麼好事,回去後好好補補身子。”糟老頭聞言點點頭,對著祖老太爺囑咐道。“那現在可抬回去靜養?”問出此句得到糟老頭肯定的祖老太爺聽到後放下心來,對著糟老頭同樣點了點頭,“來人,開始把這些人抬著送回去吧。”說著,便對著籠子外麵的族人揮手道,示意拿上擔架進來抬人。
不管祖老太爺招人拿擔架,這時的糟老頭還在繼續觸碰其餘族人,“唰唰唰。。。。”一片片泥殼掉不斷分成碎片,很快另外兩人身上的泥殼也被糟老頭用手掃落。另外兩人的臉上和淩則洪一樣,並不像手腳一樣變得特別白皙,隻是在這麼一段時間內,白中透著粉色的臉開始變化。
這個變化是三人同時發生,隻見臉上的膚色開始漸漸地由白中透粉變成大病初愈沒有一絲血色的蒼白。看到這般變化,淩鋒才明白為什麼糟老頭會對著祖老太爺囑咐要求這些族人回去靜養的時候補補身子。這荼毒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之前粉紅的膚色都隻是表象而已,此刻看來,雖然荼毒已解,但這三個族人的元氣恐怕已經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糟老頭,他們為啥還沒有醒來?”淩鋒見族人已經拿上擔架進來,開始搬動三個未醒的族人便好奇地問道。“你問我?”沒想到糟老頭竟是這麼一個回答。“我也不知道。”還沒等淩鋒點頭,糟老頭便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讓淩鋒登時氣得牙癢癢。因為他知道糟老頭肯定知道原因,說出這句話隻是為了涮一涮自己罷了,糟老頭此刻心裏肯定就在等著自己開口央求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