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糟老頭登時像是知道了什麼,一張臉黑得像吃了蒼蠅一般,“貝瑪你還真的幹的出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說著,糟老頭的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極度扭曲,仿佛貝瑪大喇嘛所做的事情就如同在其心上剜肉一般,一陣陣爆炸的響起的同時糟老頭的心裏就在滴血。
“龍明,你還是把身外之物看得太重啊!”貝瑪大喇嘛蹲在糟老頭的麵前,神色未有一絲改變,“須知這一切都是因緣,它們在此鎮守已久,是該完成它們的使命了。”淩鋒聽在耳裏,倒是明白了幾分,便把目光投向了貝瑪大喇嘛所在的地方。
“你說的倒是輕鬆,身外之物,沒見你說你的那些法器是身外之物,結緣一些給我啊?!”糟老頭聽到貝瑪大喇嘛不緊不慢的語氣,胸中之氣一時無法平抑,低下頭,看著貝瑪大喇嘛的動作。“咳咳,那些法器當然是佛祖結緣與我,因緣未盡,暫時還是不能予你的。”聽到糟老頭開口嗆聲,貝瑪大喇嘛手上動作登時一頓,對於糟老頭這個脾性有些無奈。
不過淩鋒心神卻沒有在這兩個老頭的拌嘴之上,而是被貝瑪大喇嘛正在進行的事情吸引了目光。隻見貝瑪大喇嘛說完以後,很快又恢複了手上動作。“謔。謔謔。。。。”淩鋒仔細打量之下,一道道細不可聞的刻畫之聲傳入他的耳朵,正是貝瑪大喇嘛手上拿著一根鐵棒不停地在糟老頭所在的地麵上劃出一道道彎曲的回路,有的像是苯教的文字和密教的咒文,而有的則像是一些毫無意義的線條。
“貝瑪大喇嘛,您這是在刻劃什麼?”見糟老頭還要繼續開口,淩鋒連忙出聲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嘿嘿,我腳下麵踩了個定時炸彈!”可是隨後糟老頭還是說話了,但是說出的內容讓淩鋒心裏一驚。“怎麼回事?糟老頭?”將目光看向糟老頭,淩鋒有點不明白糟老頭為什麼會這樣說。
“你仔細看看我腳下是個什麼東西吧!”糟老頭也是一臉無奈的表情,“這貝瑪,老是讓我幹這種拯救蒼生的事情。”說完,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刻劃不停的貝瑪大喇嘛。“我不信。”看到一臉舍身取義表情的糟老頭,淩鋒搖了搖頭,“肯定是貝瑪大喇嘛答應了你什麼條件。”這糟老頭是個怎麼樣的脾性,淩鋒到此時哪還不了解,當即滿臉鄙視,同時用肯定的語氣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你個小屁娃娃!”聽到淩鋒這句話,當時鼻子裏就衝出兩道熱氣,指著淩鋒的卻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別說了,我都知道,我來看看你老人家到底站在什麼厲害的東西上麵。”淩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也先別給我說,我來猜一猜。”說著,眼神落在糟老頭所站的地麵上。“你!好!我看你個小屁娃娃能是不能看出來這個東西!”糟老頭聞言,胸中一頓,便放下了手,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淩鋒。
淩鋒沒有了理會糟老頭的話語,而糟老頭說完剛剛的那句話便安靜了下來,三人之間隻剩下貝瑪大喇嘛不斷刻畫的聲音。隻見此刻的大喇嘛正拿著那根布滿經文的鐵棒,運用之前那種讓淩鋒也看不出名堂的花紋和苯教的文字,將糟老頭所處的地麵周圍區域劃滿。
“這是好像苯教的文字。”淩鋒一邊看著貝瑪大喇嘛動作,一邊不自覺的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嗤。”糟老頭聽到淩鋒這句話卻是隻發出一聲嗤笑。“但是周圍的花紋卻是有點像格古王朝祭祀所用的紋路。”淩鋒沒有理會糟老頭發出的聲音,而是開始皺著眉頭仔細思考了起來。
“嗯?”這時候,倒是糟老頭開始驚訝起來,這個小子,好像快要把淩天月那本破本子看完了?心裏想著,看著淩鋒的眼神開始帶著其它的意味。“嗯?這個紋路,寓意好像是阻擋的意思。”淩鋒還是沒有在意糟老頭的驚訝,開始跟著貝瑪大喇嘛圍著糟老頭打起轉來。
這時的大喇嘛已經收起了布滿咒文的鐵棒,開始往之前刻畫的紋路中添加起東西來。他的動作很慢,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紅色的小袋子,布滿了金線,填充道紋路中的東西就是從這個小袋子中拿出來的。這些東西,其實就是一些黑色的粉末,不斷的填充到紋路的細小縫隙中。沒有任何味道,這是淩鋒的感覺,因為他覺得貝瑪的兜裏好像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粉末,而且使用的時候都有一些味道散發而出,但是這次這個粉末色黑而沒有任何味道。
淩鋒看到的紋路,就是貝瑪大喇嘛正在用黑色粉末填充的紋路之一,填充好的紋路更加的明顯,所以淩鋒看到這部分開始逐漸有一些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很久以前的記憶開始浮現一般。過了一會兒,貝瑪大喇嘛已經將黑色粉末填充完一大半紋路,而淩鋒的目光也看到了紋路圍繞的中央,也就是糟老頭腳踩著的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