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是七點,新區寶酈路小洋房望過去一片亮堂堂。
隔著透明的意大利水晶玻璃櫥窗,陳寒看到蘭姨正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想蘭姨也不容易,這才剛剛加班完回家,就開始倒騰好吃的給他和方曉吃。
陳寒按了下門鈴,蘭姨細細腰間係著一套圍裙,慈祥含笑得迎接,“寒兒回來啦,洗洗手,吃飯了。”
“嗯,蘭姨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陳寒很有禮貌得笑笑。
“有你喜歡吃的海蠣煎蛋噢!”
不等陳寒反應,蘭姨急匆匆得跑到廚房,“姨得快點,那鍋裏倒了油在幹燒呢,可別糊了。”
海蠣煎蛋是濱海的特產,對比滿滿街道都是上等美食的寧海大都會,完全算不啥,可那是陳寒的獨一味的愛好。
換好衣服走下來的方曉坐在桌子上,拿起筷子挑揀了一把,“媽媽,你今天做的是什麼呀,怎麼聞起來好腥的樣子。對了,去年中秋節我吃過一次…海蠣煎蛋…好惡心啊…”
“不吃就別吃,這是給你表哥做的!”
方曉嫌棄海蠣煎蛋,誰知,蘭姨更是給方曉一記嫌棄的眼神,“曉兒,媽媽剛才電話跟你溝通過了的,要跟你的表哥一起坐出租車回來,怎麼你自己一個人坐上李鎮皓同學的車回來?”
五分鍾之前,蘭姨與方曉幾乎同一時間到家,所以蘭姨就看到如斯的一幕。
“鎮皓同學有請陳寒表哥坐呀,可是人家表哥自己不坐,硬是要坐公交車的。”
方曉兩眼隻顧著扒拉著碗裏的白米飯,看不都看陳寒一眼。
是嗎?
嗬嗬,李鎮皓他有請麼?我陳寒怎麼不知道?
陳寒冷笑了一聲,旋而當做什麼也不知道,明明李鎮皓向自己示威,還派徐勇那個狗雜碎跟蹤自己。
不過這些事,陳寒是不會說的,他不想讓蘭姨太過擔心。
“寒兒外甥,是這個樣子麼?”蘭姨有些半信半疑。
那邊方曉兩顆杏眼,狠狠瞪著陳寒,好像陳寒如果說不是這個樣子,那麼陳寒一定會遭到打擊報複的。
陳寒自然不會將小人妖的打擊報複放在眼中,隻是,他依舊是不想讓蘭姨擔心,“是這樣的,蘭姨,我和人妖表弟相處得極好,你看,我們兩個人熟悉到可以互相叫綽號的程度。”
說罷,陳寒推拉開椅子,站到方曉身側,將方曉的腦袋狠狠往自己腦袋上擠壓,二人同時擠壓出一個扭曲的臉,“就像這樣呢!”
“咯咯咯,這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你們表兄弟二人就該這樣和和睦睦,這也是你媽媽囑咐我的,我也告訴她,我們家曉兒和寒兒會很好相處的。”
看到如斯一幕,蘭姨也就放心了。
“陳寒,你這個惡心鬼!”
被利用之後的方曉,她感覺自己的頭被陳寒重重甩開,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蘭姨親自給陳寒舀一碗雞湯,而後對方曉道,“曉兒,有空帶你表哥出去轉轉,別總是悶在家裏頭,課業是要緊,可也要放鬆。”
此間的蘭姨,她自己身為集團總裁,自然也擁有著超乎先進的理念,不像華夏國多數父母一樣一直威逼著孩子死讀書。
“知道啦!”
方曉扒拉了兩口,起身,轉過臉去,對著陳寒的背影卻一陣兒數落,“陳寒,你這個死變態!虧我媽還當你是寶!本姑奶奶當你是一根草!哼!你讓鎮皓出醜!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姨,我也吃飽了。”陳寒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蘭姨已經連續給他灌溉足足三大碗雞湯了,就算是牛的胃也撐爆。
“再喝一點,若是瘦了,我可沒法跟你媽媽交代的,你媽媽以為姨沒有照顧好你。”蘭姨微笑著說。
“我真飽了。”陳寒笑笑。
那邊,癱在沙發上的方曉接到一個電話,“是方曉哥嗎?”
“嗯。我在。”
方曉一副男人一般的表情態勢。
陳寒瞅了一眼方曉,如果方曉不說話的樣子,還真的挺像一個爺們,中性之中又摻雜著一絲柔弱陰柔,儼然韓國歐巴的模板。
不過這樣的男人,對於陳寒來說,總是很惡心的,望之不似人君,更加不是一個男人。
“我的方曉哥,我是嬌嬌呀,我爸鼎盛集團在紐約華爾街上市了,我們現在麗景度假酒店慶祝著呢,今天有泳池派對噢!我等著你哦。”
“好吧…我隨後就到。”
方曉很不耐煩得道,隻怪自己是男性裝扮太迷人,迷得寧
對方是屠嬌嬌,是高三五班的學渣,屠嬌嬌的爸爸屠萬宏聽聞以前是混道上,不過早已洗白。
屠萬宏所在的鼎盛集團公司市值500個億,是個大老粗,聽說跟迪拜那邊還有一點小背景。
李鎮皓身後的身家也不過200億,簡直就是一山還要一山高!
洗碗的蘭姨早聽見方曉跟她的同學通電話,這是又要出去玩,忍不住對方曉囑咐一句,“曉兒,別忘記媽媽剛剛囑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