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祭靈一(1 / 2)

“吱吱吱。。。。。”還沒等淩鋒開口說話,籠子裏的山精已經越來越不安分,在籠子裏麵不停地上下翻騰。“這山精已經看到了陰河顯現過境!”糟老頭倒是先開口說道。

淩鋒點了點頭,因為在看山精變化的同時,自己也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陣陣寒意,這陰河過境已經影響到了整個石室內的環境。石室內的光線漸漸的暗了下來,縱使青銅樹上的眾多油燈也仿佛在陰河顯現的時候被壓抑了下來,燃燒速度登時變緩。

“咕嚕哈咕嚕哈。。。”在石室內氣溫驟降的時刻,所有黑紗籠罩的族人都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又重新拿起了之前入場的那個古怪樂器,走到了血缸三叔的周圍。“嘩嘩嘩。。。。”三叔在權杖插到血缸後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一直在順時針攪拌這一大缸的血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淩鋒竟然看到婆婆兒給自己的這根權杖好似在緩緩吸收血缸裏麵的血液,因為血缸裏的血液在三叔這段時間的攪拌之下像是少了很多。“我若是猜的不錯的話,你的權杖是鑰匙,這祭壇是大門,血液是引子,陰河才能如此輕易地出現在我們麵前。”這時,糟老頭不知道是在給淩鋒解釋還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突突突。。。。”像是重物落水了聲音,淩鋒定睛一看,陸續有族人將手中的古怪樂器大頭的那一端伸到缸裏的血液中。“嘩嘩嘩。。。。”一個個血色的大球出來,淩鋒透過球體麵的三個孔洞明顯看到裏麵已經裝滿了鮮血。

他們舀出這些鮮血幹嘛?這個不是祭祀的法樂之器麼?淩鋒的心裏充滿了疑問,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這些族人如此舉動的含義。“吱唧。。。。”山精好像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竟是發出了一聲長嘯。

隻見族人分成兩撥人,一部分拿著這盛滿鮮血的詭異樂器朝著祭壇的頂部而去,一部分人則走到了關押山精的籠子旁邊。“吱唧。。。。。。”又是一聲長嘯發出,“砰。。砰。。。”幾道撞擊聲傳出,這部分族人在籠子四周用力的敲破了骨棒上的血色大球,登時血液迸濺,又迅速化作血霧,頃刻間包圍了籠子。

“吱。。。”在血霧包圍籠子的一瞬間,裏麵的山精隻來得及發出這麼一個短促的音節,便徹底沒了聲響。敲完血球的黑紗族人,便安靜地走到了祭壇的四周,默默地看著祭壇上祖老太爺的身影,等待了起來。

“砰砰砰。。。。。。”中間是祖老太爺不停舞動的身影和密密麻麻的咒語聲音,周圍的黑紗族人同樣在祭壇頂層的邊緣敲破了這盛滿血液的球體,霎時間整個祭壇頂部像盛開了一朵血色的蓮花一般。迸濺的血液在空中很快又化作了血霧,彙入了之前的混合霧氣中,頭頂上方的漩渦中也是增加了大量的血色。

敲開血球的族人,順序地走下了祭壇,“嘶嘶嘶。。。。”就在所有族人族人到祭壇周圍站定的時候,好幾到氣流的聲音傳進了淩鋒的耳朵,隻見此刻已經徹底變成血色的祭壇周圍升起了四道氣牆,直衝石室的上方而去。

淩鋒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描述石室內的場景了,因為整個石室內部充滿了血色霧氣和香霧,連呼吸到鼻子裏的都有那種腥甜混合香料的味道。整個石室的上方漩渦中又一直有“轟隆隆”低沉的聲音回響,傳遞出燥熱的氣氛,而祭壇四周的血色氣牆同樣如此。

在祭壇下方顯現的陰河雖然隻是露出了蹤影,還未展現出另外的神異之處,但是已經讓整個石室的地麵傳來徹骨的寒意。給淩鋒的感受就是,此刻所有人都處在了冰火兩重天之中,上半身燥熱不已,下麵又有陰寒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