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公平交易。”糟老頭看出了淩鋒心裏所想,開口分辨,“算了,你個小屁娃娃懂個屁!”話到一半,糟老頭又停了下來。“言歸正傳,你以後可要好好對待這隻小猴子,命都連在一起了,你還擔心個啥子?你說你,真的是!”說著,糟老頭又將掛滿鼻中穢物的手指向淩鋒,駭得淩鋒連忙朝一旁避過。
這特麼絕對是故意的!淩鋒心裏想到,但是嘴上還是答應,“知道了!我肯定對它如同對我。”說著淩鋒又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懷中,沒想到這時候,小猴子竟然也是抬起頭,看著淩鋒,與其靜靜對視。
“行了行了。”糟老頭連忙打斷一人一猴的深情對視。“還聽不聽我說了。”緊接著又伸出“雞爪子”在淩鋒和小猴子之間虛晃幾下,讓淩鋒登時回過神來。“哦,糟老頭你說吧!”淩鋒心裏好笑,卻看著糟老頭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說你個小屁娃娃是啥子語氣,要不是我,你們兩個就進去了!”聽到這種語氣,糟老頭立刻不滿溢於言表,拉過一個竹椅倚躺而下,鼻孔卻朝著淩鋒。
“那你倒是說啊,扯過來扯過去,扯得天都亮了。”淩鋒本來之前是躺在冥鋪一側的竹架涼席上的,後來被糟老頭叫醒坐起,此刻見糟老頭躺下,淩鋒也將小猴子輕輕放在竹床厚毯子之上後,跟著躺下。
“正如你所想,就是小猴子讓我把你倆救出來的,至於怎麼救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而那裏麵就是這麼多年鎮上變成行屍走肉的人。”糟老頭見淩鋒也跟著躺下,也不說什麼,開始緩緩說起這個鎮裏的事情。“這些老頭老太婆死了還是沒有死?”淩鋒點點頭,想起了那孔洞裏看到的好多長滿屍斑卻又正常行走活動的場景,身上登時一麻。
“似死非死,沒死也死。”糟老頭聞言,又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所以這些人都沒有發喪?”淩鋒緊接著問道。“沒有,所以你看到協興鎮周圍的墳山都很少。”糟老頭搖了搖頭。
“那麼鎮上的活人又到哪兒去了?他們都知道這個情況嗎?”淩鋒又問出了這麼一個一直想知道的問題。“活人都在各自的屋子裏麵,就像我們現在一樣,不過都睡著了。現在街上的都是被你放出來的行屍走肉。”糟老頭給出了答案,“小猴子那一戳,又給府城來人加上一道新的難題啊!”聽著是感歎,但是淩鋒從其中聽出了別樣的意味。
“所以你擔心鬼敲門”淩鋒聽到鎮上其他人都在沉睡,而自己這邊卻是醒著,又結合大門的符紙,像是想通了一些關節,於是問道。“是擔心行屍蜂擁而入!”糟老頭否定了淩鋒說法,給出了自己擔心的場景。
“你的意思,它們知道我們在裏麵?”淩鋒聞言,心中一緊,頓時將目光投向大門處。“放心,這些行屍走肉暫時還進不來,應該能撐到府城來人。”糟老頭看出了淩鋒的擔心,開口安慰。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靠譜。”淩鋒又一次確認了大門上的符紙內容,“它們若是衝進來想要幹什麼?”看著隻是驅邪除煞鎮宅占多數,還有幾張自己沒見過紫色符紙上的紋路,淩鋒心中卻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
“就是你想的那樣。”糟老頭見淩鋒把目光看向那幾張紫色符紙紋路,肯定了淩鋒心中的猜測,“它們進來,自然是要吃人的。”說著糟老頭又舉起了手中的酒葫蘆,表現卻沒有怎麼慌張。
“那幾張紫色符紙上的符字和符腳我怎麼沒見過。”看見糟老頭這幅模樣,淩鋒心中稍定,他知道這個糟老頭是個惜命的主兒,沒有把握的話,現在早就兩腳抹油,溜之大吉了。
“唔。。。。那可是個好東西。”糟老頭也看向了大門上的紫色符紙。
“驅屍靈符,要麼?五百銀元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