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同學,你敢不敢?”
步出座位的李鎮皓泱泱一副老子是高富帥,老子是吊炸天的存在,你陳寒一個從貧困縣濱海劣等生也敢挑戰我?
過去,他李鎮皓的確如此,不菲的身家,身後的背景,個人成績全市前茅,是整個寧海即將誕生的最為閃耀的高考狀元!
所以李鎮皓的確有這樣的底氣,可他陳寒前世堂堂九陽道君,不知令多少無盡星族修仙者聞風喪膽!
若是論起底氣,李鎮皓相比陳寒而言,就是腳底下的螻蟻,卑微不可攀!
“李鎮皓,我讓你十分鍾。”
陳寒清風雲淡的風華氣度,儼然上古之君王,氣勢磅礴。
陳寒同桌方曉的漂亮眼眸深處的神色,充斥著訝異和好奇。
因為一個人的氣質,是天生而來,裝不出來的,陳寒就有這麼一股淩駕李鎮皓之上的滔天氣焰。
然則那些不了解陳寒的同學們,譏笑的浪潮一陣跟著一陣。
“咯咯咯…笑死我了…這是第一天開學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學習委員蘇莞一直笑著。她白白淨淨的,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種高配版的林誌玲,左一看又有點像童顏大奶牛,聲音極為甜美,她喜歡李鎮皓不是一天兩天。
蘇莞搖搖頭,鄙夷看向陳寒一眼,這是哪裏來的野小子,竟也敢說出這樣的大話,繼續道,“新來的陳寒同學,大家都知道你的底蘊,數學要考的多差才有省質檢423分的分數?你讓鎮皓先解答十分鍾?十分鍾之後,你好照抄人家鎮皓的答案,我說的對嗎?”
此話一出,眾位同學們哄堂大笑,包括講台桌上腹部便便的數學老師莫謙。
423?嗬嗬,陳寒淡淡掃向方曉,一定是這個死人妖告訴蘇莞這個大奶牛。
李鎮皓一臉傲氣得走上講台,莫謙老師極為配合得讓道,讓李鎮皓以全市優等生的形象堂而皇之得在講台上暢然解題。
陳寒微微瞄一眼那數列題目,的確很難,是前兩年的數學奧賽題,難倒一大片往屆數學狀元。
五分鍾過去,李鎮皓解了數列題的其中三分之一。
十分鍾過後,李鎮皓解了數列題的一半。
“該我了。”
早已被眾人遺忘的陳寒,這個時候,卻選擇站出來,猶如蓋世皇者,徐徐走上講台。
方曉想要拽住一把陳寒的衣角也來不及,暗暗道,“陳寒,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哥的份上,我才不想看到你出醜呢!你出醜!丟臉的人是我!”
“陳寒這個轉校生膽子就是大呢!”
“可不是,剛剛在外頭把李鎮皓打了,現在又想智商碾壓人家,怎麼可能?”
“就是,李鎮皓的成績可是全市排名第一的天才啊!”
陳寒身後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們繼續叫囂著。
身為九陽道君,陳寒無視那些庸庸碌碌之輩,他們隻會看表麵,從來不會去關心他到底能不能解得出來。
“莫老師,您看看,這道數列,我足足用二十種方法解出,其中還運用到已逝華羅庚老先生‘華一王方法’來解。”
說完這句話,陳寒撚指,將手中的粉筆彈飛,掠過李鎮皓的側臉,令他的臉上徒留上一記白色的粉筆印記。
“不可能!你瞎說什麼!我這道題快要解出來……”
自顧著解題的李鎮皓,以為陳寒在吹牛逼,他不過是隨意一撇,卻看到身側的陳寒用不同於他的方法,足足二十種方法解出這道數列題,每種方法千變萬化,隨便拿出一種的解題方法都要比他的算法更為精準簡單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