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在場所有黃毛們無一個敢吭聲一句,哪怕用力呼吸也不敢。
因為陳寒的存在,簡直就是一個驚憟的代名詞!
所有人不曾想,陳寒一介小小的高中生,竟然一腳就將名動西洋洪門第一關門弟子打趴下,陳寒直接一腳碾壓,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可怕!太可怕了!人家都說湯萬海是西洋洪門一大幫派上官天樞的首席大弟子,以後是要承襲幫主之位,想不到,在陳寒這裏頭,卻是完全不堪一擊…”
“這完全可以說得上是秒殺啊,對方一點點招架的餘地都沒有…”
“他是寧海高級中學剛剛轉來的插班生,叫陳寒,難道他也是傳說中極為神秘的宗師?”
隨著黃毛們議論紛紛,他們可不是瞎子,方才陳寒的淩厲手段,他們可是都看在眼底,轉而對陳寒誠懇跪拜下來,“陳宗師!您一定是隱世埋名的大宗師!是我們眼拙,有眼不識泰山哪…請您原諒過我們一會吧…”
“原諒你們?嗬嗬。”
陳寒冷冷一笑,旋而轉而對令海容老師這邊,“容妹妹,你覺得寒哥哥我該饒恕他們麼?”
“還是送他們去寧海市公安局!這一次他們綁票了我,下一次,還不知道綁架哪個良家女孩,他們做這樣的案子,恐怕也不是一天兩天。”
令海容到底是班主任老師,想得就是比一般人還要長遠。她不單單考慮到自己,也想到其他可能會受傷害的人。
“所以…”
陳寒英俊的劍眉如電一般冷冷掠過那二十個黃毛,“你們自己乖乖得去寧海公安局…一個挨著肩走…如果沒有做到,他就是你們的榜樣。”
話音剛落,二十來個黃毛們嚇得差點一個激靈,褲襠幾乎都快要濕透,正準備前往寧海公安局方向行去的時候,陳寒卻追加一句,“那個,像狗一樣得爬過去…”
與此同時陳寒腳又再度狠狠碾壓在湯萬海狗頭上邊,激得湯萬海語無倫次得大叫,“啊!疼…疼…疼…陳宗師饒命啊…”
可惜,陳寒全無憐憫之心,他腳上催動一絲九陽陣法的氣力,著實更加深幾個力道,疼得湯萬海頭蓋骨內陷,隱隱滲透出腦袋血色漿液來。
若是陳寒再追加一記力道,恐怕湯萬海會當場爆頭而亡,不過陳寒想要留湯萬海一記狗命,讓他回西洋將他的師父上官天樞召來,陳寒對上官天樞很敢興趣。
陳寒就是想要會一會,那個號稱華夏洪門第一宗師上官天樞到底是何等人物?
陳寒希望上官天樞不要讓自己太過失望才好。
令海容見那些二十來個小黃毛們,見了陳寒,宛如見了幽冥惡鬼似的,陳寒的吩咐,他們哪裏敢不從的,竟然沿著山路一路上像狗一樣爬向翠微山山腳。
此間的廢棄工廠處於翠微山的山頂上,所以,從這個位置看下去,是極為容易看到小黃毛的情況。
“陳寒,你太了不起了!你一句話,就讓他們…”
這般手段,令海容也是知道的,也隻有電視劇裏頭的那種絕世大宗師能夠做到。
而此時此刻,在令海容心目當中陳寒他就是這樣的大宗師,足以力纜狂瀾!
若不是陳寒及時趕來,令海容根本無從想象自己到底會麵臨何等下場!
“陳寒,謝謝,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就這樣,令海容老師緊緊抱住陳寒,抱得極為緊密,絲毫不給陳寒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容妹妹,你這樣子,我沒有辦法呼吸了呀。”
陳寒現有階段,尚未踏破更高的層次,所以,他還是要呼吸空氣的,不過看令海容老師這般熱情的樣子,“要不你以後就私底下叫我寒哥哥的話,就當報答我了?”
“好的,寒哥哥,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欺騙我呢。哼哼。”
說時遲那時快,令海容兩隻小粉拳拳就這麼砸在陳寒胸膛上,砸得陳寒極為受用,軟乎乎的,就跟按摩沒啥兩樣,如果令海容老師穿上一套粉紅色套裝來推個油,應該蠻不錯的。
漸漸的,陳寒再仔細端詳此間的令海容,竟然從令海容臉蛋之間,讀出一絲屬於島國明步老師的那股子韻味,頓時間,他有點把持不住,耳根微微滲出些許汗水。
“求求陳宗師高抬貴腿…這樣下去…我…我真的會…會死的…”
若不是腳底下傳來湯萬海無助可憐又卑微的聲線,陳寒還不知道自己腳底下才踩著一個人,並且就是這般踩著一個人,還跟令海容調著情。
令海容也感覺到無比尷尬,這樣的話,也隻能屬於她和陳寒之間的秘密,第三者萬萬是聽不得,更不可能讓學校的人知道。
上一次陳寒的蘭姨披星戴月趕到觀蘭小區,就是來找自己談話來著,令海容也是費了很多時間和耐心,才讓蘭姨漸漸明白過來,那完全是個誤會,其實她令海容跟陳寒沒有什麼的。