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嘛你這是什麼意思?”淩鋒很是無語,看著眼前瞪大了眼睛表現得十分驚訝的喇嘛皺著眉頭說道。“咳咳,沒得啥子意思,覺得淩天月很是厲害,在我們幾個人中竟然能夠修證到虹化的境界。”大喇嘛也很不好意思的改變了口氣,對著淩鋒和顏悅色地說道。
“哈哈,淩天月證的是小圓滿,但也是我們幾個中才情最高的那一個,所以修得虹化光身也很正常,要不是因為那個不祥,恐怕就不隻小圓滿了。”這時候,糟老頭在一旁笑著說道,“那就很可能是那種大圓滿的境界,也就是你們向往的那種境界。”後一句卻是對著大喇嘛說的。
“不詳還是出現了?”沒料大喇嘛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皺了皺眉頭,“我夢中所得圓滿大寶相應法他沒有修成功?”接著又說出了一個淩鋒並不了解的秘法,應該是和婆婆兒傳給自己規避不祥的方法一樣,同樣是大喇嘛作為朋友想幫助婆婆兒所求得的法門。
“對啊!這個東西太厲害了!”正當淩鋒因為大喇嘛一句話聯想到許多事情的時候,糟老頭感慨地說道,“我想他應該是中途遇到了什麼變故,不然不會是這種結果。”直到此刻見到多年的老朋友,糟老頭才把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
“是因為我。”淩鋒卻知道糟老頭說的是什麼,當即承認了。“在你來報喪的時候,其實我就猜到了是因為你,唉,一飲一啄,莫非天定。”糟老頭無奈地歎了口氣,又看向了一旁的大喇嘛。
“所以他成為繼任的佛手仙娘也是如此原因?”大喇嘛臉色沉穩,又恢複了寧靜溫暖的狀態們,對著糟老頭說道。“嗯。”糟老頭點了點頭,“淩天月確實是因為這個選擇了他,無法逃脫的宿命吧!”隨著糟老頭的話語,三人之間的氣氛開始沉了下來。
“唉,‘當年明月,風嘯西山’現在還剩幾個人?” 沉默了一會,貝瑪喇嘛開口向糟老頭問道,這句話竟是和糟老頭曾經說過的一樣。“多年未聯係,我也僅僅知道武千山、馬維嘯的消息,對了,還有你。”糟老頭又歎了口氣,眼神裏竟是又落寞閃過。
“那個毛。。毛爺?明爺?”淩鋒想出口問這個短句中為何會有貝瑪大喇嘛,但在知道了糟老頭的名字之後,卻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了,頓時尷尬憋紅了臉。“行了,還是叫我糟老頭吧!”糟老頭也是很無語,擺擺手說道,“你是想問,這八個字代表八個人,為何會有這個大喇嘛吧?”
“嗯。”被糟老頭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淩鋒隻好吐出一個字掩飾自己的窘態,不過很快又調整過來,管他的,反正他都不在意自己叫他為糟老頭,自己還那麼糾結幹什麼。
“這個大喇嘛法名確吉貝瑪,是跟班1禪額爾德尼確吉尼瑪很像。”糟老頭看了一眼麵帶微笑的大喇嘛,貝瑪喇嘛點點頭後糟老頭又繼續說道,“之前也給你說了,貝瑪喇嘛是紮什倫布寺大經堂院首席,但是他還有個名字,叫作洛桑·確吉傑西,這個西,就是從這裏取來的。”糟老頭一五一十地將其中的緣由告知了淩鋒。
“那。。。”淩鋒聽完,點點頭,又準備開口,但是被糟老頭打斷。“你是想問其他人吧?”糟老頭又一次看穿了淩鋒想法,“其實武千山的族人你是見過的。”說到這裏,糟老頭故意的停下。
“你是說武百萬那小胖子族裏的長輩?”淩鋒想也沒想,當即不假思索地說道。“哈哈,就曉得你能夠猜得出來。”聽到這句,糟老頭笑了起來,又舉起了酒葫蘆,遞給貝瑪喇嘛一個眼神。
“那馬維嘯和其他人?”看到貝瑪喇嘛微微點頭,淩鋒沒有多想,又問起其他人的情況來。“馬維嘯還在他那黃土溝溝裏放羊,嘿嘿。”聽到淩鋒的問題,糟老頭笑了笑,“至於其他人,就不說了,以後你可能會碰到,碰到再說吧。”說完,糟老頭卻將手中舉起的酒葫蘆遞給了一旁的貝瑪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