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整個石室上方的煙霧旋轉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讓淩鋒捂住了耳朵,整個石室內刮起了陣風。“嘩嘩嘩。。。。”吹動著所有人的衣袍嘩嘩作響,所有人的心神都被祭壇上的情形吸引,整個石室內隻剩下風聲、號聲。
隻見祭壇上此刻升起了股股紅色的霧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原本祭壇上的血塊在一刻開始融化蒸發,從而生成這些霧氣。霧氣圍繞著祖老太爺開始湧動,祖老太爺在霧氣同時升起的一刻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讓淩鋒心中一緊。
“哞。。。。。”就在此時,一陣陣牛的叫聲在這種環境中突然殺進來,淩鋒一怔,朝著祭壇下方看去,在祭壇的四個方向同時有族人趕進來四頭黑色的大水牛。淩鋒登時明白,祭靈真的開始了,這些黑色的大水牛,將會被用作祭祀這個祭壇。
果然,在一眾黑紗籠罩的族人中走出四位手上早已經塗滿紅色朱砂的族人,拖著一口庖丁刀,朝著祭壇四周的大水牛走去。話說這個庖丁刀,正是取意當初庖丁解牛所用樣式的大刀,用於一刀卸下大水牛的牛頭。而這四個體型魁梧的族人雙手塗滿朱砂,正是擔任了“執紅”的角色,其實就是為了屠殺各種牲畜的職業。
很快,四人拖著大刀就走到各自的水牛旁邊,“嘿!”所有黑紗籠罩的族人身體同時一震,整個石室內響起一聲大喝。聽到這聲音的水牛,一改進入石室內的不安分,霎那間安靜了下來,四支水牛都是頭朝著祭壇而站,八隻牛眼直直地看著祭壇,像是已經明白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而每頭牛的兩側又站著兩位族人,像是準備著什麼。
“哈!”所有族人在此刻又是朝前猛跨一步,發出更大的一聲。四位“執紅”的族人在這一聲落下,“咚!”一聲,在水牛前直直站定,將手中的大刀舉起,開始慢慢地在空中掄圓,逐漸揮舞起來。直到後麵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空氣中都發出了呼呼的聲音。
“嘿!殺!”所有族人在大刀發出呼呼聲最大之時,登時往半空一縱,又迅速重重落下,發出這一聲指令。“咚!”除了眾人齊聲的指令以外,還有重重的落地聲,同時激起地麵層層煙霧。
“噗呲!哢嚓!”淩鋒頓時看到四條血線從祭壇的四方飆出,“噗!”水牛兩側的族人在庖丁刀落下的時候,就立馬上前,接住了被“執紅”一刀屠下的牛頭。“嘶。。。”淩鋒雖然知道這項祭祀法壇的過程,但是親眼看到這“執紅”的族人一刀幹淨利落的切下水牛的頭的場景內心還是十分的震撼。
水牛在自身牛頭落下後,仍然保持了站姿。之前接過牛頭的族人,迅速地走到祭壇的最底下一層,將牛頭臉朝外擺在了祭壇上。不知道是不是淩鋒眼花,落在祭壇底層的四個牛頭,像是並沒有死去,怒瞪的牛眼在牛脖子接觸到祭壇後還散出縷縷精光,讓淩鋒同時也瞪大了眼睛。
同時,在族人接過牛頭之際,就有族人端著大木盆放在了被斬首的水牛下方,開始接起了鮮紅的水牛鮮血。“咕嚕咕嚕。。。”水牛鮮血在不停的湧動流出,“嘩嘩”地落在了血盆裏麵。所有族人在此刻開始忙碌起來,不知從何處拿出葫蘆瓢就要舀血盆裏滾熱的牛血。
淩鋒知道,他們要將這些鮮血都潑在祭壇上,以打開祭壇的靈性。“嘩嘩嘩。。。”果然,隨著一聲聲潑水的聲音響起,整個祭壇開始迅速地變成血紅色。可是這些血紅色在迅速的消散,不,應該是蒸發,迅速地蒸發成血霧,彌漫了整個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