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蟲子。”三叔點了點頭,“秉天地而成,在刹那之間消失。”話音落下,三叔的眼神裏不知為何充滿神往,難道這種隻能在世間存活片刻的蟲子還有什麼值得人羨慕的地方?淩鋒很是不解,隻好看著兩人,“那到底是啥子蟲子啊?”這下知道這個空行母是一種蟲子後的淩鋒語氣很快恢複了正常,心下隻是覺得這種蟲子充其量就是出現在世間的時間十分短暫而已。
“這個你以後等親眼看到這個空行母之後就知道了。”聽到淩鋒發問,四叔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碗裏說道。“四叔,給我講下吧。。”聽到四叔又拿著這種以後的理由來搪塞自己,淩鋒頓時心裏有些不樂意,端起桌上的酒壺就要給四叔倒酒。
“哎!不用給我倒酒了,去給你三叔倒去!”看到淩鋒作勢又要開始給自己倒酒,四叔連忙用手捂住了酒杯,撇著嘴示意淩鋒去給上方位的三叔倒酒。“哈哈!老四他喝不了多少,鋒娃子你就莫給他倒酒了。”上方位的三叔見狀,登時被四叔這幅作態逗樂,大聲笑道。
“三叔,我給你倒,你就給我說說這是個啥子蟲蟲吧。。。”淩鋒眼珠子一轉,端起酒壺兩步並作一步走到了三叔身旁,一邊給三叔酒杯裏倒著酒一邊笑著對三叔說道。“你個鋒娃子,不是三叔和四叔故意不給你說這個東西,是我們兩個確實找不到什麼好的言辭給你形容這個東西啊!”看到自己漸漸滿起的酒杯,三叔擺了擺手說道。
“你看你飽讀詩書的四叔都沒得辦法給你解釋清楚,我哪裏又給你說得明白?”三叔打了個酒嗝,對著淩鋒滿臉無奈,“其實這個難以形容的東西,等你見到了之後,你就會明白它是個什麼樣子,到時候你也會發現,你跟我們一樣,完全沒有辦法去形容它,隻是內心知道它而已。”
“好吧。。”聽到三叔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淩鋒也隻好收住了繼續問這個問題的心,將三叔酒杯倒滿以後便回到了自己的長條凳上。“不過,三叔,這個空行心是空行母的啥子應該可以給我說吧?”回到條凳上坐下,淩鋒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一掃問蟲不得知的鬱悶,又一次好奇地看著端起酒杯的三叔。
“這個空行心,在空行母中萬中存一。”三叔搖了搖頭,對著淩鋒又一次重複了一遍,“我們猜測的蟲子若是成立,那麼這個東西你其實也就能夠想到是啥子了。”“是啥子?”聽到三叔重複後又加上自己的猜測,還是不明白這個東西是什麼,兩眼直勾勾地看著三叔。
“鋒娃子你有時候反應能力還是不夠快啊!”四叔聞言,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淩鋒說道。“都說了萬中存一,又說了可能是蟲子,你覺得的是啥子啊?難道你沒有見過蜜蜂子嗎?”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四叔的話突然在這一刻快速地吐了出來,仿佛對於淩鋒這反應速度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