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祖信原本好端路上走著,卻被橫飛一大座肉山,狠狠來一個泰山壓頂。
壓得劉祖信快要窒息,劉祖信知道壓在他身上那貨是誰,是陳寒最近收的小跟班,“張一飛,你丫S逼快給老子起開!信不信老子滅了你!”
“來呀!來呀!你來滅我呀!老子就是喜歡看你一副滅不到老子一副無可奈何的小表情…”
張一飛肥碩的屁股直接頂著劉祖信的鼻子眼睛,擠得悲催的劉祖信想死的心都有。
“哎呀…我的肚子好難受…”
“撲哧…”
一股好像十噸糞便被炸開般的惡臭,從張一飛屁股蛋魚貫而出,熏得劉祖信直翻小白眼兒,欲死不能!
“你…你竟然放屁…”劉祖信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不好意思,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撲哧…今天早上我媽媽做的地瓜湯,我地瓜吃多。哎喲,”
張一飛話音剛落,他的屁股已經朝著劉祖信麵門,空投了不下幾十個臭屁彈彈。
等張一飛發泄完畢,屁顛屁顛跑到陳寒老大身來,對陳寒老大擠鼻子弄眼,“陳老大,真心沒有想到,劉祖信這貨的嘴巴比我家棚戶區的糞坑還要還用呢,能夠萬萬吸收掉的我的超天神屁,哈哈哈…”
“做的好。”陳寒淡淡一笑,雙手負立,眸光落向劉祖信身上,滿滿鄙夷之色。
“我們去上課。”陳寒嘴上雖然這麼說,可他在課堂上依舊睡大覺。
被張一飛崩一嘴屁臭味的劉祖信,狠狠嚼著綠箭牌口香糖,狠狠得跑到傲冰辰旁邊告狀,“報告正班長!陳寒副班長竟然睡覺。”
這堂是自習課,令海容老師剛剛請了半天的小假。
傲冰辰連忙捂住口鼻,拿手扇扇周邊的空氣,“劉體委,你能不能把口漱幹淨了,再說話,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說傲大班長,你這是護短呀!大家可是都知道,你現在跟陳寒副班長談戀愛的!護短也不能這樣啊。”
劉祖信義憤填膺的樣子。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普遍降低為零。看來此間的傲冰辰校花智商已經是負的,傲冰辰校花竟然可以允許陳寒上課睡覺,這,這簡直就是皇帝一般的待遇。
劉祖信以前也老愛上課睡覺,可動不動就被傲冰辰教訓,要不就去班主任那裏告狀,弄得劉祖信簡直生無可戀。
隻是,那邊陳寒翻轉了一下身子,眸子冷不丁得瞟劉祖信一下,回到座位上的劉祖信,竟然忍不住打一個趔趄,活活得整個人攤倒在地上。
瞬間高三一班班級爆發出哈哈哈嘲笑聲。
“你們看看,李鎮皓前正班長被關入警察局裏,現在班上就劉祖信一個懟著陳寒,哈哈,沒有想到,也是慫包。”
“瞧瞧,好歹劉祖信是體育委員,竟然在陳寒麵前,跟膿包一樣,陳寒一個眼神就秒殺他。”
“誰說不是呢,不管是李鎮皓同學,還是劉祖信同學,他們的實力都在陳寒同學麵前,都是渣渣。”
“隻有陳寒同學才是最牛逼,最逆天的存在呢。”
大家夥紛紛議論著,聲音就好像蒼蠅似的嗡嗡嗡在陳寒耳畔響著,陳寒卻當做啥事兒也沒有發生。
自從踏入凡胎第六階龜息境界,陳寒感覺自己目前的精神之力完全不足夠把龜息境界給撐持起來,是因為缺乏丹藥的緣故。
倘若,這個世界上,能夠讓陳寒快速找到造化青木王鼎,這樣的逆天神器,煉製出伐髓丹,能夠淨化修仙者體內的骨髓、炎脈以及黃脈。
這樣充分淨化之後,陳寒體內的仙元之力會越發純淨,更早踏入金瞳境界。再助力一把,突破人君境第一階悟靈境,也有極有能。
不似牙班泰和金秀正,他們都五六十歲才堪堪踏入金瞳境,連人君境第一階的山門也沒有摸到,仍然是地球上的螻蟻。
陳寒要做,就做地球這個星球上的唯一主宰,腳踩螻蟻一般的芸芸眾生,隻有別人去仰望陳寒的資格!
自己操縱別人一切的命運,總好過自己命運被別人操縱在手裏。
所以,陳寒想要迫切找到造化青木王鼎。
貌似在一周後,寧海市跳蚤市場會有一個地下拍賣大會,專門拍賣珠寶祖傳物品,陳寒到時候想碰碰運氣。
今天三節都是數學課,陳寒把數學課本拿出來。
方曉見陳寒頭趴在數學課本上,又打算混下去,她見到這樣一幕,很是不屑,“陳寒,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有一個傲冰辰傲大校花主動追求你,你是不是有點小飄飄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